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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陈老大的躲避和韩舟的奖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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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开诚布公”的谈话之后,陈星和韩舟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而尴尬的沉默。

陈星是打定主意要把“直男”立场贯彻到底,并且用实际行动划清界限。他不再单独和韩舟待在一个空间,能避则避。训练时,他不再“特别关照”韩舟,甚至刻意减少了对他的关注,把所有训练事宜都丢给阿强。吃饭时,他要么提前,要么错后,尽量避免和韩舟同桌。韩舟依旧默默做着那些“管家婆”的事情——整理房间、准备饮食、处理伤员,但陈星要么视而不见,要么直接冷着脸让他“放下”、“不用你管”。

韩舟则变得更加沉默。除了必要的交流,他几乎不开口说话。那双总是含着水光、或怯懦或执拗的眼睛,如今常常是低垂着,看不清里面的情绪。他依旧按时参加训练,依旧拼命,身上添了新伤也一声不吭,自己默默处理。厨房里的饭菜依旧可口,只是给陈星准备的那份,会单独放在一边,不再像以前那样直接送到他面前。

他不再叫“哥”,除非必要,不主动和陈星说一句话。整个人仿佛褪去了一层鲜活的气息,变得有些木然,只有那苍白秀气的侧脸和偶尔抬头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浓得化不开的难过,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这种状态,让陈星更烦了。好像他陈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他明明没错!他是在纠正错误!是在把走上歪路的小子拉回正道!

可看着韩舟日渐消瘦的背影(虽然训练量没减,但人就是肉眼可见地清减了),看着他偶尔望过来时那迅速躲闪的、带着水汽的眼神,陈星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心虚,就越发膨胀。

尤其是那天晚上,他半夜被旧伤疼醒,习惯性地想去摸床头柜上的止痛药(韩舟不知什么时候给他备下的,还贴了标签注明用量),却摸了个空。他才想起,自从那天之后,韩舟就没再进过他房间,那些乱七八糟的“关怀备至”自然也停了。

陈星躺在床上,瞪着漆黑的天花板,手臂上的旧伤一阵阵抽痛,心里那股无名火和憋屈感达到了顶点。妈的,这叫什么事儿!救个人还救出仇来了?现在连止痛药都没得吃!

他猛地坐起身,烦躁地抓了把头发。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得透透气,离这糟心玩意儿远点,也让自己冷静冷静,想想怎么处理这棘手的局面。

正好,这时海外分部那边传来消息,有一个不算太复杂、但需要一定级别人员对接的安保合作任务,原本派个队长去就行。陈星看到任务简报,眼睛一亮。

就它了!

于是,在某个天色未明的清晨,影刃公司的大当家,陈星,以“检验海外分部工作”、“开拓新市场”为由(虽然这理由鬼都不信),带着几个兄弟,悄无声息地登上了飞往海外的航班。行程高度保密,任务细节也只有参与人员知晓。

临行前,陈星特意交代了留守的阿强:“看好家,按计划训练。还有……”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硬着头皮补充,“那个……韩舟,他要是想走,别拦着,给他结清工钱,再……再多给点路费。要是他不想走……”陈星拧着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不想走”该怎么办,最后烦躁地一挥手,“随他!别让他惹事就行!”

阿强忍着笑,点头应下。老大这躲人的架势,也太明显了。不过他也看出来了,韩舟那小子,对老大心思不纯,老大这是被吓跑了?还是……别的什么?

陈星又想起什么,叫来财务主管,沉声吩咐:“给兄弟们把今年的年终奖提前发了,数额……比往年多三成。所有人都有份,包括……新来的。”他强调了一句,眼神有些飘忽。

财务主管一愣:“老大,这还没到年底,而且新来的……才一个多月,也发?”

“我说发就发!”陈星眼睛一瞪,不容置疑,“我陈星对兄弟什么时候小气过?新来的怎么了?干满一个月就是兄弟!按我说的做,今天就发下去!”

“是,老大!”财务主管不敢多问,连忙去办。

陈星心里那点别扭劲这才稍微松了点。他当然不会承认,给韩舟也发一笔“可观的”年终奖(实际上远超他应得的),是出于某种微妙的心态。就当是对自己那天凶神恶煞的态度(虽然他觉得根本没什么,男子汉嘛,不直说还能咋地?喜欢男人就是歪路,必须掰直!)的一点……弥补?或者,是另一种形式的“封口费”?安慰奖?

毕竟,看到韩舟那张梨花带雨、仿佛天塌了的脸,陈星偶尔(真的只是偶尔!)半夜醒来,还是会觉得……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虽然他坚定地认为自己没错,但……好吧,看在那小子平时还算勤快、做饭也不错、还给兄弟们处理伤口的份上,多发点钱,总没错吧?他陈星对兄弟,向来不小气!

就这样,陈星带着一种“眼不见为净”、“出去避避风头顺便散心”的复杂心情,飞离了海城。他以为,距离和时间能冲淡一切,等他回来,韩舟要么已经想通,乖乖做他的“兄弟”,要么已经拿着钱,识相地离开,让生活回归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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