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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孤名——承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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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业二十三年九月·焉耆道中

蒸汽火车的汽笛声,最终湮没在凉州以西的戈壁长风里,太子李承业亲率的西征主力,自凉州卸甲换马,以步骑混编之势沿官道西进。

大军出玉门关,先入哈密省肃清了,星星峡沿线的流窜乱匪,打通了河西通往西域的粮道驿路,再沿天山北麓西进过北庭省。

与燕王的防区完成衔接,一路碾清沿途七股流窜的天方教乱匪,待大军翻越天山隘口,正式踏入焉耆省地界时,天地间的风都带着腥气。

官道早已失了往日的平整,沿途的驿站只剩断壁残垣,木质的驿亭烧得只剩炭黑的骨架,挂在亭柱上的驿牌歪歪斜斜,刻着的“轮台驿”三个字,被烟火熏得模糊难辨。

道旁的荒草长得半人高,草叶间散落着断裂的犁头农具,风一吹,卷着黄沙贴在上面,像给这满地疮痍蒙了,一层擦不掉的灰。

这一路西进,大军击溃的天方乱匪,少则两三百人,多则上千,皆是乌合之众,靠着劫掠为生。

他们打不过便四散奔逃,钻戈壁、躲荒滩,像甩不掉的蚂蟥。

起初太子还恪守着朝堂上,定下的方略,令麾下“击溃即止,暂留活口问讯”,甚至还在张掖城外,将三千八百降卒编入苦役营,随军西进。

可越往焉耆腹地走,脚下的土地越染血,他才一点点懂了,那些被击溃四散的乱匪身后,是多少被屠尽的屯子、多少枉死的百姓,自己此前的仁厚有多可笑。

真正让他心头沉坠的是,随军押解的苦役营,一路上小动作不断,要么磨洋工拖延行军进度,要么偷偷在沿途留下只有乱匪能看懂的记号。

行至一处名为沙梁坞的屯堡前,队伍终于停下。

这是沿途数十里内,为数不多未被攻破的坞堡,三丈高的夯土堡墙被层层加固,墙头上插着的唐旗,虽被硝烟熏得褪色却依旧飘扬。

墙根下堆满了滚石礌石,架着熬金汁的铁锅,几个带伤的壮丁握着火绳枪,死死盯着远处的戈壁。

见是西征大军的旗号,确认了那面红底金线的帅旗,才敢拉开沉重的堡门。

坞堡的老屯长姓陈,头发花白得像戈壁上的白草,领着坞里的百姓迎出来,膝盖一弯就要跪地,被李承业快步上前伸手扶住。

“殿下,您可算来了!”老屯长泪流满面,身躯颤抖。

“这焉耆地界快成人间地狱了!周边的小屯子,东梁屯、马家铺、黑石湾,全被那帮天方教的乱匪屠了,一个活口都没留啊!”

李承业跟着老屯长走进坞堡,心里的沉郁又重了几分。

堡里的空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受伤的壮丁,身上的伤口草草用布条缠着,血还在往外渗。

妇人们端着豁了口的粗瓷碗,给他们擦伤口、喂水,碗里的水浑浊不堪,已是这坞堡里仅存的存水。

孩童们缩在墙角满是惶恐,见了穿甲的兵将吓得往母亲怀里钻,——前些天他们见多了刀光血影,听多了惨叫屠戮,早已被吓破胆。

“殿下,您去外头看看就知道了。”老屯长领着李承业走到堡墙的了望口,手颤巍巍指向不远处的东梁屯方向。

“那就是东梁屯,三天前被乱匪攻破,您看那烟到现在还有余烬,那帮恶鬼烧了屯子抢了东西,但凡能喘气的一个都没放过……”

李承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几里地外的东梁屯,只剩一片焦黑的残垣断壁,袅袅的黑烟从屯子里升起,数以百计的鸦群在屯子上空盘旋,时不时发出几声呱呱的怪叫。

风卷着黄沙吹来,夹杂着腐臭焦味更让人作呕。

“他们不是人,是畜生!”老屯长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恨意。

“那帮天方教的乱匪,嘴里喊着什么‘圣战’,说咱们汉人是异教徒,占了他们的土地就该杀!他们的教长说杀一个汉人,就能进天园,有享不尽的美酒、女人、荣华!——我呸!”

“他们还会逼着入教的人纳投名状!要想入教,要想证明自己虔诚,必须亲手杀一个汉人!

东梁屯的王木匠和西街的阿訇,做了二十年的邻居,逢年过节还互相送吃食,结果那阿訇为了表忠心,亲手砍了王木匠全家的脑袋!

这帮人早就被歪理邪说洗疯了,眼里没有人味!没有人情,只有什么圣战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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