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决战前夕·斗志昂扬（1/2）

终端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跳动，数字变成了08:12:35。

沈墨白站在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指令。他没有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陆续有人走进来。脚步声很轻，可每一步都踩得稳。他知道是队员们到了。

林悦从侧门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夹。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打开终端，调出六座城市的监控画面。画面清晰，信号稳定。她点了几下鼠标，把数据同步到公共频道。

陈宇背着一个鼓布包，一进门就大声说：“装备清点完毕，炸药、雷管、引爆器全齐了，连火柴我都带了两盒。”

没人笑，但有几个队员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多了点东西。

沈墨白终于转过身。他手指轻叩着钢笔，节奏均匀。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这些脸他都认得，有些刚来几个月，有些跟了他两年多。他们中有学生、工人、退伍兵，背景不同，但站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

“昨晚的事，大家心里都有数。”他说，“我们中间出了问题，现在解决了。我不说名字，也不追究谁怀疑过谁。从现在起，我们只看前面。”

屋里很安静。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

“他们的计划没变。”沈墨白继续说，“八小时后，六座城市会同时出事。电力、通讯、交通枢纽，都会瘫痪。他们会制造混乱，然后趁乱推进下一步。我们的任务很清楚——在他们动手之前，把节点全端掉。”

林悦接话：“我已经把所有目标地点重新标定，每个点位都有三套应对方案。干扰、突入、撤离路线都已确认。备用频率测试过三次，通信保障没问题。”

陈宇把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我带爆破组守南线。上次炸铁路的时候我就说过，这种活儿我最熟。只要给我十分钟，我能把一座桥变成废铁。”

旁边一个年轻队员低声说：“我负责东区信号塔的伪装潜入，证件和服装都准备好了。”

另一个补上：“西郊仓库的守卫换班时间是凌晨四点，我们有两个窗口期。”

一人接一人开口。声音有高有低，但每一句都说得清楚。没有人犹豫，也没有人问“如果失败怎么办”。

沈墨白听着，点头。等所有人都说完，他才开口：“这次行动不分前后，没有替补。每个人都是关键。你们要进的地方，可能有埋伏，可能有陷阱，也可能什么都没有——可我们必须按最坏的情况准备。”

他停了一下，看向林悦。

林悦起身，走到投影屏边。她按下开关，墙上出现一张结构图。“这是新京外围第三据点的内部布局，根据昨夜截获的加密信号反推出来的。虽然不完整，但走廊、岗哨、电源箱的位置已经标出。我们的人必须在三点十七分前进入B区，否则自动警报会启动。”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钉进去的钉子。

“伪装身份只能维持四十分钟。之后要么完成任务，要么撤。没有第二次机会。”

陈宇皱眉：“四十分钟？太紧了。”

“已经是极限。”林悦说，“再长，体温和瞳孔识别就会暴露。”

“那就快点干。”陈宇咧嘴，“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沈墨白走过去，站在两人中间。“这次不是单点突破，是全线压上。六个城市，十二个小组，同时行动。我们不能等对方反应，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断电、断信、断路。”

他看着所有人：“你们知道代价是什么。也可能有人回不来。但我相信，只要我们还在往前走，后面的人就不会停下。”

屋里静了几秒。

然后，陈宇站起来，拍了下桌子。“头儿，别说得这么重。咱们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写回忆录。”

有人笑了。笑声不大，但压了两天的闷气好像从这一声里散了些。

林悦回到座位，开始检查随身装备。她拉开战术腰包，取出对讲机，按住通话键：“三号频道，试音。”

“收到。”耳机里传来回应。

她又拿出一支笔形手电，点亮，照了照桌面。光束很直，没有晃动。她关掉，放进内袋。

接着是匕首。她抽出一点刀刃，看了看锋口，再推回去。刀鞘扣紧，贴在大腿外侧。

最后是那张伪造的身份卡。她拿起来对着灯看了一眼。照片是她的，名字不是。边缘有一点折痕，但她已经用工具修过。现在看不出破绽。

她把卡放进胸前口袋，拉好衣服。

陈宇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你待在后方指挥就行，别亲自上。”

“我没打算躲。”她说，“南线第一个点位需要现场解码，远程做不了。我必须去。”

“那你别冲太前。”

“我知道分寸。”

“我说真的。”陈宇盯着她，“你要出事，头儿能扛住，我扛不住。”

林悦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我会回来。我还欠你一顿葱油饼。”

陈宇笑了下，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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