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大战将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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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秦王速调五千藩府卫队,及南洋水师陆战营老卒,携足量火器弹药增援,告之秦兄,我与全军翘首以盼。”
“末将遵命!”
“韩振,杨冲!”
“末将在!”
“龙骧军第一师进入最高战备,取消休整、召回告假官兵,轻伤者速归建。
军械、粮秣司全员核查,火铳、火炮、弹药、粮草务必足额,粮秣按三个月用量囤积,城中仓廪一律征用!”
“是!”
“辅兵营全员动员,停止非战备劳役,首要加固马杜赖四面城墙,重点加筑北面胸墙、炮位,清理射界。
其次拓宽平整通衢平原外围通道,确保炮车快速转移,依地形在平原构筑掩体、阻滞壁垒。
我要让我军每一门炮、每一个兵都能快速到位;敌军每一步移动,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末将明白!”
一道道命令流水般下达,马杜赖如一台上紧发条的战争机器,全速运转。
城墙上下,民夫喊着号子夯土砌石;城外,辅兵带着俘虏与民壮拓宽土路、挖掘浅壕、堆筑土垒。
军营内士卒们闻战而喜,一个个勤快的擦拭线膛铳、或者清点弹药、磨亮刺刀,火炮阵地上炮手核算药包、测量标尺,将实心弹、链弹与霰弹分门别类码放。
随着紧张的氛围弥漫全城,市集喧哗渐消,行人脚步匆匆,归附的土邦贵族被召入王府后,个个面色凝重。
但这压抑之下,全无半分恐慌,——经上次通衢平原大胜,玄底金龙的唐旗,已在所有人心中扎下必胜的信心。
数日后,一艘无标识的快船,乘着夜色驶出马杜赖港,帆满南印度洋的晚风,向锡兰破浪而去。
信使怀中,紧贴胸膛的是秦昭手书、盖着龙骧军主帅银印,与楚王金印的求援信,还有一枚赤金虎符。
信件很快摆到锡兰科伦坡,秦王李怀民的案头。
李怀民独自看完信,随即唤来藩府卫队指挥使,与南洋水师副将,直接下令:“点齐五千藩府卫队,披全甲携轻重火器,备足两月弹药粮秣。
水师调集所有运输舰、武装商船,再从两艘巡航舰拨两个水师陆战营,约一千人,携舰用轻炮与精良火铳同往。
五日之内,船队必须抵达马杜赖,全军听由楚王节制,传我话给天然,我在锡兰等他捷报,施琅提督的舰队已向西机动。
水师随时听候调遣,封锁保克海峡、炮击沿海据点,皆可。”
“末将领命!”
...............
三月二十,黎明。
科伦坡港帆樯如林,号角低沉。
五千身着黑镶赤边棉甲的秦王藩府卫队,以严整队形默默登船,透着百战精锐的肃杀,紧随其后的是,一千名身着深蓝水师服的陆战营士兵。
当朝阳跃出海面时舰队起航,乘着西南季风犁开深蓝海面,向东北方的马杜赖驶去。
而马杜赖的北城墙制高点,秦昭独自伫立,他手扶垛口极目远眺——通衢平原草木葱茏,土黄村道与蜿蜒溪流散落在绿野间,一派田园牧歌模样。
但秦昭知道,这片宁静之下,大地已在震颤,北方地平线后,八万大军的脚步声正沉闷如雷。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镇国公之子曹昂脸上的痞气敛去,露出难得的成熟与稳重。
在他身后水兵与工匠喊着号子,用滚木绳索将一门从“镇涛”号,卸下的二十四斤海军长炮,拖上预设的砖石炮位。
“秦帅,瞧瞧这家伙什。”曹昂拍了拍冰凉的炮管,咧嘴一笑。
“水师压箱底的东西,射得准打得狠,今天就让莫卧儿人和红毛鬼,尝尝海龙王的滋味。”
话落,他左右瞧了瞧,压低声音贴耳道,“楚王殿下让我问您,这第二场淡米尔纳德会战,您心里是何章程?弟兄们都等着。”
秦昭闻言,看着北方良久才缓缓开口:“上次通衢平原我们守株待兔,以正合以奇胜,这次敌有备而来,兵多将广,还想学我火器之术,战法必变。”
他抬手指向平原上几处地势稍高、有溪流沟壑的地方:“那些地方,辅兵营带着俘虏没日没夜改造过,拓宽沟渠、堆高土丘、清理密林射界、埋下木桩。
我们不被动待攻,要主动请君入瓮,以马杜赖为根基,以改造地形为依托,筑纵深防御。
以垒固守,耗其锐气;以炮制骑,断其冲锋;以铳破阵,摧其步卒,这片平原不是他们驰骋的战场,是我们为他们造的铁砧。”
秦昭眼中闪过一丝慑人寒光,手按腰间御赐唐刀,锵!拔刀出鞘:“等阿育陀耶把八万大军,全展开在预设战场,将他那支英夷教出来的新军,走到合适的位置。
就是我等挥锤之时,把他们的野心、联军、诡计,连同这片平原的乌云,一口气砸个粉碎!”
曹昂脸上笑容消失,不禁暗道,不愧是跟随过陛下打天下的将帅,真不知,父亲他们当年又是何等风采。
他退后一步抱拳躬身,甲胄铿锵:“末将曹昂,及麾下全体水师官兵,静候秦帅将令!必让敌酋知晓,大唐兵威,不容轻侮!”
话落,风更劲了,从北方卷来,掠过城墙,穿过平原,带来远方隐约的大地脉动。
第二次淡米尔纳德会战,这场决定南印度未来,数十年格局的命运之战,其血腥的序幕正在南印的晴空下,无可阻挡地缓缓拉开。
(值得一提,这次的战事不是简单一家,而是多方联动。求打赏,唉,催更的人越来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