第88章 清鸢带队救援，不眠不休（2/2）
调查组的车没有开往公安局，而是驶入了市卫生监督所的大院。苏清鸢被带进一间询问室，流程性的登记、问话开始。调查组长亲自审讯，问题尖锐，围绕她“师承何处”、“药物来源”、“行医资格”等反复逼问。
苏清鸢早有准备，应对滴水不漏。师承？推给“乡下去世的老中医”，死无对证。药物？一口咬定是“常见的清热解毒草药自学配制”，成分无害。资格？坦然承认“没有”，但强调是“紧急情况下见义勇为”、“在哥哥指导下操作”。她态度良好，逻辑清晰，时不时还流露出对患儿病情的担忧，将一个“好心办坏事”、“不懂规矩”的少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让负责记录的年轻调查员都有些不忍。
审讯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没有突破性进展。调查组长有些焦躁，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走到外面接听，回来时脸色更加阴沉，看了苏清鸢一眼，对下属说：“先把她带到留置室休息，等下一步指示。”
苏清鸢被带进一间简陋的留置室。门关上后，她靠在墙上，闭上眼，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她能感觉到，暗流正在涌动。
果然，不到半小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争执声。
“张组长！你们卫生监督所好大的架子！我们市局刑侦队要的人，你们也敢扣？”一个洪亮而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是苏清鸢有些耳熟的声音——是上次在医院见过的那位市局刑侦队的刘明警官！
“刘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是依法调查非法行医！”张组长的声音带着惊怒。
“非法行医？我看是有人恶意举报，陷害功臣！”刘明警官声音更大，“阳光之家福利院的案子，我们市局已经正式立案了！初步检测结果已经出来，孩子们是中了混合性神经毒素！是人为投毒！这是严重的刑事案！苏清鸢小姐是现场重要的急救人员和潜在目击者！我们必须立刻带她回去协助调查！这是局里的命令！要不要我给王局打个电话请示一下？”
人为投毒！刑事立案！刘明警官的出现和强硬态度，无疑是巨大的转机！是谁在背后推动？二哥？还是……？
张组长显然没料到事情会上升到刑事案件的高度，气势顿时弱了：“这……刘队，这不合程序吧？我们这边还没调查完……”
“程序？孩子们的生命安全就是最大的程序！”刘明毫不客气地打断，“立刻放人！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外面僵持了片刻，最终，留置室的门被打开。刘明警官带着两名刑警站在门口，看到苏清鸢，脸色缓和了些：“苏小姐，让你受委屈了。福利院的案子需要你协助调查，请跟我们回市局一趟。”
苏清鸢心中明了，这是脱身的机会。她点点头，乖巧地跟着刘明警官走了出去，经过面如死灰的张组长身边时，看都没看他一眼。
坐上警车，刘明警官才对苏清鸢低声道：“苏小姐，是苏主任和我们局长打了招呼，加上检测结果确实可疑，我们才能及时介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清真相，还你清白。”他语气诚恳，但眼神深处似乎也藏着一丝探究。显然，苏清鸢在福利院展现出的“不寻常”，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谢谢刘警官，我相信警方。”苏清鸢低声道谢。
到了市局，流程就规范了很多。苏清鸢被请进一间正式的询问室，做了详细的笔录，将她发现孩子中毒症状、怀疑人为投毒、以及紧急施救的过程如实陈述，重点提到了游戏室那个泰迪熊玩偶上的可疑荧光粉末。做完笔录，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苏小姐，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你今天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保持电话畅通，我们可能随时需要你再过来配合调查。”刘明警官说道。
苏清鸢知道，警方暂时不会扣留她，但调查远未结束。她道谢后，走出市局大楼。外面华灯初上，苏明哲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清鸢！没事吧？”苏明哲快步上前，脸上带着疲惫和担忧。
“二哥，我没事。”苏清鸢摇摇头，坐进车里。
车子驶离市局，苏明哲才沉声道：“调查组那边，暂时被刘队压下去了。福利院那边的检测初步结果出来了，是一种新型混合毒素，来源不明，极难检测，幸好你发现得早，处理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警方已经立案，正在追查毒素来源和举报人。”他顿了顿，看向苏清鸢，眼神极其复杂，“清鸢，今天……多亏了你。但是，你告诉我，你那手针灸和药方，到底……”
“二哥，”苏清鸢打断他，目光坦然地看着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投毒的真凶，防止更多人受害。我的事，以后再说，好吗？”她不能解释，也无法解释。
苏明哲看着她清澈却坚定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重重靠在椅背上：“好，先解决眼前的事。爸妈的车祸，福利院的投毒……这一切，绝不是巧合！清鸢，二哥知道你不简单，但……一定要小心！对手比我们想象的更狠毒！”
“我知道。”苏清鸢看向窗外飞逝的霓虹，眼神冰冷。她当然知道对手的狠毒。今天的风波只是开始，更大的阴谋，还在后头。她必须尽快破解“灯塔”实验室的地图，找到父母留下的最终线索！
就在这时，她的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夏晚星发来的信息：
“投毒者锁定，福利院前义工，与顾氏外围人员有资金往来，已潜逃。毒素成分与‘幻蝶’有相似结构，疑似简化版。‘渔翁’身份有线索，或与IMSA内部某派系有关。陆时衍的人曾在调查组到达前接触过举报人，目的不明。另，你要的‘老地方’的‘钥匙’，准备好了。”
信息量巨大！投毒者果然是顾家指使！毒素与“幻蝶”有关！IMSA内部有派系是“渔翁”？陆时衍插手了举报事件？他是在帮她化解危机？还是另有图谋？而最后一句，“老地方”的“钥匙”准备好了，意味着夏晚星已经拿到了可以安全查阅IMSA核心数据库、避开陷阱的权限或工具！
风暴眼中，一缕微光乍现。苏清鸢握紧手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反击的武器，快要到手了。接下来，该她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