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疗伤途中遇异变(2/2)
纯净如冰,斩破寂静。
白蘅残音继:“当年那杯茶……加了七种毒。”
冷锐如针,刺入识海。
右护法残音现:“妹妹的眼睛……在你身后。”
痛极而嘶,撕裂空茫。
三音交织,如网成阵,将“怜你之人……终将杀你”之语短暂割裂。我抓住刹那空隙,以识海为纸,残音为墨,将“捌”字契印视为新符纹,写下六字真言:
“我听,故我在。”
音落,识海震荡止。百万残音未归,然寂静已破。我神识重凝,主意识稳固。
然我垂手静察,忽觉异样。
我听不到自己心跳。
取而代之的,是地脉搏动声,沉稳而规律,自足底升起,贯入心脉。更诡异者,其节奏,竟与祭门内那声“锁链轻响”完全一致。一下,一下,如共一息。
我缓缓抬手,指尖尚有金血未干。我以指在石面重画倒“捌”纹,血痕落定,地脉应声一震。石台裂缝中,那道金红血线骤然增粗,如根须蔓延,向四周石块爬去。
我未动。
腕上烙印微烫,眉心朱砂痣隐隐发痒。我知此地不可久留,然灵力仅复一成,经脉裂痕未愈,强行移动,恐引气血崩乱。我闭目,欲再调息片刻。
就在此时,掌心所触石台,突有异感。
非热非冷,非硬非软,如血肉搏动。
我睁眼,低头。
石面纹理正缓缓变化,倒“捌”纹的中心血痣,竟开始跳动。一下,两下,与地脉同频。而后,血痣边缘裂开一道细缝,形如眼缝。
缝中无瞳,唯有一丝极淡的金光,如呼吸般明灭。
我指尖轻触那道缝。
石面骤然一颤,金光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