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这姑娘模样生得真俊俏。

身量苗条，眉眼如画。

今日一袭碎花裙，扎着双股麻花辫。

那双杏眼水汪汪的，像是会说话。

肌肤白里透红，脸蛋儿嫩得能掐出水来。

可惜胸前**，裙子都撑不起弧度。

......

我也十六，你在哪上学？

何雨水坐在陆杨对面，手里搅着面条，强作镇定地问道。

其实她心里早就小鹿乱撞。

眼前这男生，着实生得周正。

倒不是说陆杨有多惊为天人。

只是跟院里那几个歪眉斜眼的——傻柱、许大茂、贾东旭比起来，就显得格外清俊。

我没上学，进城谋个活计。

陆杨点了支烟，语气不疾不徐。

这话说得含蓄，其实就是个无业游民。

那年头管这叫。

找工作？那可不容易。

我们院好些人排队等着进厂呢。

二大爷家刘光定，三大爷家阎解成，都还闲着呢。

傻柱边剥蒜边搭话。

我看未必，许大茂不也找着了？

何雨水忍不住插嘴。

那孙子准是走了**！

就他那初中文化，凭啥进放映科？

提起这事傻柱就来气。

同住一个院，许大茂偏生处处压他一头。

哥，你不是认得杨厂长么？

要不...帮着打听打听？

何雨水细声细气地给亲哥挖坑。

她对陆杨的印象越来越好。

以前她最反感男人吸烟。

可陆杨抽烟的样子却格外迷人。

咳，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

厂长谁不知道？

现在想进我们轧钢厂的人多得是！

没点过硬的关系，根本进不来。

傻柱朝何雨水翻了个白眼。

自家这傻妹妹也太天真了，刚认识就想帮人找工作。

你哥不过是个厨子，咱家哪有那个本事。

雨水，别为难你哥了。

你哥年纪轻轻，哪能和厂长说上话？

进不了厂也无所谓，我回乡挣工分就是。

陆杨故作轻松地说。

这话一出，傻柱脸上挂不住了。

他可是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人。

什么意思？

我和厂长说不上话？

厂长三天两头请客吃饭。

指名道姓要吃我炒的菜。

我和厂长熟得很！

小表舅，不是我说大话。

在轧钢厂，我何雨柱说话还是管用的。

您等着，我今天就去厂部给您问问。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柱子，要是能帮我搭上关系。

可真是帮了大忙。

到时候让淮茹做几个菜，咱们仨好好喝两杯。

陆杨特意提起秦淮茹。

言下之意是，看在秦淮茹份上，你也得帮这个忙。

都是自家人，好说好说！

提到秦淮茹，傻柱立刻眉开眼笑。

最近他越看秦淮茹越觉得赏心悦目。

可惜只能在梦中与秦姐相遇。

因此他近来频繁更换床单，胰子消耗得特别快。

……

饭后。

何雨柱揣着昨日写好的举报信，提早出门上班。

何雨水收拾碗筷进了厨房，开始洗碗。

“雨水，需要搭把手吗？”

陆杨随口问道。

“啊？不用不用，这点活儿我自己来就行。”

何雨水回头见是陆杨站在门口，脸颊顿时泛红。

陆杨倚在门边，目光扫过灶台旁的何雨水。

比起秦淮茹那样的成熟女人，何雨水显得格外青涩。

但青涩自有青涩的韵味。

若能给她留下印记，会是怎样的体验？

其实何雨水倒是个不错的结婚人选。

模样俊俏，手脚勤快。

更重要的是，她在红星四合院还有间小屋。

若真要成婚，勉强能当新房用。

况且有何雨柱这个大舅哥，婚宴的开销也能省下不少。

不过何雨水和张晓敏一样，刚考上高中。

谈婚论嫁还太早。

有机会点拨点拨她，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正值暑假。

中考后的假期格外漫长。

漫长得像这个年代的光阴。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电视，连收音机都没有。

何雨水在家百无聊赖。

却又不愿跟着院里的同学上街闲逛。

在这乏味的假期里，在这盛夏的四合院中。

她偶遇了一位来访亲戚的少年。

少年身着海魂衫、绿军裤，浑身透着不羁的帅气。

何雨水觉得眼前的画面仿佛从爱情小说里跳出来一般。

简直美好得不像话。

“刚才多亏有你！”

陆杨吸溜着面条，额头渗出细汗，却仍固执地将手揣进裤兜。

这样显得更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