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汉武大帝刘猪猪闪亮登场(2/2)
刘彻对卫青、霍去病的赏赐极为丰厚。他为霍去病建造豪华府邸,霍去病却留下了“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千古名句,更令刘彻感慨。然而,天妒英才。元狩六年(前117年),年仅二十四岁的霍去病猝然病逝。刘彻悲痛万分,调遣边境五郡的铁甲军,从长安到茂陵列成阵队为霍去病送葬,其墓冢造型仿照祁连山,以表彰其不朽功勋。
霍去病去世后,卫青继续支撑着汉朝的军事大局,但其角色逐渐更多转向镇守与威慑。或许因霍去病之死带来的触动,或许因权势过盛而需避嫌,卫青晚年更加低调谨慎。他于元封五年(前106年)病逝,刘彻同样下令仿照匈奴境内的庐山(真颜山)形状为其筑墓,以纪念其破匈奴主力于漠北的功绩。
卫青与霍去病,舅舅与外甥,同为帝国双璧,性格与作战风格却迥异。卫青以正合,用兵稳健,爱惜士卒;霍去病以奇胜,敢于长途奔袭,锐气无双。两人并称“帝国双璧”,是刘彻实现其北逐匈奴、开疆拓土雄心最为倚重的左膀右臂。他们的成功,既源于自身的天才与努力,也离不开刘彻的知人善任和毫无保留的支持。刘彻给予了他们极大的信任和舞台,而他们也以辉煌的战绩回报了这份知遇之恩。
与此同时,刘彻还平定东南闽越、东瓯的叛乱,灭南越、卫氏朝鲜,在其地设置郡县;经营西南夷,打通西南通道;特别是通过张骞两次出使西域,虽然联合大月氏的军事目的未达成,却开辟了着名的“丝绸之路”,促进了中西经济文化的交流,极大地拓展了汉朝的影响力和已知世界的范围。
为了支撑浩繁的战争和巨大开支,刘彻推行了一系列强有力的经济改革。他将盐、铁、酒等重要产业收归国家专营;推行均输、平准法,调控物资物价;颁布“算缗、告缗令”,向商人征收财产税,并鼓励告发隐匿资产者,此举在增加收入的同时也沉重打击了商人阶层;改革币制,发行五铢钱,将铸币权收归中央。这些措施虽然有效地聚敛了财富,支撑了战争,但也加重了百姓负担。
晚年的刘彻,逐渐变得多疑、昏聩且沉迷神仙方术。征和元年(前92年)发生的“巫蛊之祸”是其统治时期最大的悲剧。丞相公孙贺之子公孙敬声被人告发以巫术诅咒皇帝,牵连甚广。
刘彻派宠臣江充查办此事,江充因与太子刘据有隙,遂诬陷太子行巫蛊。太子刘据惶恐之下,起兵诛杀江充,与丞相刘屈氂的军队在长安城内激战数日,死者数万。
最终太子兵败逃亡,自缢而死,其母皇后卫子夫也随后自尽。这场祸乱使得刘彻失去了悉心培养的继承人和多位至亲,朝局为之震荡。直到后来田千秋等上书为太子辩冤,刘彻才幡然醒悟,族灭江充一家,筑“思子宫”与“归来望思之台”以寄哀思,但其心中的创伤已难以弥补。
连年的战争和严刑峻法使得社会矛盾空前激化。元封四年(前107年),关东流民达二百万;天汉年间(前100-前97年),齐、楚、燕、赵、南阳等地爆发大规模农民起义,刘彻甚至需要派出“绣衣直指”御史发兵镇压。征和三年(前90年),贰师将军李广利远征匈奴失利后投降,给了刘彻巨大的打击。
他开始深刻反思自己一生的作为。征和四年(前89年),他拒绝了桑弘羊等人关于在轮台屯田驻兵的建议,并下诏“深陈既往之悔”,这就是着名的“轮台罪己诏”。在诏书中,他承认“朕即位以来,所为狂悖,使天下愁苦,不可追悔”,宣布“当今务在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标志着其国家政策从“开边兴利”转向“休养生息”。
后元二年(前87年),刘彻病重。他立幼子刘弗陵为太子,鉴于其母钩弋夫人年轻,为防“主少母壮”、外戚专权重演,他毅然赐死了钩弋夫人。选择霍光、金日磾、上官桀、桑弘羊四位大臣为辅政,托付后事。安排完这一切后,这位统治中国长达半个多世纪、功过都极其鲜明的帝王与世长辞,葬于茂陵,谥号“孝武皇帝”,庙号“世宗”。
汉武帝刘彻的一生,是一部开拓与消耗、辉煌与血泪、雄主与暴君特质交织的复杂历史。他极大地扩展了华夏民族的生存空间,奠定了汉地的基本范围,强化了中央集权,确立了儒家思想的主流地位,其文治武功影响深远。然而,他的“多欲政治”也耗尽了文景之治积累的财富,导致了社会危机的爆发。他既是“英主”,也是“暴君”。正如《汉书》所评:“如武帝之雄材大略,不改文、景之恭俭以济斯民,虽《诗》《书》所称,何有加焉!”
秦朝咸阳宫里,秦始皇嬴政看到天幕盘点刘彻“北击匈奴,开疆拓土”的功绩时,先是面色凝重。尤其是听到“华夏之政始于始皇帝,华夏之境始于汉武大帝”的评语,以及“汉”成了民族之名时,他的表情复杂极了。
一方面,他认可刘彻拓展疆域的武力;另一方面,对于取代大秦的汉朝及其皇帝被如此赞誉,内心颇不是滋味。他毫不客气地在怼道:“大汉孝武皇帝,竖子,也敢与皓月争辉?哼!若非朕为你打下这大一统的江山,你连皇位都坐不稳,还谈何出征?不过,这个刘老三的后代,倒也没坠了我华夏的名头。”
汉初未央宫的反应则充满了家族式的关切与激动。汉高祖刘邦看到天幕上“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和“汉成了民族的称号”时,激动得拍案大叫:“好!好!好!真提气!”他为这个强悍的子孙感到无比自豪。
汉景帝刘启的反应则颇为戏剧化。他先是为刘彻的功业“横扫匈奴,开疆拓土”欣慰不已,甚至摸了摸刚立为太子并改名的刘彻的头,一脸欣慰:“干的不错,朕,没看错。”但紧接着听到刘彻晚年“迷信神仙、酿成巫蛊之祸、导致太子自杀”等过失,以及“宁做文景犬,不做汉武人”的说法时,瞬间勃然大怒,一巴掌就抽到了身旁还是太子的刘彻脸上:“给你脸了!”不过,当听到“功绩依旧大过过失”的最终评价,尤其是“汉成了民族称号”时,又忍不住赞道:“汉成了民族的称号?汉人?好!好!”这心情可谓大起大落。
大唐太极殿内,唐太宗李世民的表现相对理性。他本身对汉武帝就十分敬佩,看到盘点时,对刘彻“建立了一个国家前所未有的尊严,给了一个族群挺立千秋的自信”的功绩表达了赞赏,甚至感慨:“可叹!朕与汉武大帝没有生在一个时代,否则的话,定要与汉武大帝彻夜痛饮!”
作为一位同样注重文治武功的帝王,他对刘彻的成就多有共鸣。
大明紫禁城的朱元璋,性格直率,反应更是直接。看到刘彻对匈奴“亮出獠牙”,决意开战时,老朱一拍大腿,高声喝彩:“这才叫皇帝!打!就得狠狠地打!把那帮狗日的鞑子,全都给咱宰了!”他自身从元朝手中夺取天下,对汉武帝反击匈奴的决心感同身受。对于“千古一帝”的称号,朱元璋起初对秦始皇获此评价颇为不满(“他嬴政也配?苛政暴敛”),但对汉武帝的武功,他明显更为认同。
天幕盘点引发的震荡远不止于此。隋炀帝杨广看到盘点已进行到倒数第二位还未出现自己时,竟然自信爆棚地认为自己是压轴的那一个,还得意地对宇文化及说:“这意味着,朕将压轴!最后一个公布!只有最伟大的帝王,才配得上压轴公布!而朕,便是那个最伟大的帝王!”
这番言论听得宇文化及目瞪口呆,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疯狂腹诽杨广“好大喜功到不要脸”。
孔子的弟子子路看到天幕提及儒家和孔子时,激动地对孔子说:“老师,你看到了吗?您是流传千秋万代的孔圣人!”孔子则微微颔首,笑而不语。
汉武帝刘彻本人在未央宫看到自己入选“千古一帝”并详细盘点其功绩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龙袍挥荡,胸膛起伏,灼热的目光盯着光幕上的文字,嘴唇激动的微微颤抖,对群臣宣告:“是朕!终于!终于公布到朕了!朕就说过!朕必会入选!荡平漠北,开疆拓土,如此功勋,后世有几人能比?!”卫青与霍去病也激动地跪下,高声呼喊:“陛下圣明!恭喜陛下!”整个未央宫都沉浸在兴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