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宅基忌选古墓旁,阴邪之气扰家宅(1/2)
宅基忌选古墓旁,阴邪之气扰家宅
(入秋之后,乡野间的稻穗渐渐沉下腰,风一吹便翻起层层金浪,空气里飘着泥土与稻香混合的醇厚气息。苏展自离开刘老根家后,又接连走了附近三五个村落,帮着百姓看宅院、理格局、清杂物、顺气场,所到之处,不讲玄虚怪谈,只说居住常理、环境科学、生活规矩,百姓听得明白,用得实在,口碑一日胜过一日。)
(这日午后,日头不算毒辣,秋风带着几分干爽,苏展正沿着村间土路往回走,打算回临时落脚的农家歇脚,顺便整理这几日记下的农家宅院宜忌。刚走到一处岔路口,便见两个汉子神色慌张地迎面跑来,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一见苏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当即停住脚步,连连拱手。)
(领头的是邻村的村支书老周,为人忠厚实在,平日里最信实在道理,不信虚头巴脑的鬼神之说,可此刻脸上却写满了焦虑与无措,连说话都带着几分颤音。跟在他身后的,是村里的年轻后生,名叫李二柱,正是这一章风波的主角,此刻脸色发白,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蔫头耷脑,全无往日里壮实汉子的精气神。)
(苏展见状,便知是遇上了棘手的居家难题,并非小病小灾,也不是杂物堵院那般简单,他停下脚步,语气依旧安稳平和,先稳住两人的心神,不慌不忙地开口,声音沉稳,像一块定心石,落在两人慌乱的心间。)
苏展:周支书,二柱兄弟,看你们神色慌张,可是家中出了什么难解的事?不必急,慢慢说,但凡与居住、宅基、院落、气场相关,我总能帮你们寻出根由。
(老周听得苏展这话,像是瞬间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拉住苏展的胳膊,力道都带着几分急切。他回头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李二柱,又转回头对着苏展连连叹气,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心疼。)
周支书:苏师傅!可算遇上您了!您要是再不来,我们村二柱家,怕是真要撑不下去了!好好的一个家,好好的一座新房,住进去不到半年,闹得鸡犬不宁,人不像人,家不像家,再这么下去,非得把一家人拖垮不可!
(苏展微微颔首,没有多问,只是示意两人慢慢说,他耐心听着,目光落在李二柱身上,只见这汉子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高大,骨架结实,本该是浑身是劲、精神抖擞的农家汉子,可眼下眼窝深陷,面色灰败,嘴唇干裂,眼神空洞,连站都有些站不稳,像是熬了无数个通宵,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身,精气神耗得干干净净。)
(李二柱被苏展的目光一看,像是终于憋不住了,喉咙滚动了几下,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他平日里性子硬,不服输,不信邪,就算再苦再累也从不掉泪,可此刻,却是真的怕了,真的慌了,真的走投无路了。)
李二柱:苏师傅……我求求您,去我家看一看吧!我实在是没辙了!我花了半辈子积蓄,盖了一座新房,本想让爹娘、媳妇、孩子过上好日子,可谁能想到,自从搬进去,家里就没一天安生过!我现在真的怕了,我怕再住下去,一家人都要出事啊!
(苏展见状,不再多言,当即点头应允,让两人带路。三人一路朝着李二柱所在的李家村走去,路上,老周和李二柱你一言我一语,断断续续地把前因后果全都讲了出来,每一句都带着心酸与后怕,苏展静静听着,心中渐渐有了眉目。)
(原来,李二柱家条件不算富裕,父母年迈,身体不算硬朗,媳妇操持家务,还要照顾一个刚满五岁的儿子,全家的担子都压在李二柱一个人身上。他常年在外打零工、干苦力,省吃俭用,起早贪黑,攒了整整八年,才攒下一笔盖房钱,一心想把家里那座漏风漏雨的老土坯房,换成一座结实敞亮的红砖新房。)
(盖房第一件事,便是选宅基。李二柱跑遍了全村,挑来挑去,最终看中了村后岗坡上的一块空地。那地方地势高,视野开阔,站在坡上能一眼望遍整个村子,远眺还能看见连绵的青山,脚下土地平整,不用花太多钱平整地基,在李二柱眼里,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的宅基地。)
(可村里的老人一看见李二柱选了这块地,全都连连摇头,纷纷上前劝阻,说那块地万万动不得,更不能盖房居住。老人们说,那片岗坡,是村里老一辈人都知道的古坟地,少说也有上百年的历史,早些年战乱饥荒,埋了不少无主的骸骨,后来土地荒了,长了草,看似平整,地下却是层层古墓、旧坟、无主墓穴,阴气重,秽气浓,活人住在旁边,根本受不住。)
(李二柱当时正是心气高、不信邪的年纪,加上一心想盖新房,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哪里听得进老人的话。他只当是老人迷信、迂腐、不懂新思想,觉得什么古墓阴邪,全都是吓唬人的老话,做不得数。他甚至觉得,老人们是嫉妒他选了一块好地,故意拦着他。)
(他铁了心要在那块岗坡上盖房,谁劝都不听。选好日子动工的那一天,李二柱亲自挥锹挖第一锹土,想图个好彩头,可刚挖下去不到半米,铁锹便碰到了坚硬的东西,挖开一看,竟是一截青砖,青砖上还带着老旧的纹路,再往下挖,又挖出了朽木、碎陶片,甚至还有几块泛黄的老骨头,明眼人一看便知,这确确实实是一座老旧的古墓。)
(在场的工匠全都吓了一跳,纷纷放下工具,不敢再动,劝李二柱赶紧换地方,说挖着古墓不吉利,活人压不住地下的阴寒之气。可李二柱犟脾气上来,更是不肯退让,他强装镇定,把挖出的青砖、朽木、骸骨胡乱拢到一起,用土一盖,随便移到了岗坡下的荒草堆里,便呵斥工匠继续动工,谁再敢提换地,就不给结工钱。)
(工匠们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活。一座红砖新房,从奠基到落成,只用了短短三个月。新房盖得敞亮大气,红砖黛瓦,玻璃窗明晃晃的,院子宽敞,房间干净,在整个李家村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好房子。李二柱一家人欢天喜地,杀了鸡,备了酒,请了亲戚朋友,热热闹闹地办了进宅酒,人人都夸二柱有本事,盖了这么好的房子,一家人好日子在后头。)
(可谁也没有想到,从住进新房的第一晚开始,诡异的事情便接二连三地发生,一桩接着一桩,没有一天停歇,把好好的一个家,拖进了无尽的煎熬与恐惧之中。)
(最先出事的,是李二柱五岁的儿子小宝。孩子年纪小,阳气弱,感官敏锐,最容易受环境影响。住进新房的第一夜,小宝就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喊害怕,说屋里有陌生人,穿着奇怪的旧衣服,站在床边看着他,不走,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站着。)
(李二柱和媳妇赶紧开灯,屋里空荡荡的,什么人都没有,门窗关得严严实实,他们只当孩子是刚换了环境,做了噩梦,哄了半宿才哄睡。可接下来的日子,小宝夜夜如此,一到半夜就惊醒哭闹,指着墙角、床边、门口说有人,声音发抖,浑身冒冷汗,有时候甚至吓得缩在被窝里不敢出来,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下,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眼神惊恐,像变了一个孩子。)
(孩子闹得厉害,大人也跟着不得安宁。紧接着,李二柱和媳妇也开始出现异样。两人白天干活带孩子,累得筋疲力尽,可一到夜里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屋里冷飕飕的,就算是盖着厚被子,也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脚底往上钻,顺着骨头缝往里渗,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更让人害怕的是,夜里总能听到莫名的响动。有时候是轻轻的脚步声,从堂屋走到卧室门口,走走停停,像是有人在屋里来回踱步;有时候是东西轻轻落地的声音,哗啦一声,却找不到任何掉落的物件;有时候是窗户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可明明窗外一丝风都没有;甚至有时候,能听到微弱的叹息声,低沉、沙哑,就在耳边响起,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李二柱一开始还强撑着,安慰自己是听错了、想多了,是白天太累出现了幻觉。可时间一长,他自己也撑不住了。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睁着眼睛到天亮,精神越来越差,脾气越来越暴躁,心里总是莫名地烦躁、压抑、恐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他媳妇更是吓得魂不守舍,白天不敢一个人待在家里,晚上不敢关灯睡觉,一到天黑就浑身发抖,抱着孩子缩在床头,眼神呆滞,精神濒临崩溃。没过多久,媳妇就病倒了,发烧、咳嗽、浑身无力,去村里的卫生室打针吃药,却怎么也不见好,反反复复,拖了一个多月,人瘦得脱了形。)
(家里的老人也没能躲过。李二柱的爹娘,年纪大了,阳气衰弱,抵抗力差,住进新房后,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老毛病全都犯了,腰酸背痛、头晕眼花、心慌气短,走几步路就喘个不停,原本还能下地干轻活,后来连床都下不了,只能整日躺在床上唉声叹气,说这房子住得让人心里发慌,浑身不舒坦。)
(人不安生,家里的家禽牲畜也跟着遭殃。李二柱在院子里养了十几只鸡、两只鸭、一只鹅,原本活蹦乱跳,吃食旺盛,可住进新房没几天,就开始一只只地死亡。先是小鸡仔接二连三地蔫了,不吃不喝,没两天就死了;后来大鸡也开始生病,羽毛蓬松,精神萎靡,一只只倒在鸡窝里,怎么治都没用,不到一个月,十几只家禽死得干干净净,一只不剩。)
(家里养的一条看家狗,更是反常。那条狗原本勇猛机灵,陌生人一靠近就狂吠,可自从住进新房,就整日夹着尾巴,缩在狗窝里不敢出来,耳朵耷拉着,眼神惊恐,对着空无一人的墙角呜呜低嚎,夜里更是不敢出声,浑身发抖,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没过多久,这条狗也不吃不喝,瘦成了一把骨头,最后也死在了狗窝里。)
(人病、家乱、禽亡、畜死,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让人头皮发麻的怪事。李二柱从最初的不信邪,到后来的心慌,再到现在的恐惧绝望,短短半年时间,这个壮实的农家汉子,被折磨得面目全非。)
(他花光了所有积蓄盖房,又花光了家里仅剩的钱给家人看病、买兽药,到头来,家不像家,人不像人,债台高筑,日子过得暗无天日。他试过烧香、烧纸、求神拜佛,试过请村里的神婆来看,神婆说他宅基犯了古墓阴煞,阴邪之气扰家宅,可做法事、贴符咒,全都没用,怪事依旧不断,家人依旧遭罪。)
(李二柱彻底绝望了,他看着病床上的父母、憔悴的媳妇、受惊的孩子,看着这座花了半辈子心血盖起来的新房,心如刀绞,悔不当初。他恨自己当初不听老人劝,恨自己一意孤行选了这块凶地,恨自己把一家人推进了火坑。)
(走投无路之下,他找到了村支书老周,老周听说了苏展在附近村落帮百姓化解宅基难题、不讲迷信只讲科学的事,当即带着李二柱出来寻人,万幸,在半路上遇上了苏展。)
(苏展一路听着两人的讲述,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惊惧,也没有随口附和鬼神之说,只是默默记在心里。他听得明白,李二柱家的种种怪事,根本不是什么鬼神作祟,而是宅基选在古墓旁,地下阴寒之气、潮湿秽气、霉菌细菌、环境失衡,共同作用在人、畜、家宅之上,才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百姓口中的“阴邪之气”,在苏展这里,从来都不是玄虚的鬼怪,而是看得见、摸得着、能化解的不良居住环境。古墓之地,常年不见阳光,土壤阴冷潮湿,腐殖质厚重,细菌霉菌滋生,地气紊乱,活人长期居住在这样的地方,阳气受压制,身体受侵扰,精神受惊吓,自然会出现失眠、惊恐、多病、运势滞涩的状况,所谓“阴邪扰家”,不过是环境害人罢了。)
(三人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李家村村后岗坡。远远望去,李二柱的红砖新房立在高高的岗坡上,确实显眼,红砖黛瓦在秋阳下看着敞亮,可走近一看,苏展的眉头便轻轻皱了起来。)
(这座新房坐北朝南,单看房屋格局,方方正正,大门周正,窗户明亮,并无明显形煞,也无杂物堵院,按理说,本该是一座宜居的好房子。可问题,就出在宅基之上。)
(苏展缓步走到新房西侧,目光落在地面上。那里的新土痕迹十分明显,是李二柱当初移走古墓骸骨后重新填埋的,距离新房地基不足三丈,也就是十米不到,几乎紧挨着房屋根基。更严重的是,李二柱为了让房屋更稳固,把地基挖得比寻常农家更深,足足挖下去近两米,直接挖穿了古墓上层的土层,破坏了原本稳定的地气结构。)
(古墓残留的阴寒之气、地下潮气、腐坏之气,顺着地基的缝隙、墙体的裂缝,源源不断地往上冒,钻进屋内,笼罩着整座宅院,像一层看不见的冷雾,裹住了房子,裹住了屋里的每一个人。)
(苏展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地面的土壤,只觉得入手冰凉潮湿,就算是秋阳晒了一上午,地面依旧阴冷,没有寻常土地的干爽暖意。他又捏起一撮土,放在鼻尖轻嗅,土壤里带着一股淡淡的腐霉味,混杂着地下阴寒的浊气,绝非宜居之地该有的干净地气。)
(他站起身,绕着新房走了整整一圈,仔细查看地基、墙体、院落、四周地势,越看心中越清楚。李二柱家所有的灾祸,根源只有一个:宅基忌选古墓旁,阴邪之气扰家宅。这不是迷信,是千百年来农家居住用血泪总结出的铁律,更是经得起科学验证的居住常识。)
(李二柱和老周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紧紧盯着苏展的神色,生怕从他嘴里说出“无药可解”四个字。苏展转过身,看着两人焦虑的面孔,语气依旧笃定平和,没有半句虚言,句句都是实在道理,一下子戳中了问题的根由。)
苏展:二柱兄弟,周支书,你们不用再怕了。这家宅里没有鬼神,没有怪力,所有的不安、惊恐、病痛、灾祸,全都是因为宅基选在了古墓旁,地下阴寒秽气冲宅,环境失衡,扰了家人的精气神,伤了一家人的身体。
(李二柱一听,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一直以为是撞了邪、惹了鬼,没想到苏师傅一句话,就把根由说得明明白白,不是鬼神,是宅基,是环境,是他自己当初一意孤行种下的祸根。)
李二柱:苏师傅……您说的是真的?真的不是鬼怪作祟?那……那我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孩子夜夜哭,大人天天病,家禽死光,连狗都活不成,我……我真的悔死了!
(苏展上前一步,轻轻扶了李二柱一把,让他站稳,然后一字一句,用最通俗、最实在、最容易听懂的话,把“古墓旁不宜建宅”的道理,掰开揉碎了讲给两人听,不讲五行八卦,不讲阴神鬼煞,只讲土壤、湿气、细菌、光照、通风、地气、人体感受,每一句都落在实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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