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萧战赶到父子联手（2/2）
林枫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开。他集中精神，将全部注意力投入到领域控制中。
银蓝交织的能量场越来越稳定，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萧战精妙的操控和林枫的精准辅助下，竟然真的达到了某种平衡。那场景美得诡异——一半是炽热的银白，一半是冰冷的深蓝，交界处气泡翻涌，像一杯巨大的、正在发酵的魔法饮料。
暗影首领的“血魂领域”被彻底压制。血色能量节节败退，最终只能缩在“血色收割者”周围不到三米的范围内。
“结束了。”萧战沉声道，这一次他没有开玩笑。
银白色机车猛然前冲，萧战双手离开车把——是的，离开了车把——整个人在机车上站立起来。他的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周身银色光芒大盛。
林枫看呆了：“前辈你这是要修仙吗？！”
“闭嘴，专心供能！”萧战头也不回，“这是我自创的‘龙魂奥义’，需要大量寒气中和反噬。你小子今天有福了，这招我平时都不舍得用——费机油！”
都这种时候了还惦记机油钱？！林枫内心咆哮，但手上动作不敢停。他将寒脉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给萧战。
随着能量注入，萧战周身的光芒开始变化。银色中融入蓝色，最终形成一种瑰丽的紫银色。他身后的虚空中，隐隐浮现出一条巨龙的轮廓——那龙通体银白，双目却如寒冰般湛蓝。
“龙魂奥义——”萧战的声音响彻整个竞技场，“冰火·双极破！”
紫银色光柱轰然爆发！
那光柱所过之处，空间都仿佛被撕裂。暗影首领的“血色收割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光柱彻底吞没。血红色的领域如泡沫般破碎，机车表面的装甲片片剥落，露出里面复杂的机械结构。
当光芒散去时，“血色收割者”已经变成了一堆冒着青烟的废铁。暗影首领躺在地上，面具碎裂，露出一张苍老而陌生的脸。
他挣扎着抬起头，看向萧战，又看向林枫，最后目光落在萧云身上。
“……你们……不懂……”他艰难地说，“这个世界……需要重启……”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开始发光——不是正常的光，而是一种不祥的、蠕动的暗红色光芒。
“不好，他要自爆！”萧战脸色大变，转身扑向萧云。
林枫的反应也不慢，他一把抓起地上昏迷的小雨，同时冲向最近的掩体。
轰——！！！
爆炸发生了，但威力比想象中小。暗红色光芒一闪即逝，原地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坑洞和几缕青烟。暗影首领的尸体消失不见，似乎被某种空间转移技术带走了。
“跑得真快。”萧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第一时间检查萧云的情况——还好，只是昏迷，没有新增的伤势。
林枫抱着小雨走过来，看着一片狼藉的竞技场，又看看怀里昏迷的小女孩，最后看看正在给儿子做检查的萧战。
“前辈，”他忍不住问，“刚才那招‘冰火双极破’，名字也是你起的？”
“怎么样，霸气吧？”萧战得意道。
“霸气是霸气，”林枫诚恳地说，“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发动前要摆那种姿势？双手结印就算了，你还踮脚尖？我看你差点从机车上摔下来。”
萧战老脸一红：“……仪式感！仪式感懂不懂！大招就要有大招的排面！”
“可你踮脚尖的样子真的很像跳芭蕾。”
“滚！”
两人斗着嘴，紧张的气氛却不知不觉消散了。林枫这才感觉到全身的酸痛——寒脉透支、体力耗尽、精神疲惫，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上三天三夜。
萧战似乎看出他的状态，指了指竞技场出口：“暗影的人暂时不会回来了。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
“萧云他……”
“我会带他回家。”萧战的声音低沉下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让他恢复。”
林枫点点头，没再多说。他看着萧战小心翼翼地把儿子抱上机车后座，用安全带固定好，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萧云身上。
那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与刚才战斗中大开大合的“龙王”判若两人。
也许这就是父亲吧，林枫想。在外面可以是顶天立地的强者，在儿子面前，永远只是那个怕孩子着凉的普通老爸。
三人两车——萧战载着萧云，林枫载着小雨——缓缓驶出暗影赛道。穿过废弃地铁站，重新回到地面时，外面已是黎明时分。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照亮了满是涂鸦的墙壁和锈迹斑斑的管道。
“天亮了。”林枫轻声说。
“嗯，”萧战抬头看了看天色，“新的一天。”
他们驶入逐渐苏醒的城市街道。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地，早餐摊冒出腾腾热气，送报的少年骑着自行车飞快掠过。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安宁，仿佛刚才那场生死之战只是一场噩梦。
林枫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萧战问。
“我在想，”林枫说，“不管世界有多疯狂，不管赛道有多危险，早上六点的豆浆油条摊永远在那里等着。这大概就是生活最治愈的地方。”
萧战愣了下，随后也笑起来：“小子，你年纪不大，道理懂得不少。”
“前辈过奖了。”
“不是夸你——我是说，你这种老年人作息很值得表扬。现在的年轻人都睡到中午，哪知道早餐摊的美好。”
林枫：“……”
得，这天没法聊了。
两人找了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汽车旅馆暂时安顿下来。林枫把小雨放在床上，小姑娘睡得很沉，呼吸平稳，似乎没有大碍。叶灵儿通过加密通讯发来消息，说她已经定位到他们的位置，正和雷昊、冷锋赶过来。
挂断通讯，林枫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萧战正在隔壁房间照顾萧云。林枫能听到他低声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过了一会儿，萧战走出来，轻轻带上房门。他在林枫对面的椅子坐下，两人相对无言。
沉默持续了大概一分钟，萧战才开口：“谢谢。”
“谢我什么？”
“很多。”萧战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谢谢你找到我儿子，谢谢你在赛场上保护他，谢谢你告诉我他最后说的话。”
林枫摆摆手：“前辈客气了。萧云也帮了我很多——虽然是被迫的，但他确实在关键时刻清醒了，给了我重要情报。”
“那小子……”萧战揉了揉眉心，“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他妈走得早，我又整天忙着车队的事，很少陪他。等他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我们就更说不到一块去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疲惫和自责：“三年前那场事故，我一直以为是意外。现在才知道，是南宫家和暗影搞的鬼，目标本来是我……云儿是替我挡了灾。”
林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静地听着。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萧战继续说，“所有线索都指向他死了，可我不信。我儿子那么倔，怎么可能轻易认输？现在看来，我没错——他还活着，还在反抗，哪怕被控制了，他的灵魂也没屈服。”
这位传奇车手的眼眶有些发红，但他很快眨眨眼，把情绪压了下去。
“小子，”他看向林枫，“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比赛。”林枫毫不犹豫，“全国大赛还没结束，暗影齿轮还没解决，小雨的记忆问题也需要查清楚。而且……”
他顿了顿：“而且我总觉得，这一切都跟我有关。暗影首领认识我，甚至可能认识我的前世。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萧战点点头：“好。龙魂车队会全力支持你。需要什么资源，尽管开口。”
“前辈，你不怪我吗？”林枫突然问，“如果不是因为我，萧云可能不会……”
“停。”萧战抬手打断他，“这种话以后别说了。云儿的选择是他自己的事，你的路也是你自己选的。我们都是车手，握上车把的那一刻，就该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
“这个世界啊，从来就不太平。有光明就有阴影，有正义就有邪恶。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自己的赛道上，跑出最漂亮的路线。”
林枫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追随“龙王”萧战。
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爱开玩笑、审美奇特的中年大叔，骨子里有着比谁都坚定的信念和比谁都温柔的心。
“前辈，”林枫也站起来，“等萧云醒了，我能来看看他吗？”
萧战转过身，笑了：“当然。那小子要是知道你就是‘疯魔’，估计得兴奋得从床上跳起来——他前世可是你的粉丝，房间里贴满了你的海报。”
林枫：“……”这种羞耻能不能别提了？
两人相视而笑。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也照亮了前路。
战斗还未结束，阴谋尚未揭开，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有喘息的机会，有并肩作战的伙伴，还有热腾腾的早餐在等着。
林枫摸摸肚子，决定等叶灵儿他们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楼下买十根油条。
什么寒脉反噬，什么暗影阴谋，什么世界谜团，都先放一放。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