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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星门之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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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星门之后

(起)

星云图亮起的瞬间,并非刺目的光芒,而是一种柔和的、如同将银河星沙揉碎洒在深蓝天鹅绒上的莹莹辉光。那些复杂旋转的线条和光点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动,带着一种深邃而玄奥的韵律。中心那个“凤形”凹槽,此刻更像是一个小小的漩涡,将周围的星光微微吸纳、吞吐。

顾言深手中的高仿挂坠,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牢牢吸附在凹槽之中,并且自身也泛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与星云图辉光同频的翠色光晕。这仿品,竟然真的与这古老机关产生了某种程度的共鸣!

“嗡……”

低沉的震动声从岩壁深处传来,并非之前那种机括转动的粗糙声响,而是一种更加浑厚、仿佛整座山体都在随之共振的嗡鸣。脚下的平台微微颤抖,细小的碎石簌簌落下。

‘守陵人’(知更鸟)和他身后的两名手下,此刻也屏息凝神,紧紧盯着那扇正在发生变化的石门。‘山猫’则握紧了匕首,警惕地站在顾言深侧后方,防备着任何可能的变故。

星云图的光辉越来越盛,最终汇聚到中心“凤形”凹槽处,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璀璨夺目的光团。紧接着,光团向内一收——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开始向内缓缓打开!不是向两侧滑开,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向内部推开,发出碾过千年尘土的沉闷巨响。门后,并非预想中的黑暗,反而透出一片更加柔和、更加纯净的……星光?

不,那不是星光。当石门完全敞开,内部的景象展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拱形的石室。石室的穹顶和四周墙壁,并非普通的岩石,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如同黑曜石又似墨玉的奇异材质,内部仿佛镶嵌着无数细小的、自发光的晶体,构成了浩瀚无垠的星空图景!那些“星辰”并非静止,而是按照某种极其缓慢、却肉眼可辨的规律在缓缓移动、旋转,模拟着真实的宇宙星象。整个石室,就像是一个微缩的、被囚禁在地底的天穹!

而在这片“星空”之下,石室中央,是一个圆形的、同样由那种奇异黑石砌成的祭坛。祭坛分为三层,层层收缩,最高一层上,摆放着三样东西:

左侧,是一个打开的、古朴的玉匣,玉匣内衬着深紫色的丝绒,上面空空如也,但丝绒凹陷的形状,似乎原本应该放置一枚……鱼形的物品?

中间,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缓缓自转的复杂金属球体,球体表面镂刻着难以计数的细密符文和星轨,核心处似乎有光芒在流动,发出极其轻微的“嗡嗡”声。

右侧,则是一个石质的龟形托架,托架是昂首的灵龟造型,龟背平整,上面……同样是空的。

“鱼钥……果然不在这里了。”‘守陵人’(知更鸟)的声音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叹息,目光落在左侧的空玉匣上,随即转向中间的金属球体和右侧的空龟架,“‘星枢’……‘龟钥’的托架……看来,‘龟钥’也早已不在原位。”

他(她)迈步走进了这座“星空石室”,顾言深和‘山猫’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两个勘探者战战兢兢地留在门口。

石室内的空气更加奇异,带着一种冰冷的、类似臭氧又似矿物电离后的清新气味,与外面地宫的腐朽陈旧截然不同。站在这里,仰望穹顶缓缓运转的“星图”,人会不由自主地感到自身的渺小和一种莫名的敬畏。

“这里是什么地方?”顾言深环顾四周,心中震撼难以言表。这种技术,这种格局,绝非古代普通方士所能为。这“长生殿”背后隐藏的秘密,恐怕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这里是‘观星室’,也是‘七星钥’中‘水’、‘土’二钥的供奉与验证之所。”‘守陵人’走到中央祭坛前,仰头看着那悬浮的金属球体“‘星枢’,“按照记载,‘鱼钥’(水)和‘龟钥’(土)本应分别置于玉匣和龟架之上,与‘星枢’产生感应,维持此地部分机关的运转和能量平衡。现在看来,‘鱼钥’很久以前就被人取走了,而‘龟钥’……”他(她)看向右侧空荡荡的龟形托架,“恐怕也早已流落在外,甚至可能已经被‘归藏’或其他势力得到。”

顾言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龟形托架制作精良,灵龟栩栩如生,龟背中心有一个明显的、与水下石柱和石门上“龟”形凹槽类似的卡槽,显然正是放置“龟钥”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个?”顾言深问,“‘龟钥’不在这里,我们的交易似乎无法完成。”

“交易的一部分,是帮你找到‘龟钥’的线索。”‘守陵人’转过身,兜帽下的阴影似乎正对着顾言深,“而线索,就在这‘星枢’之中。”

他(她)指向那悬浮的金属球体:“‘星枢’记录着七把钥匙最后的正确归位时间和能量印记。当钥匙被非法移动或长时间离开原位,‘星枢’会记录下钥匙最后‘存在’的方位能量残留,以及……移动者留下的微弱‘痕迹’。”

“你能读取它?”顾言深看着那复杂无比的金属球。

“我不能。”‘守陵人’干脆地摇头,“但‘凤佩’可以。准确说,是‘凤佩’作为主钥,可以激活‘星枢’的追溯功能,显示‘龟钥’最后被移动时的能量指向。”

原来如此!‘守陵人’需要“凤佩”(即使是仿品,似乎也具备部分功能)来激活“星枢”,追溯“龟钥”的下落。而他(她)则用离开的路径和可能的其他信息作为交换。

“如何激活?”顾言深问。

“将‘凤佩’放置在‘星枢’下方的基座感应区。”‘守陵人’指了指祭坛第二层,那里有一个圆形的、略微凹陷的平台,平台表面刻着与星云图门上类似的漩涡纹路。

顾言深看了一眼吸附在星云图门上、依旧泛着微光的仿品挂坠,它似乎已经完成了“开门”的任务,与门的连接正在减弱。他小心地将其取下,挂坠离开凹槽后,门上的星云图光芒迅速黯淡,石门也发出低沉的声响,开始缓缓关闭。

“抓紧时间,门关上后,‘星枢’的激活会受到影响。”‘守陵人’催促道。

顾言深不再犹豫,拿着挂坠走到第二层祭坛,将其放在了那个圆形感应平台上。

(承)

挂坠与平台接触的刹那,异变再生!

整个“星空石室”的“星辰”光芒骤然一盛,仿佛被注入了额外的能量,运转速度微微加快。而悬浮的“星枢”金属球体,更是光芒大放,表面的符文如同被点燃般逐一亮起,金色的流光顺着星轨急速游走!球体核心处的光芒变得刺目,发出一阵更加清晰、频率更快的“嗡嗡”声。

紧接着,一道纤细的、完全由光芒构成的光束,从“星枢”球体的核心射出,垂直向下,落在了顾言深放置挂坠的圆形平台上。光束与挂坠接触,挂坠本身也再次亮起翠色光芒,两股光芒交融,然后沿着平台上的漩涡纹路迅速扩散,瞬间点亮了整个第二层祭坛的纹路!

整个祭坛仿佛活了过来,三层结构之间产生了某种能量的共鸣。最高层的龟形托架,也微微震动,发出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龟吟之声。

“星枢”球体表面的光芒开始汇聚、变幻,最终在球体上方,投射出了一幅清晰的、由光线构成的三维立体影像!

影像显示的,似乎是一个更加古老、更加宏大的地下宫殿的局部。影像中心,正是这个龟形托架,托架上,一枚古朴的、闪烁着土黄色温润光泽的龟形玉钥,正安静地放置其上。这应该就是“龟钥”原本的状态。

然而,影像开始“快进”。只见一只戴着奇特黑色手套、手腕上有一个模糊的蛇形纹身(因为影像分辨率和光线原因,纹身细节不清)的手,突然从旁边伸入画面,以极快的速度,一把抓走了龟形托架上的“龟钥”!

“蛇形纹身!”顾言深和‘山猫’同时瞳孔一缩!是那个使用蛇形吊牌、在听松谷发射暗器的第三方势力!

影像还在继续。那只手抓着“龟钥”迅速缩回,画面随之移动,显示出那人拿着“龟钥”快速穿过几条熟悉的甬道(正是他们之前走过的部分),最后来到了一个水潭边(似乎就是他们跌落下来的那个水潭上方?)。那人将“龟钥”放入一个特制的防水容器中,然后……纵身跳入了水潭,消失不见。

影像到此结束,定格在那人跳入水潭的瞬间。随后,“星枢”的光芒缓缓收敛,球体恢复缓慢自转,祭坛上的纹路也逐渐黯淡下去。顾言深放在感应平台上的挂坠,光芒也彻底熄灭,仿佛耗尽了某种能量,变得比之前更加暗淡,甚至表面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裂纹。

“‘龟钥’被那个蛇形纹身的人,从水潭带走了。”‘守陵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时间……根据‘星枢’记录的能量衰变速率推算,大概是在……五到十年前。”

五到十年前!也就是说,“龟钥”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那个蛇形势力取走了!他们可能已经掌握了这把钥匙很久!而“归藏”和“守陵人”这边,可能一直在寻找,却不知其早已易主。

这个信息太关键了!也解释了为什么“归藏”对“凤佩”如此执着——他们可能已经拥有了其他部分钥匙(比如“鱼钥”?),唯独缺少主钥“凤佩”和流落在外的“龟钥”。而蛇形势力,则暗中掌握了“龟钥”,或许也在觊觎其他钥匙和“长生殿”的秘密。

“蛇形纹身……你知道是什么组织吗?”顾言深看向‘守陵人’。

‘守陵人’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一个自称‘幽泉’的古老结社,据说起源于西南密林,崇拜黑暗与蛇神,行事诡秘狠辣,擅长用毒和操控一些……阴邪之物。他们与‘归藏’是死对头,争斗了可能上百年。没想到,‘龟钥’竟然落到了他们手里。”

幽泉!又是一个新的、充满危险气息的名字!

“那么,‘鱼钥’呢?被谁取走了?”顾言深追问。

“‘星枢’只记录了最近一次非常规移动的钥匙轨迹。‘鱼钥’丢失的时间更早,痕迹早已消散。”“守陵人”道,“不过,根据一些零星线索和‘归藏’内部的动向,我们怀疑‘鱼钥’很可能早已在‘归藏’手中,或者至少,他们知道确切下落。”

局势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复杂:幽泉持有“龟钥”,归藏可能持有“鱼钥”并觊觎“凤佩”,守陵人(及其背后的“影子”)似乎是一个相对中立或有着自己目的的守护/观察者势力,而顾言深,则意外地被卷入了这场围绕“七星钥”和“长生殿”的、跨越百年的隐秘战争中心,手中握着关键的主钥(仿品也已证明部分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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