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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系统升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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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记小馆的灶台还留着米粥的余温,林默指尖捏着的馒头已经凉透。当最后一缕金粉从虚拟菜场飘进窗棂时,悬浮在视野里的系统面板突然泛起涟漪,像块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原本冰冷的蓝色界面渐渐融化,重组出流畅的银灰色纹路,像条盘旋的银龙。

“系统升级中...10%...50%...100%”

进度条填满的瞬间,面板中央弹出朵绽放的金色莲花,花瓣层层展开,露出里面跳动的两个新功能图标。“味觉共享”四个字被暖黄色光晕包裹,旁边的“食材溯源”则泛着翡翠色的光泽,像是刚从山泉里捞出来的玉石。

“这是...解锁了?”林默的指尖悬在面板前,虚拟与现实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灶台上的铁锅还冒着热气,锅里的红烧肉咕嘟作响,冰糖融化的焦香混着陈皮的清苦,在屋里织成张甜丝丝的网。

他突然想起陈风。那个总在消息里念叨烤肉的码头小子,此刻应该还在虚拟海边刷怪。林默的目光落在好友列表里那个芦苇色的头像上,头像右下角还在闪烁着战斗的红光,显然正打得激烈。

“试试这个。”林默集中精神,用意念选中“味觉共享”功能,再点向陈风的头像。面板上弹出剂量调节滑块,他把数值定在30%——既不会太强烈影响战斗,又能让对方尝出精髓。当确认按钮亮起的刹那,指尖传来阵轻微的刺痛,像被蜜蜂轻轻蛰了下。

几乎是同时,手机震了震。陈风的消息像雪片似的弹出来,连带着个疯狂捶桌的表情包:“卧槽!林默你搞什么鬼?我刚砍怪呢,嘴里突然冒出红烧肉的味道!”

林默忍不住笑出声,刚要回复,第二条消息又跳了出来:“你这红烧肉放了冰糖和陈皮?绝了!那股甜里带点苦的劲儿,比码头酒馆的招牌菜还绝!”紧接着是段语音,背景里传来海浪拍礁石的巨响,夹杂着陈风含糊的赞叹,“快说是不是在试新菜?等我打完这波就过去蹭饭!”

面板上的“味觉共享”图标还在微微发烫,林默能清晰地“看”到那股味觉信息流沿着虚拟网络穿梭,像条游向深海的金色小鱼。他突然想起老面吃到桂花馒头时流泪的样子,原来味道真的能跨越山海,把温暖送到陌生人的舌尖上。

“默哥,发什么呆呢?”绿毛端着碗酸梅汤从外面进来,草绿色的发根沾着几片桂花,“张寡妇说你试炼完成,特意熬了这个给你解腻。”他把碗放在灶台上,眼睛突然瞪得溜圆,“你面板咋变样了?这龙纹真酷!”

林默指着“食材溯源”的图标:“试试这个新功能。”他拿起灶台上刚摘的黄瓜,翠绿的瓜身还挂着水珠,蒂部的小黄花蔫蔫地垂着。当指尖触到黄瓜的瞬间,翡翠色的光泽立刻从图标流到瓜身上,像层流动的薄膜。

“食材溯源启动...”

“产地:绿谷农场(3号温室)”

“施肥记录:有机豆饼(每周三施加)”

“病虫害防治:物理驱虫(黄板诱杀)”

“采摘时间:2小时17分钟前”

一连串信息在面板上滚动,甚至附带了张农场的实时照片。照片里的温室大棚亮着暖灯,几个NPC农夫正在采摘新一批黄瓜,动作娴熟得像在跳某种仪式舞蹈。

“这也太神了吧!”绿毛凑过来看,手指差点戳到面板上,“连几点摘的都知道?那以后谁还敢卖陈货啊!”

林默捏着黄瓜的手指微微用力,瓜肉裂开的瞬间,清新的汁液溅在指尖,带着股阳光晒过的青草香。他想起现实中便利店那批掺假的奶粉,要是早有这个功能,张叔也不用愁得掉头发了。“以后再也不怕买到劣质食材了。”他兴奋地挥了挥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时,香料摊老板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藤编筐,里面装着捆新鲜的迷迭香。“听说你系统升级了?”老人的蓝布褂子沾着香料粉,像落了场彩色的雪,“来,试试能不能看出这迷迭香的来头。”

林默接过迷迭香,指尖刚碰到叶片,“食材溯源”就立刻响应:“产地:炊烟镇西坡香草园”“种植人:香料摊老板(王柏)”“特殊培育:夜间用月光照射(提升香气物质)”。看到最后一行时,他惊讶地抬头:“您还真用月光照啊?”

老板笑得露出金牙:“这是我家传的法子,月光能让香草的性子更温和。”他从筐里拿出个小陶罐,“这是用新收的迷迭香泡的橄榄油,给你试菜用。”油罐打开的瞬间,松针似的清香混着油脂的醇厚漫开来,比普通橄榄油多了层清冽的尾调。

林默突然想用“味觉共享”给母亲传递这味道。他刚要调出好友列表,却发现现实联系人的头像都是灰色的。面板弹出提示:“现实世界味觉共享功能暂未解锁,需完成进阶任务”。失望像片乌云掠过心头,但很快被另一个想法取代——等解锁了,就给母亲“尝”遍天下的好味道。

陈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身上还沾着虚拟海水的咸味。“你这小馆藏得够深啊。”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灶台上的红烧肉,“快给我来一碗,刚才那30%的味道勾得我怪难受的。”

林默盛了碗肉递过去,看着陈风狼吞虎咽的样子,突然想起“食材溯源”的另一个用法。他用意念扫过碗里的五花肉,面板立刻显示“产地:黑石山牧场”“饲养周期:12个月”“屠宰时间:3天前”。连肉里加的酱油都能溯源到镇上的老酱园,老板姓周,做酱用的是百年老缸。

“你这肉选得绝了。”陈风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我爷爷以前总说,好肉自带甜味,不用放太多调料。”他突然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个贝壳形状的容器,“这是我用新解锁的‘海味保鲜’功能存的响螺,给你换红烧肉吃。”

林默用“食材溯源”扫过响螺,显示“捕捞海域:星光海湾(无污染认证)”“捕捞时间:今早5点”。他笑着把螺肉倒进砂锅:“晚上给你做螺肉炖五花肉。”

夕阳西下时,小馆里已经坐满了人。李木匠举着新雕的木勺,正用“味觉共享”给邻座的张寡妇传递新酿的米酒味道;绿毛捧着碗酸梅汤,偷偷给赵天雷的一个跟班分享,那小子被酸得直皱眉,却又舍不得关掉共享;香料摊老板则在教大家怎么用“食材溯源”分辨香料年份。

林默站在灶台前,看着面板上渐渐亮起的新任务:“进阶挑战:用共享味觉治愈100人的遗憾”。他不知道这个任务有多难,但握着手里的锅铲,闻着满屋子的饭菜香,突然觉得充满了力量。

灶台上的橄榄油还在冒着热气,迷迭香的气息随着蒸汽升腾,在夕阳里画出道金色的轨迹。林默知道,系统升级只是新旅程的开始,那些关于味道的故事,那些藏在味觉里的记忆,才刚刚被唤醒。就像这锅咕嘟作响的红烧肉,时间越久,滋味越浓。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远山后,默记小馆的灯笼亮了起来。林默看着面板上“味觉共享”和“食材溯源”两个图标,突然觉得手腕的胎记又开始发烫。这一次,他没有不安,只有期待——期待用这双被赋予魔力的眼睛和舌头,去发现更多味道的秘密,去连接更多温暖的人心。

第32章:食堂危机

秋日的阳光透过梧桐叶隙,在食堂门前的水泥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林默抱着刚从图书馆借来的烹饪理论书,远远就听见食堂方向传来鼎沸的人声,像被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一元自助餐?真的假的?”两个穿着运动服的男生从身边跑过,对话像颗石子投进林默的耳朵。他停下脚步,顺着人流往食堂门口望去——红色的横幅在风中猎猎作响,“新承包商感恩回馈,全天一元任吃”的字样格外刺眼,引得学生们排起了蜿蜒的长队,像条贪吃的长蛇。

“默子,快来!”胖子从队伍里探出头,挥舞着手里的餐盘,“今天食堂大出血,一块钱能吃到撑!”他的白T恤上沾着点油渍,显然已经抢过一轮。

林默刚走到队伍边缘,鼻尖就钻进一股异样的气息。那味道藏在饭菜的香气里,像条狡猾的蛇——是种带着土腥的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让他想起虚拟试炼中处理过的霉变谷物。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黄曲霉毒素!”

系统面板突然强制弹出,红光比之前任何一次警告都要刺眼。淡蓝色的数据流疯狂滚动,最后定格在触目惊心的数值上:“霉变玉米成分占比37%,黄曲霉毒素含量48μg/kg,超出安全标准12倍”。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沉,手里的书“啪嗒”掉在地上。他冲进队伍,拨开拥挤的人群,视线死死盯着取餐台——玉米馒头堆成小山,金黄色的表皮泛着不正常的油光;玉米排骨汤在大桶里翻滚,汤底浑浊得像搅了把黄泥;连玉米烙都带着点发灰的边缘,像是被霉菌悄悄啃过。

“大家别吃!”林默的声音被嘈杂的人声吞没,他想伸手去打翻取餐台,却被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死死按住肩膀。那男人满脸横肉,胸前别着“食堂经理”的牌子,指节掐得林默的肩胛骨生疼。

“你想捣乱?”经理的唾沫星子喷在林默脸上,带着股劣质烟草的臭味,“新来的吧?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他朝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橡胶棍在掌心敲得咚咚响。

林默挣扎着想挣脱,目光扫过那些埋头苦吃的学生——有人正把玉米馒头往嘴里塞,有人舀起一勺排骨汤一饮而尽,还有个女生咬了口玉米烙,皱着眉说“有点苦”,却被同伴笑着说“是你味觉出问题了”。

“这馒头有霉味!”急中生智的瞬间,林默抓起一个玉米馒头,狠狠咬了一大口。粗糙的面坯在嘴里散开,那股霉变的土腥味瞬间炸开,混着牙齿摩擦出的沙砾感,像在嚼发霉的锯末。他故意把声音提高八度,震得周围的人都停了筷子,“大家别吃!这玉米是坏的!”

经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伸手就去抢林默手里的馒头:“你胡说八道什么!给我闭嘴!”他的指甲刮过林默的手背,留下几道红痕。

“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清楚!”林默把馒头举得高高的,让周围的人都能看清馒头皮上那些细微的灰绿色霉点,“黄曲霉毒素是强致癌物,吃了会中毒的!”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嘴里的霉味还在蔓延,连喉咙都开始发紧。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有人把嘴里的食物吐了出来,有人举着馒头对着光仔细看,还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胖子挤到林默身边,看着他嘴角沾着的馒头皮,又闻了闻自己餐盘里的玉米排骨汤,脸色“唰”地白了:“这味道……真的有点怪。”

“把他给我赶出去!”经理气急败坏地吼道,保安立刻架住林默的胳膊往外拖。林默挣扎着回头大喊:“快去举报!让卫生部门来查!”他的额头撞在食堂的玻璃门上,眼前金星乱冒,却还是死死盯着那些被霉变玉米毒害的学生,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被扔到食堂门口的瞬间,林默的手机响了。是胖子打来的,背景里传来桌椅碰撞的声音:“默子,你快跑!经理带人追出来了!我们已经有人打举报电话了!”

林默捂着发疼的额头,看着食堂门口那些犹豫着离开的学生,突然觉得嘴里的霉味变得无比刺鼻。他想起系统面板上的检测数据,想起母亲总说“病从口入”,突然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这双能分辨好坏的眼睛和舌头,不只是为了完成虚拟试炼,更是为了守护身边人的健康。

躲在教学楼后的灌木丛里,林默看着食堂方向渐渐聚集的人群。有学生举着写着“拒绝霉变食物”的纸牌,有老师在和经理激烈争执,还有记者模样的人举着摄像机在拍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的手背上,那道月牙形的胎记微微发烫,像是在为他加油。

半小时后,闪着警灯的卫生监督车呼啸而至。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戴着口罩和手套,从食堂里搬出来一箱箱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玉米,袋子的缝隙里露出灰绿色的玉米粒,看得人触目惊心。

林默悄悄从灌木丛里走出来,看着工作人员用检测仪器对着那些玉米取样。面板上的毒素数值还在疯狂跳动,“黄曲霉毒素含量52μg/kg”“61μg/kg”……最高的甚至达到了安全标准的15倍。

“幸亏发现得早。”一个戴眼镜的工作人员对同事说,“这要是长期吃,后果不堪设想。”他指着检测报告上的数据,眉头皱得像团打了结的线,“新承包商为了压低成本,竟然用霉变玉米做主食,太黑心了!”

食堂经理被带走时,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嘴里还在不停地骂骂咧咧。那些排队的学生纷纷散去,有人往食堂门口吐口水,有人在网上发帖声讨,还有人特意跑到林默面前,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同学,刚才谢谢你了。”

胖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新的玉米馒头——是从校外超市买的:“默子,你尝尝这个,这才是正常的味道。”他把馒头塞到林默手里,眼睛里满是敬佩,“你刚才太勇敢了,我都吓傻了。”

林默咬了口新鲜的玉米馒头,清甜的麦香混着玉米的软糯在嘴里散开,和刚才的霉味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看着远处被查封的食堂,突然想起虚拟世界里的老面铺——那里的面粉虽然朴素,却藏着最真诚的心意,不像这里的食物,表面光鲜,内里却藏着致命的毒。

夕阳西下时,学校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新贴出的公告上写着:食堂被责令停业整顿,新承包商被依法查处,学校将承担所有学生的体检费用。有学生在公告栏上贴了张纸条,上面写着“感谢那位勇敢的同学”,后面画了个笑脸。

林默站在人群外,看着那张纸条,突然觉得嘴里的霉味终于散去了。他摸了摸手腕上的胎记,那里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系统面板弹出新的提示:“现实世界味觉应用成功,解锁「危机预警」功能”。

往宿舍走的路上,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林默想起那些被及时阻止的学生,想起卫生部门工作人员严肃的表情,突然明白这场食堂危机不只是一场意外,更是对他的考验——考验他是否有勇气用自己的能力去守护他人,是否有担当去对抗那些隐藏在美味背后的危险。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问他晚饭吃了什么。林默笑着回复:“吃了很安全的馒头,放心吧。”他知道,未来还会遇到更多类似的危机,但他已经准备好了,用这双能分辨善恶的眼睛和舌头,去守护这个真实而复杂的世界。

就像虚拟世界里的默记小馆,只有用最真诚的心意和最严格的标准,才能做出真正温暖人心的食物。林默握紧了手里的书,脚步比来时更加坚定。

第33章:虚拟酒窖

镇东头的老槐树影在月光里晃得像团墨,林默跟着老面往地窖走时,裤脚扫过齐膝的野草,惊起几只萤火虫。老面手里的马灯忽明忽暗,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在土墙上歪歪扭扭,像幅流动的皮影戏。

“到了。”老面停在块刻着酒葫芦的青石板前,枯瘦的手指在石板边缘摸索片刻,沉重的石板突然“咔嗒”一声弹起,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混杂着霉味与酒香的气息扑面而来,像头沉睡多年的巨兽在吐息。

林默跟着钻进地窖,马灯的光晕里浮动着无数细小的尘埃。十只酒坛并排立在石壁下,陶土表面积着厚厚的灰,蛛网从坛口垂下来,像给酒坛戴了顶灰白色的纱帽。最左边的酒坛上还贴着张泛黄的红纸,“道光年酿”四个字已经模糊得只剩轮廓。

“这些酒年份不同,味道却很像。”老面的声音在地窖里发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从怀里掏出块干净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最中间的酒坛,“我师父临终前说,能把这十坛酒按年份排好的人,才配当咱家酒坊的传承人。”

林默的目光刚落在酒坛上,系统面板就弹出提示:“隐藏任务:辨识十坛古法酿造白酒,按年份排序”。进度条在81/100的位置闪烁,显然这是项能大幅提升试炼完成度的关键任务。

“老面叔,我试试。”林默从墙角拿起个陶碗,指尖触到碗沿的冰裂纹时,突然想起现实中爷爷的酒盅——那只青花小盅总装着散装白酒,开盖时的香气能飘满整个堂屋。

他走到第一只酒坛前,拔掉用红布塞住的坛口。“嘶”的一声轻响,辛辣的气味像支点燃的爆竹,“嘭”地炸开在鼻腔里,带着股冲劲直冲头顶,熏得眼睛发酸。林默赶紧舀出半碗酒,清澈的液体在碗里晃出细小的涟漪,凑近鼻尖时,除了浓烈的酒精味,几乎闻不到其他香气。

“年份3年,酒精含量52%,风味物质:乙酸乙酯(微量)”系统面板的数据跳出来时,林默突然明白这酒的单薄——就像刚学会说话的孩童,只会用最大的音量表达情绪,却没有沉淀的韵味。

第二只酒坛的坛口刚打开条缝,就有股醇厚的香气钻出来。不像第一坛那样霸道,这香气带着点粮食的甜,像秋日晒谷场上的气息,温温柔柔地漫过来。林默舀酒时发现,这酒的挂杯特别明显,碗壁上的酒痕像眼泪似的缓缓滑落。

“年份10年,酒精含量45%,风味物质:己酸乙酯(丰富)”

“这酒好。”林默咂咂嘴,舌尖还留着淡淡的回甘,“像李木匠雕了十年的木椅,每个纹路里都藏着功夫。”

老面蹲在旁边,马灯的光映着他花白的胡子,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星:“接着尝,后面还有更特别的。”

第三只酒坛的酒带着股奇特的药香,林默舀酒时发现坛底沉着些深褐色的碎屑。“年份15年,添加杜仲、枸杞酿造”的提示弹出时,他突然想起张寡妇的安胎汤——原来好酒也能像中药一样,藏着养生的智慧。

分辨到第七只酒坛时,林默的脸颊已经泛起红晕。这坛酒的香气里带着股淡淡的窖泥味,像雨后的田埂,混着泥土的腥和草木的香。他把碗放在耳边轻轻摇晃,能听到酒液流动的声音比其他酒更沉缓,像位步履从容的老者。

“年份20年,窖池微生物种群:87种(普通酒坛仅32种)”

“这是用百年老窖酿的。”老面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怀念,“我师父说,好窖池比人还懂酿酒,里面的微生物能把粮食的精髓都逼出来。”

第九只酒坛的坛口封着厚厚的泥,林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当香气漫出来的瞬间,他突然愣住了——这酒的香不像前八坛那样张扬,而是像藏在深巷里的琴声,初闻时淡淡的,回味却无比悠长。酒液在碗里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舀起时能看到细密的酒花,久久不散。

“年份30年,风味物质:总酯含量是3年酒的12倍”

林默小口抿了点,酒液滑过喉咙时没有丝毫刺激,反而像股暖流缓缓淌下,胃里立刻暖洋洋的。他突然想起母亲藏在衣柜里的那瓶米酒,说是等他考上大学时喝的,现在算算,也放了快十年。

最后一只酒坛特别小,只有其他酒坛的一半高,坛身刻着复杂的云纹。林默刚拔掉塞子,地窖里仿佛突然开满了花——那香气里有桂花的甜,有梅子的酸,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陈香,像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年份50年,特殊工艺:每年添加新酒养坛”

“这是‘子母坛’酿的。”老面的声音带着敬畏,“每年都要往里面加新酒,五十年来从没断过,相当于五十代酒液在里面互相滋养。”

当林默把十只酒坛按年份从左到右排好,最右边的50年酒坛在马灯光晕里泛着温润的光,像块藏了岁月的玉。他刚站直身体,就见老面“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花白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额头撞起个红印。

“你就是我等的传承人!”老面的声音带着哭腔,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师父临终前说,能辨出50年子母坛的人,必定是懂酒懂心的人!”

林默赶紧去扶他,手刚碰到老面的胳膊,就听见身后传来“轰隆”的声响。原本光滑的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个半人高的暗格,里面摆着本蓝布封皮的古籍,书页边缘已经泛黄发脆,显然有些年头了。

老面颤抖着把古籍捧出来,封面上“酒经”两个篆字苍劲有力,像是用酒液写就的。翻开第一页,里面记载着各种酿酒古法,从选粮的节气到制曲的温度,甚至连窖池泥土的酸碱度都有详细记录,字里行间还夹着些风干的酒曲样本,带着淡淡的麦香。

“这是我家传了七代的宝贝。”老面把古籍塞进林默怀里,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现在传给你,比埋在地窖里烂掉强。”

林默捧着古籍,感觉沉甸甸的不是书本的重量,而是几代人的心血。地窖里的酒香突然变得格外浓郁,十只酒坛仿佛在低声吟唱,诉说着百年的故事。系统面板爆发出柔和的金光:“隐藏任务完成,试炼进度提升至95%,解锁「古法酿造」技能”。

“老面叔,我……”林默想说自己担不起,却被老面按住肩膀。

“我看你给街坊们做菜,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老面的眼睛里闪着泪光,“这酿酒和做人一样,都得有诚心,有耐心,你都有。”他从怀里掏出把黄铜钥匙,“酒坊的门钥匙,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去。”

离开地窖时,月光已经爬上了老槐树的梢头。林默怀里的古籍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和他身上的酒气混在一起,像披了件无形的披风。他回头望了眼那扇紧闭的石板门,突然觉得这虚拟世界里的酒窖,藏着比现实更真实的传承——那些关于匠心与坚守的故事,都浸在酒里,封在坛中,等着懂的人来开启。

绿毛在镇口等得着急,看到林默回来,赶紧递过碗醒酒汤:“默哥你脸都红透了,我还以为你被老面叔灌醉了呢。”他看着林默怀里的古籍,眼睛瞪得溜圆,“这是啥宝贝?”

“是酿酒的书。”林默笑着把古籍小心收好,“以后咱们小馆也能酿自己的酒了。”

往默记小馆走的路上,秋虫在草丛里唱得正欢。林默摸了摸怀里的古籍,突然觉得舌尖还留着50年佳酿的回甘。这味道像条细细的线,一头连着虚拟世界的酒窖,一头牵着现实里爷爷的酒盅,让他想起那些和家人围坐在一起的夜晚,酒香里混着饭菜香,简单却温暖。

他知道,这古籍里藏着的不只是酿酒的方法,更是生活的智慧——就像好酒需要时间沉淀,好的人生也需要用心经营。林默握紧了怀里的古籍,脚步比来时更加坚定。明天,又会是新的开始。

第34章:现实调酒师

便利店的荧光灯在傍晚显得格外刺眼,林默刚把最后一批临期面包搬到公益食堂的推车上,就被张叔拽住了胳膊。老板脸上堆着少见的愁容,手指在玻璃柜台上敲得咚咚响:“小林,帮叔个忙呗?”

他顺着张叔的视线望向街角,家新开的小酒吧正亮着暧昧的粉紫色灯光,门口的霓虹灯牌“微醺小筑”四个字闪得有气无力。几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在门口徘徊了会儿,最终还是转身进了隔壁的火锅店,把酒吧的玻璃门撞得嗡嗡作响。

“那是我儿子小宇开的。”张叔从柜台下摸出包皱巴巴的烟,又想起店里禁止吸烟,悻悻地塞了回去,“开业半个月,天天赔本。他说客人总嫌鸡尾酒味道不对,可他明明在培训班学了三个月……”

林默想起上次帮张叔识破假奶粉时,见过那个染着蓝头发的年轻人。小宇当时蹲在便利店角落啃面包,手机屏幕上全是酒吧的账单,眉头皱得像团打了结的电线。

“我去看看。”林默把推车交给食堂阿姨,往街角走去。晚风带着火锅店的牛油香吹过来,混着酒吧飘出的劣质朗姆酒味,像支跑调的二重唱。

酒吧里只坐着两桌客人,都在百无聊赖地刷手机。小宇正站在吧台后,对着食谱调莫吉托,蓝头发随着动作甩来甩去,看起来比客人还焦虑。他把捣碎的薄荷叶扔进玻璃杯,动作重得像在砸石头,绿色的碎渣溅得满台都是。

“给我来杯莫吉托。”林默在吧台前坐下,指尖敲了敲冰凉的大理石台面。

小宇头也没抬地应着,往杯里倒糖浆时手一抖,琥珀色的液体立刻漫过了杯口。“不好意思。”他慌忙用抹布去擦,脸上的红晕比杯里的薄荷叶还显眼,“最近手总抖。”

当那杯莫吉托推到面前时,林默先闻了闻。薄荷叶的清香里混着股腐败的草腥味,像雨后垃圾堆里的野草。他抿了口,糖浆的甜腻瞬间盖过了青柠的酸,朗姆酒的烈味又突然冲上来,三种味道在嘴里打架,乱得像盘没下完的棋。

“系统检测:薄荷叶采摘超过48小时,挥发性成分流失60%;糖浆比例超标8l,掩盖基底酒风味;青柠成熟度过高,酸度不足”

面板上的红色警告比上次检测霉变玉米时柔和些,却足够清晰地指出问题所在。林默放下杯子,看着小宇紧张得攥紧围裙的样子,突然想起虚拟酒窖里那十坛年份各异的白酒——好的味道从来都不是材料的简单堆砌。

“薄荷叶不新鲜,”林默指着杯底发褐的碎叶,“你闻不到吗?有股烂草味。”

小宇的脸唰地白了,像被戳破了心事:“进货的时候看着挺新鲜的……可能是没存好。”他嗫嚅着辩解,手指在吧台上划来划去,“培训班老师说莫吉托要甜一点才受欢迎,我就多放了点糖浆。”

“甜味会杀死清爽感。”林默想起虚拟香料市场的薄荷,新鲜的叶片捏碎时能辣得人睁不开眼,“你这杯像糖水加酒精,不是鸡尾酒。”

最靠窗的客人突然站起来结账,路过吧台时丢下句“难喝死了”,玻璃门被摔得巨响。小宇的肩膀垮得像根断了的扁担,蓝头发耷拉在额前,遮住了泛红的眼眶:“再这样下去,下周就得关门了。”

林默看着吧台上蔫蔫的薄荷叶,突然有了主意。他拿起手机给公益食堂的阿姨发消息,让她帮忙送些早上刚摘的薄荷叶——食堂后院种着片薄荷,每天都用来做凉菜。“我帮你调一杯试试。”

当带着露水的新鲜薄荷叶摆在吧台上时,小宇的眼睛亮了。林默拿起五片叶子,用捣棒轻轻压出汁,动作轻得像在抚摸猫咪:“不能捣碎,要保持叶片完整,这样香气才会慢慢释放。”

他往杯里挤了两片青柠的汁,黄澄澄的液体滴在冰块上,发出滋滋的轻响。“青柠要选表皮光滑的,捏起来有点软但不塌,这样酸度才够。”最后倒入10l糖浆时,他特意用量杯量了,“甜味只是点缀,像菜里的盐,多了就毁了。”

朗姆酒沿着杯壁缓缓注入,与其他材料融合的瞬间,股清新的香气漫开来,像暴雨后的青草地。林默用吧勺轻轻搅动,杯壁上立刻凝满了细密的水珠,在灯光下闪得像撒了把碎钻。

“尝尝。”

小宇犹豫着抿了口,眼睛突然瞪得溜圆,蓝头发都跟着抖了抖。他把杯子举到灯光下,看着薄荷绿的液体在冰块间晃动,又猛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吧里格外清晰。

“这才是莫吉托啊!”他激动得声音都劈了,“清爽里带点甜,酒劲藏在后面,跟我在培训班喝的样品一模一样!不,比样品还好喝!”

林默的系统面板弹出提示:“最佳配比:薄荷叶5片+青柠2片+糖浆10l+朗姆酒45l,风味协调度92分”。他笑着把配方写在便签上:“按这个比例调,再试试其他酒。”

接下来的hour里,林默帮小宇重新调试了玛格丽特、长岛冰茶和新加坡司令。每种酒的配方都被系统精准优化——龙舌兰要选陈酿超过两年的,金酒的杜松子味不能盖过柠檬汁,红石榴糖浆在新加坡司令里只能放5l,多了就像在喝止咳糖浆。

当第三桌客人进来时,小宇已经能熟练地调出符合林默标准的鸡尾酒了。那个穿黑裙子的女生尝了口玛格丽特,惊喜地对同伴说:“这家的酒调得比胡桃里还好喝!”

打烊时,小宇抱着账本激动地手抖。今天的营业额比前几天加起来还多,微信收款提示音几乎没停过。他突然抓住林默的胳膊,蓝头发蹭到林默脸上:“哥,你当我兼职调酒师吧!每晚给你50块,管晚饭,就当……就当交学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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