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竹马是毒唯16(1/2)
鹿宁正在从邬河手中逐渐夺回自己的主导权。
她不再总是安静地坐着等邬河安排。
她会自己走到书架前,笨拙地翻那些她以前爱看的书。
虽然翻几页就放下,因为看不懂。
她会走到田埂边,看牛一鸣他们劳作,有时候会蹲下来,用手指碰碰刚冒头的菜苗。
但在她的自由里,大部分时间都围绕着邬河。
这完全是邬河喜闻乐见的状态。
宁宁在主动选择他。
宁宁离不开他。
宁宁喜欢他。
他也爱宁宁。
像小时候那样,像这二十年里那样,像他们彼此本能里刻下的那样。
“邬河。”
邬河在修围栏,鹿宁就站在旁边,隔几分钟叫一声。
“嗯?”他每次都会停下手里的事,转过头看她。
“邬河。”
“在呢。”
“邬河。”
“哥哥在。”
她似乎并不需要他回答什么,只是要确认他在。
每叫一声,听到回应,她就会安静一会儿,然后继续。
这天早晨,鹿宁坐在床边,赤脚悬空,阳光照在身上,给她镀上一层光。
邬河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冰凉的脚踝,动作轻柔地给她套上袜子。
鹿宁忽然动了动。
她抬起另一只脚,用脚尖很轻地,戳了戳邬河的脸颊。
那个动作脚,在任何文化里,都带着点居高临下的、近乎侮辱的意味。
邬河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鹿宁正低头看着他,眼神清澈。
她不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只是单纯觉得好玩。
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邬河的眼底,有什么幽暗的东西翻涌起来。
复杂的、混合着占有欲和某种兴奋的光芒。
他一手握住鹿宁作乱的脚踝,偏头轻吻。
鹿宁蜷缩脚趾,觉得有些痒。
她的体温偏低,邬河身上的温度对她来说太烫了,尤其是现在。
但邬河不让她把脚抽回。
“宁宁讨厌我?”
鹿宁摇头:“不......讨厌。”
“那为什么要躲?”邬河的声音低下来,带着诱哄,“哥哥不是宁宁最信任的人吗?”
鹿宁看着他,在思考这句话。
许久,她俯下身,很认真在邬河额头上亲了一下。
很轻,像蝴蝶停驻。
“这样...哥哥会,开心吗?”
邬河的心脏像是被闪电击中,浑身都在噼里啪啦闪烁着电花。
“再来一个。”
鹿宁眨了眨眼,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还有这边。”
换另一边脸颊。
“还有......”
邬河站起来,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像糖果似的舔了一下,又轻咬下唇,引诱她张开嘴。
温热滚烫的舌头侵入,鹿宁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无意识地抓住邬河的衣角,像抓住浮木。
许久,邬河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宁宁。”他喘息着,声音沙哑,“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鹿宁的眼神有些茫然,只是说出邬河对自己的意义:“哥哥。”
“还有呢?”
“邬河。”
“还有吗?”
鹿宁想了好一会儿,摇摇头。
邬河笑了:“是恋人。”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恋人,就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关系,朋友可以有很多,家人也可以有很多,但恋人……”
他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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