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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夜探宫廷 · 恶客临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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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府的夜宴宾主尽欢,林衍那轻描淡写击退吐蕃喇嘛的身姿,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位在场者的心中。四大护卫彻底收起了最初的审视,态度变得恭敬而热络。段誉更是与有荣焉,只觉得有林兄在,万事皆安。

夜色渐深,宴席散去。木婉清被安排在王府一处僻静的客院休息,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段誉本想再与林衍秉烛夜谈,却被林衍以“段兄弟今日受惊,需好生休息”为由劝了回去。

王府渐渐安静下来,唯有巡夜侍卫规律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林衍回到为自己准备的奢华客房,却并无睡意。他站在窗边,望着窗外大理皇宫方向那隐约的轮廓,眼神深邃。

“段誉的身世……刀白凤与段正淳的关系……还有那天龙寺里的六脉神剑……”他低声自语。这些线索如同散落的拼图,而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来拼凑出完整的图景,以便更好地布局。

心念一动,他周身气息瞬间收敛到极致,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推开窗户,身形如同没有重量的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深夜VIP副本,开刷!

他的目标很明确——大理皇宫和天龙寺。凭借着宗师境的神识和融合了多种顶级轻功的身法,他在大理城的屋顶上纵跃如飞,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先是潜入皇宫。避开一队队巡逻的禁军,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仔细感知着那些灯火通明的殿宇和隐秘的角落。在一处似乎是皇后或妃嫔寝宫附近的阴影中,他捕捉到了两名值夜老宫女的低声交谈。

“……陛下近来似乎忧心忡忡,可是为了边境之事?”

“唉,怕不只是边境。我听说……听说那位‘延庆太子’的旧部,近来在边境有些不安分……”

“嘘!慎言!那可是禁忌!不过……镇南王府近来也不太平,王爷他……唉,王妃(刀白凤)又是许久未回王府居住了,怕是又因为王爷那些……那些红颜知己在生气吧?”

“王爷风流倜傥,本是佳话,只是苦了王妃……听闻王妃近日都在天龙寺祈福,怕是心结难解……”

声音渐低,但关键信息已被林衍捕获。

“延庆太子”旧部活动!刀白凤与段正淳关系紧张,常住天龙寺!

林衍心中了然。段延庆果然开始搞小动作了,而段正淳的风流债,正是这个家庭矛盾的表面根源,其下隐藏的,却是段誉那更加离谱的身世秘密——他并非段正淳亲生,而是刀白凤为了报复段正淳的花心,与当时沦为乞丐、奄奄一息的延庆太子段延庆所生!

“好家伙,这家庭伦理剧的剧本,放在哪个时代都是相当炸裂的啊。”林衍内心吐槽,更加坚定了暂时不告诉段誉的念头。这真相太残酷,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让它由别人来揭开,自己做个“雪中送炭”的知心大哥就好。

他不再停留,身形如电,朝着城外点苍山方向的天龙寺掠去。

天龙寺作为大理段氏皇族的出家之地和武学圣地,守卫更加森严,隐隐有阵法波动。但这对于身负“万法道种”、对能量感知极其敏锐的林衍来说,并非难事。他如同游鱼般穿过无形的阵法间隙,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寺内。

寺内一片寂静,唯有藏经阁和几处重要殿宇还有灯火。林衍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扩散开来,避开了几个气息特别晦涩深沉的方向(想必就是枯荣禅师等人的禅房)。他“听”到了一些僧侣关于佛法的讨论,也感知到了在寺庙深处,有一股极其凝聚、锋锐无比的剑气意韵隐隐传来,虽然被某种力量封印或压制着,但那本质之高,让林衍的“万法道种”都微微悸动。

“六脉神剑!”林衍眼中闪过一丝热切。这门绝学,他志在必得!不一定非要修炼,但其蕴含的“以气化剑”、“无形剑气”的至高理念,对他完善自身“混沌剑气”有着极大的参考价值。

他没有贸然去探察六脉神剑的所在,那必然会惊动枯荣等老僧,得不偿失。记下那股剑意的大致方位和特性后,他便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天龙寺,返回了镇南王府。

来回一趟,神不知鬼不觉,收获了关键情报,还踩点了未来目标。林衍心情不错。

接下来的几日,风平浪静。段誉几乎是天天黏着林衍,不是品茶论道,就是游览大理风光。木婉清则依旧我行我素,大部分时间待在房中,偶尔出来,也是冷着一张脸,对段誉爱答不理,对林衍则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观察。

这一日午后,段誉又在林衍房中泡茶。茶香袅袅中,段誉再次对林衍的学识佩服得五体投地。无论是佛经中的“色即是空”,还是儒家“仁者爱人”,林衍总能从一些匪夷所思的角度进行阐释,结合一些“海外见闻”(其实是现代哲学、心理学知识),说得段誉时而恍然大悟,时而陷入沉思。

“……故而,所谓‘我执’,或许并非一定要彻底摒弃,而是认识到‘我’亦是因缘和合之物,如同这杯中茶水,由茶叶、清水、火候因缘聚会而成,无需执着于‘我’是茶叶,还是清水,还是火候,方能得大自在。”林衍轻呷一口茶,缓缓说道。

段誉听得如痴如醉,击节赞叹:“妙啊!林兄此论,直指本源,却又通俗易懂!远比那些故弄玄虚的经文来得透彻!林兄见识,远超小生所读之书,真乃奇人也!”

他正感慨间,忽然前院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和兵器碰撞之声,夹杂着怒喝与惨叫!

“怎么回事?!”段誉吓了一跳,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

林衍神识早已瞬间覆盖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看来,有恶客登门了。段兄弟,我们出去看看。”

两人快步来到前院,只见院中已是一片狼藉!王府侍卫倒了一地,呻吟不止。四大护卫正与四名形貌奇特、气息凶戾之人对峙,个个脸色凝重,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

那四人,正是恶名昭彰的“四大恶人”!

“凶神恶煞”岳老三,身材魁梧,手持一把巨大的鳄嘴剪,嚷嚷着:“姓段的小白脸呢?快出来拜岳老二为师!不然我把你们都剪成两段!”

“穷凶极恶”云中鹤,身材高瘦,面色蜡黄,一双贼眼正滴溜溜地乱转,在看到随后赶来的木婉清(她也被惊动出来)和几个惊慌的侍女时,顿时冒出淫邪的光芒,舔了舔嘴唇:“嘿嘿,没想到这王府里还有如此标致的小娘子!妙极,妙极!”

“无恶不作”叶二娘,容貌原本秀丽,却带着一股癫狂之气,怀中抱着一个看似婴儿的包裹(实则可能是玩具或其他东西),眼神空洞又残忍,口中念念有词:“我的孩儿……我的孩儿在哪里……你们谁偷了我的孩儿……”

而站在最后,气息最为阴沉恐怖的,则是“恶贯满盈”段延庆!他坐在一个简易的木质轮椅上(或以铁杖支撑),面容毁损,无法说话,只能用一双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盯住了段誉,那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嫉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腹语术发出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冰冷刺耳:“段——正——淳——之——子——!拿——命——来——!”

四大护卫虽然拼死抵抗,但实力差距明显。褚万里短戟被岳老三的鳄嘴剪死死锁住,古笃诚的熟铜棍难以撼动岳老三的蛮力,傅思归和朱丹臣在云中鹤鬼魅般的身法下左支右绌,还要分心防备时而疯狂攻击、时而喃喃自语的叶二娘。段延庆甚至还未真正出手,仅仅那股宗师巅峰级别的威压,就让他们呼吸困难。

“哈哈哈!小白脸,你可算出来了!”岳老三看到段誉,眼睛一亮,挣脱褚万里,挥舞着鳄嘴剪就朝段誉冲来,“快叫师父!”

“保护世子!”四大护卫惊怒交加,却无力回援。

段誉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就在那鳄嘴剪即将夹住段誉的瞬间,一道青影如同鬼魅般挡在了段誉面前。

是林衍!

他甚至没有看那势大力沉的鳄嘴剪,只是随意地伸出两根手指,如同拈花一般,精准无比地在那巨大的剪刀侧面轻轻一弹!

混沌·震宇劲!

“铛——!!!”

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震彻整个王府!

岳老三只觉得一股无可形容的、带着高频震荡的巨力从鳄嘴剪上传来,那精钢打造的、他赖以成名的兵刃,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烈震颤起来!那股力量沿着手臂直冲而上,震得他半边身子酸麻,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哇呀!”岳老三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如同被高速奔跑的犀牛撞中,踉踉跄跄地向后倒退十余步,“轰”地一声撞塌了一处院墙,才勉强停下,手中的鳄嘴剪几乎脱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他晃了晃发晕的脑袋,看向林衍的眼神充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

力量碾压!他岳老三纵横江湖,靠的就是一身蛮力,今天竟然在力量上被人用两根手指轻松碾压?!

“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四大护卫更是看得心神摇曳,他们合力都难以抵挡的岳老三,在林公子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云中鹤见岳老三吃亏,非但不惧,眼中淫邪之光更盛,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烟,不是攻向林衍,而是直扑向站在不远处、面露惊容的木婉清!他的轻功“鹤翔身法”确实有独到之处,快如闪电,角度刁钻!

“美人儿,跟我走吧!”云中鹤怪笑着,五指成爪,抓向木婉清的肩井穴。

木婉清反应极快,短刀出鞘,划向云中鹤手腕。但云中鹤身法太快,轻易避开,手指眼看就要触及木婉清的衣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云中鹤忽然感觉眼前一花,那个刚刚一指弹飞岳老三的青衫青年,竟如同瞬移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和木婉清之间!

“你的轻功,太慢了。”林衍淡淡开口,后发先至,一只手如同穿透了空间,直接搭上了云中鹤抓向木婉清的那只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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