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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赵青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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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少安毋躁。”赵青黛的手刚从夏花间腕上收回,又自作主张地搭在了兰听晚腕间。

赵青黛垂眼,细细地感知一番,道:“贵体之脉,如春弦微急,似雨打新簧。肝气略显郁勃,神思稍有劳顿之象,气血亏虚,犹如中空之竹,嗔痴由人,仿若无源活水。”

“能说人话吗?”兰听晚懒懒道。

赵青黛将手浸入铜盆里,细致地擦拭着指节,活像碰过什么脏东西:“用人话来讲,只一字即可——”

“虚。”

他这净手的举动实在耐人寻味:若说是什么逾矩失礼,未免显得兰听晚太过计较、小题大做;可若只当是无心之失,心里又堵着一股说不出的不畅快——那动作里,分明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嫌弃意味。

兰听晚眯了眯眼,眼前这人不请自来,主动为自己诊脉,现在反倒做出这般情态。

真以为他看不出来?话中带刺,明里暗里地嘲讽他体虚,性子急、脾气暴,这是故意要激怒自己?

自己要是真同他发作起来,不就印证了那句“中空之竹”、“嗔痴由人”吗?

兰听晚冷哼一声。

很可惜,这位年轻的赵太医显然料错了兰听晚的脾性。就连洛容今都不敢轻易捉弄他,这赵青黛又是何许人物?

兰听晚缓步上前,托住盆底,和赵青黛对视着:“赵太医,本宫实在是欣赏你们赵家人的风骨,直言不讳,勇气可嘉。”

赵青黛扫了一眼兰听晚的小腹:“娘娘,说不定您真……”

未等赵青黛说完,兰听晚猛地掀翻铜盆,冷水兜头浇下,将赵青黛淋得浑身透湿。

“可惜本宫平生最讨厌仗义执言者。”

兰听晚捻起锦帕,学着赵青黛的动作,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节:“十句话,说清楚他的病情,之后你就可以跪安了。”

赵青黛轻笑出声:“贵人身上新旧伤痕交错,最棘手处,不在新伤,而在那些年深日久的陈年暗伤。受伤时恐未得及时调治,沉疴旧疾如蚁穴溃堤,多年来不断蚕食根基,以致元气亏损,五脏皆虚。”

兰听晚下意识攥紧了锦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没办法了?”

好不容易才将夏花间带回来,一切刚现转机,怎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流逝,这叫兰听晚如何甘心?

赵青黛慢悠悠地拭去脸上水痕,眼中闪过一抹暗光,沉吟许久,吊足了兰听晚的胃口,才娓娓道来:“好在他天生禀赋异于常人。虽经年饱受伤痛折磨,但经脉仍隐现韧性,今虽如风中残烛,却恰似枯木逢春。贵人自身的恢复之能远超旁人,若以金针度穴疏导淤塞,佐以百草精华温养经脉,约需春秋三度调养,可复七成根基。”

“只用了五句话的份额,臣这算是超前完成您的吩咐了吧?”赵青黛唇边噙着笑意,躬身问道,“不知能否讨份赏赐?

“……你说话非要这么大喘气?”兰听晚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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