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拯救剧情遇害众人（2/2）

“何人胆敢夜闯少林？！”

呼喝声与脚步声传来。萧远山恨恨地瞪了林衍一眼，知道今夜已无法得手，再次遁走。林衍也在他之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少林寺。

与此同时，段誉也展开了行动。他首先找到了正在江南一带访友的谭公、谭婆夫妇。

“两位前辈，晚辈段誉，受一位朋友所托，特来告知，近日或有仇家寻上门来，可能与昔日雁门关旧事有关，还请两位务必小心，最好能暂时离开此地，避一避风头。”段誉言辞恳切，搬出了大理世子的身份，增加了可信度。

谭公谭婆将信将疑，他们隐居多年，不想再卷入江湖是非。但段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加之他气质儒雅，不似奸邪，最终说服了这对老夫妇，同意随他安排的人暂时前往听风阁的一处隐秘据点躲避。

接着，段誉又找到了行踪更加飘忽的赵钱孙。此人疯疯癫癫，极难沟通。段誉无奈，只好暗中跟随，在其遭遇几名疑似西夏一品堂高手（被慕容复或其他人利用来灭口混淆视听）袭击时，突然出手，以凌波微步避开攻击，同时一记似是而非的“商阳剑”指力，逼退了敌人。

赵钱孙虽疯，却不傻，见段誉武功奇特，又救了自己，对他的话便信了几分，也被段誉设法安置起来。

然而，当段誉找到智光大师时，这位老僧却已看破红尘，心如止水。

“阿弥陀佛，段施主好意，老衲心领。当年雁门关外，老衲手上虽未直接沾染鲜血，但亦是帮凶。此乃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老衲愿在此了此残生，偿还孽债。”智光大师婉言谢绝了段誉的安排。

段誉心中不忍，却也无法强求，只能黯然离去。不久后，便传来了智光大师遇害的消息。段誉闻讯，悲伤之余，更感肩上责任重大。

听风阁传来消息，萧远山的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山东泰安的“铁面判官”单正一家。此公性子刚直，家族庞大，不易转移。

林衍与段誉立刻在泰安汇合。

“二哥，单老爷子脾气倔强，不肯轻易离家和隐匿，如何是好？”段誉忧心忡忡。

林衍沉吟片刻：“既然不能劝走，那我们就守株待兔，正面会一会萧伯父！”

他让段誉与单正沟通，只言有厉害仇家上门，请其加强戒备，并将家眷集中保护。单正虽不完全相信，但见大理世子亲自前来警示，还是依言做了安排。

深夜，单家山庄灯火通明，护卫明显增多，气氛紧张。

三更时分，一道黑影如同乌云蔽月，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山庄最高的屋脊之上，正是萧远山！他目光扫过下方严阵以待的单家子弟，冷哼一声，杀机毕露。

“萧前辈，收手吧。”林衍与段誉并肩走出，挡在了单家众人之前。

萧远山看到林衍，眼中怒火更炽：“又是你！屡次坏我大事！今日连你一并杀了！”

他不再多言，身形如同苍鹰搏兔，直扑而下，双掌齐出，掌风如同排山倒海，竟是同时笼罩了林衍与段誉！

“三弟小心！”林衍低喝一声，混沌真气全力运转，一招混沌掌迎上，硬撼其锋！

段誉则立刻施展凌波微步，身形飘忽，绕到侧翼，体内北冥真气鼓荡，模仿着六脉神剑的意境，一记“少泽剑”指风射向萧远山肋下！

“嘭！”林衍与萧远山双掌再次硬撼，这一次两人都未留力，气劲爆散，将周围瓦片震得粉碎！林衍身形微晃，萧远山则被震得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回屋脊，恰好避开了段誉的指风。

“小辈找死！”萧远山怒极，他没想到段誉也敢向他出手，而且指风凌厉，竟有几分六脉神剑的影子！他舍弃林衍，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段誉身侧，一指点向其太阳穴！

段誉吓得魂飞魄散，凌波微步本能施展到极致，险之又险地避开。林衍已然赶到，混沌指力后发先至，点向萧远山背后大穴！

三人顿时战作一团！林衍主攻，混沌真气变化万千，时而成掌，时而成指，时而又化作柔韧气劲，将萧远山刚猛无俦的攻势一一接下、化解；段誉则凭借凌波微步游走骚扰，偶尔发出的剑气指风虽不足以重伤萧远山，却也让他不得不分心应对，打得憋屈无比。

萧远山越打越是心惊，这青衫小子武功深不可测，那白衣小子的步法更是烦人至极！自己以一敌二，竟丝毫占不到上风！尤其是那青衫小子的真气，仿佛能克制天下武学，让他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激斗近百招，萧远山久攻不下，又见单家已有准备，知道事不可为。他猛地逼退林衍，目光复杂地看了他和段誉一眼，尤其是听到下方单家子弟对林段二人感激的呼声，心中那股纯粹的杀意，似乎也动摇了一丝。

他不再恋战，发出一声蕴含无尽悲愤的长啸，身形冲天而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击退萧远山后，林衍并未放松。他与单正深谈，分析了当前局势的严峻性。单正此时才知是萧远山亲至，后怕不已，终于同意举家暂时迁往听风阁安排的另一处更为隐蔽的庄园避难。谭公谭婆、赵钱孙等人也被妥善转移安置，形成了一个临时的“保护网络”。

在一切安排妥当后，林衍于一处山岗之上，朝着萧远山遁走的方向，以内力将声音远远送去，清朗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萧前辈！复仇雪恨，人伦常情，晚辈不敢置喙。然乔三槐夫妇淳善，玄苦大师慈悲，单正一家虽与当年之事有关联却非主谋，谭公谭婆等人更是受人蒙蔽！滥杀无辜，牵连妇孺，与当年制造雁门关惨案之辈，行事又有何异？”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凝重：

“令郎萧峰，顶天立地，侠义为怀，心中自有公道尺衡！他若知生父为复仇而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情何以堪？岂不令他陷入更为痛苦之境地？望前辈念及骨肉之情，三思而后行！”

声音袅袅散去，山林寂寂，并未得到任何回应。

但林衍知道，这番话，萧远山定然听到了。那颗偏执的心中，是否会被种下一颗名为“迟疑”的种子，尚未可知。

段誉走到林衍身边，看着茫茫夜色，叹道：“二哥，我们这样做，真的能帮到大哥吗？”

林衍拍了拍他的肩膀：“尽力而为，问心无愧。至少，我们保住了一些不该死的人，也为大哥减少了一些未来的负累。至于萧伯父能否想通，就看他的造化了。”

“听风阁刚传来消息，”林衍话锋一转，“大哥他……独自一人，往雁门关方向去了。”

段誉精神一振：“我们去雁门关找大哥！”

“嗯。”林衍点头，目光望向北方，“是时候了。大哥前方的路，注定不会平坦，我们一起去面对。”

兄弟二人收拾行装，再次踏上旅途，目标——雁门关。而在他们身后，那些因他们干预而得以保全性命的人们，心中已深深烙下了“林衍”、“段誉”这两个名字，以及那份救命之恩。这份善缘，或许将在未来的某一天，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