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闻修行(1/2)
灵心道长转向江离,“张奶奶的药送了?”
“正要去。”
“我与你同去。”灵心道长道。
两人往张奶奶家走,清清抱着药碗跟在后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童谣。阳光透过槐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像首流动的诗。
张奶奶家的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纺车“嗡嗡”的声响。江离推门进去,看见张奶奶正坐在纺车前,手里的棉线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银丝。“张奶奶,我送药来了。”
张奶奶抬起头,脸上的皱纹笑成了花:“梨儿、清儿来了?快坐,奶奶给你俩留了麦芽糖。”她看见灵心道长,愣了愣,“这位是……”
“云游的道长,暂住在我家。”江离解释道。
灵心道长拱手:“贫道灵心。”
他走到张奶奶身边,指尖搭在她腕上,片刻后道,“老人家近来是否常做噩梦?”
张奶奶叹了口气:“可不是,总梦见年轻时在田里插秧,水凉得刺骨,醒了浑身都乏。”
“是肝气郁结所致。”灵心道长说,“江郎中的药里加些合欢皮、夜交藤,‘合欢蠲忿,萱草忘忧’,定能安睡。”
江离默默记下药名,心里佩服道长的细心。他看着张奶奶纺车旁的药篓,里面放着些晒干的蒲公英,叶片上还沾着点泥土——想必是老人家自己上山采的。
待离开张奶奶家时,日头已西斜。灵心道长望着天边的晚霞,感叹道:“莫道桑榆晚。”
接下来的几日,灵心道长便住下了。他话不多,多数时候在院子里打坐,有时会看江仲山碾药,偶尔指点江离几句:“碾药要心稳,力气匀,就像溪水流过石头,不急不躁。”
江离觉得这道长有意思,不像镇上的说书先生讲的那些仙风道骨的仙人,倒像个温和的书生。他会观灵心道长舞剑,听他讲山外的事——说山外有能飞的船,有比清溪镇还大的城,还有能一拳打碎石头的“修行者”。
“修行者?”江离眼睛瞪得溜圆,“真能飞天遁地?”
灵心道长笑了:“飞天遁地倒难,但若练得好,一拳打死猛虎还是能的。”他看着江离,忽然道,“小友若有兴趣,贫道可教你些吐纳的法子,能强身健体。”
江离求之不得。于是每日清晨,灵心道长便会教他站桩,说这是“锻体桩”,能聚气。江离学得认真,虽然站得腿酸,却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有股气在骨头缝里钻。
这日傍晚,江离从后山回来,见灵心道长正和父亲说话。两人坐在院子里的梨树下,月光透过叶隙洒在他们身上,气氛有些凝重。江离刚要开口,就听见父亲说:“……那些外乡人,这几日总在溪边转悠,还问起乱葬岗的事。”
灵心道长沉默片刻,道:“江郎中多留个心眼,这些人……不对劲。”
江离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镇口那三个青衫汉子,他们住在镇西的客栈,白天在镇上闲逛,眼神总往溪水里瞟。
“爹,他们想干什么?”他忍不住问。
江仲山摸了摸他的头,语气轻松了些:“能干嘛,多半是想进山采些山货。阿离别瞎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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