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残音破功反杀机(2/2)
肩井穴猛然撕裂,鲜血喷出三寸,顺黑线倒灌门缝。血流不止,灵力几近枯竭。然就在此刻,焦糖裂痕与血线共振,竟将体内残毒连同右护法残念,沿黑线反向倒灌。
门内雷息骤乱。
黑线剧烈抽搐,如遭重击。符咒崩裂一道,露出内里刻痕——形似“捌”字倒置,与我腕上裂痕对称如镜。我未松手,反将掌心全力压入门缝,以血为引,以残音为钉,将右护法三道执念压缩成锥,直刺黑线源头。
“影不离体?”我以残音低语,“我斩你影。”
“血为引?”
“我以血为刃。”
“遁即杀?”
“我杀你于未遁之时。”
音钉入线,识海轰鸣。右护法残音骤然尖利:“她看不见了——!”
最后一声嘶吼,戛然而止。
黑线断裂,化为黑灰飘散。门缝符咒彻底崩解一道,雷息外溢,如蛇信舔过我掌心。祭门微震,石屑簌簌而落,门内深处,似有锁链轻响。
我抽手。
焦糖已彻底碳化,唯余“捌”字烙于腕骨,如契印成。袖中半块焦糖发出最后一声碎裂,如骨裂,如魂断。
识海重归寂静。
然那笑声,却未消散。它沉入深处,如种子入土,静待生根。
我垂手,指尖血滴落地,未凝,反被石面迅速吸尽。祭门缝隙中,雷息忽敛,黑线残留处,浮现出一道极细裂痕,形如眼缝。
我未动。
掌心尚存门缝余温,腕上“捌”字微烫。焦糖已毁,然契已成。千面鬼之遗言,右护法之毒,祭门之锁,皆指向同一路径——非我破阵,乃阵引我至。
我缓缓抬手,以指尖蘸血,在石面写下“捌”字倒置之形。
笔画落定刹那,地脉震感突变。
不再是祭门方向,而是自脚下升起,如心跳,如脉搏,如某种沉睡之物,正缓缓睁眼。
我凝视那倒“捌”字,血痕未干。
祭门内,那道眼缝般的裂痕,缓缓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