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新途危机暗潜伏(2/2)
非火,非雷,而是某种生物之眼。
我未动。
光未再现。
然我知其在等。
等我前行,等我失神,等我血尽。此域非路,乃饲场。生物非敌,乃饵。真正之敌,藏于幕后,以我之行、我之血、我之残音为引,织网不息。
我以指划空,凝血成符,将“逆耳”符重拓于眉心。符成,识海如锁,主门闭合,仅留一线清明。残音可存,不可乱;执念可听,不可侵。
我再前行。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
通道渐窄,壁面雷霆脉络稀疏,然搏动愈缓,如将死之心。我左腕断线忽又绷紧,皮肉裂开,血涌如泉。此痛非外伤所致,而是“否定之缚”与系统之力再度相冲。我知已近某种界限——或为通道尽头,或为系统新节点。
四十步。
五十步。
玉匣忽震。
我左手紧握,未启。匣内之首,必有所动。我未停步,然神识已锁匣中。震止,然我知其未安。
六十步。
前方微光浮动,似有出口将至。我脚步未缓,然心神紧守。通道越静,越藏杀机。系统不杀我,却引我前行,必有所图。然此地已无退路,唯有向前,方能破局。
七十步。
玉匣再震,较前更烈。
我左手猛握,血自指缝渗出,染红匣角。匣面“逆耳”符微亮,旋即黯去。我知符力将竭。
八十步。
足下地面忽陷半寸。
非实陷,而是节律突变。原本四息一停,五息一续,此刻转为三息连震,如雷将发。我识海“逆耳”符骤裂,一道残音自深处冲出:“你不该走这条路——”
此音非我所拾,乃自生。
我知是心魔。
以裴烬残音斩之,音断,然识海已乱。百万残音如潮拍岸,只待破堤。我左手猛握黑线残根,痛觉入髓,神志一清。右足再踏,仍按“偏三分”之律,足尖左移半寸。
九十步。
玉匣骤然剧震,匣盖微启。
我未回头,未停步。
匣中之首,眼球转动,映出我背后虚影——其影额生朱砂,发如银雪,却背对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