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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言辞交锋露端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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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九霄雷诀》并非表面那么简单。”我缓缓道,“那它真正简单的是什么?是被人遗忘,还是被你们……改写?”

他胸腔剧震。

骷髅头裂纹蔓延,黑血自缝隙渗出,又被雷霆蒸作青烟。他未否认,亦未承认,只低声道:“有些真相,听不见才是幸。”

“幸?”我冷笑,“你以雷为牢,以律为锁,困住的不只是我,还有你自己。你不敢说全,不是因天道禁令,而是怕想起——你是谁。”

他骤然抬手,雷纹凝掌,直指我心口。威压再起,如山倾海覆。可我未退,只将白蘅残音悄然引入识海:“当年那杯茶……加了七种毒。”

此音非为攻,而是反照——照出他言语中的遮蔽。

果然,当“毒”字浮现,他掌中雷纹微颤,似有记忆翻涌。他守的不是雷诀,而是掩盖雷诀之物。他惧的不是我说破,而是我唤醒。

“你口口声声‘听不见’。”我步步逼近,“可你每说一句,都在告诉我——你听见了,而且记得很清楚。你记得那杯茶,记得那七种毒,也记得……第八种是忘忧。”

他身形一僵。

雷纹凝滞,如冰封之河。那骷髅头的震颤戛然而止,仿佛被这句话钉在原地。我知我猜中了——“第八种是忘忧”并非幻听,而是他体内残音的回响。他不是发出者,而是承载者。

“你不是神。”我声渐冷,“你甚至不是人。你是执念的容器,是被抹去真名的守墓人。你守的,不是天道,而是某个人的罪愆——而那个人,或许正是我该杀却未杀之人。”

他未动。

可那雷躯已开始溃散,边缘如灰烬剥落。他想维持威严,可言语已露败象。他不敢反驳,不敢否认,更不敢说出“裴烬”二字。

我袖中玉佩忽震。

不是裴烬残音,而是另一种震动——如心脉共鸣,如同类相引。我未动声色,只将右护法残音再度引出,将其执念中的“牵挂”之意缓缓释放。音波极微,却直指他胸腔深处。

他终于开口,声如裂帛:“你若真想知道……便不该问出口。”

“为何?”

“因为……”他顿了顿,雷光黯淡,“听见的人,终将被听见。”

我冷笑:“那你为何还站在这里?为何不彻底湮灭我?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你每次都停手——第三道雷偏左七寸,第七道滞后半息,第十一道收势虚浮。你不是不能杀我,而是不愿。”

他未答。

雷纹在他周身缓缓退散,如潮水离岸。他身形渐淡,似将消散于云中。可就在他即将隐没之际,他忽然低语:“《九霄雷诀》……不是功法。”

我心头一震。

“它是……封印。”

语毕,他身形骤散,雷云崩解,唯余一道残纹坠落,烙入我衣袖,形如残卷边角,其上半行古篆隐约可见:“忘忧非解,乃锁。”

风起。

崖壁上那“听”字的逆钩终于干涸,血色转黑。我低头,看脚下焦糖残渣——其中一粒金光未灭,悄然滚入石缝。

袖中玉佩静如死水。

我抬手,将残血抹过唇角,血未干,风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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