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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西北缺角损男丁,乾位补金固家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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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公:(扒着门框瞅东屋的门帘)我这就拆了,换成阿强娘留下的粗布单子,就是米白色的,上面还有点浅黄的花纹,行不?对了,家里的锅碗瓢盆要不要换?

苏展:(走到灶台边,看着黢黑的铁锅)锅是铁的,属金,不用换。但菜刀、剪刀这些铁器,用完别乱扔,得摆在西屋的工具箱里,集中放着金气足。还有,水缸别放在西北角,水克金,挪到东南角去,东南属木,木生水,正好——啥物件往啥地方去,得顺性子。

(半个月后,苏展再来时,刚进院门就听见西屋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阿强正坐在小马扎上刨木块,刨花卷着圈落在脚边,像堆雪。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褂子,额头上渗着细汗,却没咳嗽,手里的刨子推得又稳又快。)

林伯公:(端出晾好的绿豆汤,碗沿豁了个口)苏先生快喝口,这天儿热得邪乎。你是不知道,阿强这阵子能吃能睡,昨天还帮隔壁王婶修了板凳,以前他连提桶水都喘。前天去复查,医生说他肺里的痰少了,再吃几副药就能停药了!

苏展:(看向西北墙角,青砖矮台上的铜葫芦被擦得锃亮,香炉里插着根檀香,烟笔直地往上飘,铁树叶绿得发黑)你看这乾位,现在填得实实的,金气聚起来了,男丁的气场自然就强了。记住别让小孩在矮台旁边打闹,别碰倒铜葫芦,金气得稳着,不能惊着。

阿强:(举着块刨好的木块走过来,木块光溜溜的)苏先生你看,我想做个小书架,放我爹的书。用这松木行不?

苏展:(接过木块,纹理顺得很)松木属木,有点克金,不过你手艺好,把它打磨光滑了,木气柔了,就不碍事。做好了放西屋,靠着金属画,木金相生,反倒能添点生气——只要气顺了,克也能变成生。

(林伯公看着儿子手里的木块,又看了看西北角那抹铜色的光,突然明白过来——所谓补角,补的不只是墙的豁口,更是给家里的男丁添了副能撑腰的骨头。自那以后,每逢初一十五,林伯公都会往香炉里插根檀香,看着烟圈裹着铜葫芦的影子往上飘,就知道家里的“金”,铸得正牢。)

(入了秋,院子里的石榴树结了果,红灯笼似的挂在枝头。苏展提着两斤新米进门时,正撞见林伯公在西北墙角翻土,阿强蹲在旁边帮忙,手里的小铲子是他自己打的,铁头铜柄,闪着冷光。)

林伯公:(直起身捶捶腰,笑声像破锣)苏先生来得巧,我跟阿强给铁树松松土,这玩意儿长得真慢,半天才冒片新叶。

苏展:(看向矮台上的铜葫芦,上面落了点黄叶)铁树长得慢才好,金气就得沉得住。您看这铜葫芦,得常擦擦,别让灰蒙着,金器就怕藏污纳垢,亮堂了气才顺。

阿强:(手里攥着块铜片,是从旧锁上拆下来的)苏先生,我想在矮台边镶圈铜条,您看行不?这样看着更齐整。

苏展:(看着他手里的铜片,边缘磨得很光滑)行啊,铜条别太宽,指头宽就行,太高了夺了葫芦的气。镶的时候让铜条围着台边转一圈,像给底座加道金边,既好看又聚气——金气得有圈“围栏”,别让它散到外头去。

林伯公:(往灶房走,喊着“我蒸了红薯”)阿强这阵子迷上了摆弄铜铁,前天还把我那破烟袋锅子修好了,换了个铜嘴,抽着都顺气。

苏展:(跟着往灶房走,闻着红薯的甜香)这是好事,他跟金属打交道,等于天天补金气。对了,西屋的窗户修了没?上次看玻璃裂了道缝。

阿强:(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铜片)修好了,换了块新玻璃,昨天特意擦得干干净净,太阳照进来,能在墙上照出光斑呢。

苏展:(走到西屋,果然见窗明几净,阳光透过玻璃落在木工工具上,刨子、凿子的金属部分闪着光)玻璃属金,新换的玻璃气足,能把外面的金气引进来。你看这工具摆得多整齐,像列队似的,金气就喜欢这样规整的地方——乱了就散了,齐了才聚。

林伯公:(端着蒸红薯进来,瓷盘冒着热气)苏先生尝尝,地里新收的,甜得很。对了,前几天我弟来,说他家小子总尿床,查了西医也没辙,他家房子也是西北缺角,是不是也能这么补?

苏展:(接过红薯,皮剥得干干净净)能补,但得看孩子多大。要是十岁以下的男孩,除了摆铜器,还得在床头挂个铜铃铛,晚上响两声,能振金气。但别挂太大的,小铜铃就行,声儿脆不刺耳——小孩气弱,得用轻点的金气补,别太猛。

阿强:(突然咳嗽了两声,很快就停了)我昨天去赶集,见有卖铜制的小算盘,挺好看的,能不能买个放矮台上?

苏展:(笑着点头)算盘属金,还带数,寓意“精打细算”,摆在那儿正好。不过别总拨弄,金气怕乱,安安稳稳放着最好——就像存钱罐,总动就存不住钱了。

(傍晚离开时,苏展回头看了眼林伯公的小院,西北墙角的铜葫芦在夕阳下泛着橘红色的光,铁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只大手护着墙根。胡同里遇见遛弯的张大爷,还念叨着:“老林家这阵子不一样了,以前总听见阿强咳嗽,现在能听见刨木头的声儿,林伯公也敢蹲墙根抽烟了,不像以前总唉声叹气的。”)

(又过了三个月,苏展收到林伯公托人捎来的信,信纸是阿强用刨花纸做的,带着木头的清香。信里说:“阿强的哮喘彻底好了,跟人去学了木工,前两天得了个小奖,奖了个铜墨盒,他特意摆在西北的矮台上,说跟铜葫芦做伴。家里的铁树发了新叶,香炉里的香总有人添,日子过得扎实,就像那补好的墙角,再也不怕风吹雨打了。”)

苏展把信折好,夹在随身的本子里,想起第一次见林伯公时,他蹲在石榴树下,望着墙豁口的样子,像株被霜打蔫的草。如今想来,所谓风水,不过是给漏风的家宅找块挡风的砖,给虚弱的家人添点能撑腰的气。就像那西北缺角的位置,原本空落落的,填上点金,不仅补了墙的缺憾,更补了男丁心里的底气,日子自然就跟着稳起来了——那稳,不是风平浪静的静,是脚踩实地的沉,一步一个脚印,能扛住往后的沟沟坎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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