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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伪三疯魔袭大营 智弃芥囊挽危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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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击,即将到来!那汇聚的毁灭性能量,让阵中所有人都感到头皮发麻,仿佛死神扼住了咽喉!

凌峰紧握着“破浪·寒髓”,体内气血奔涌到了极致,他知道,这一击,军阵很可能挡不住!就在这生死关头,他忍不住想要用沙子去迷住敌人的眼睛,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石将军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便停止了使用沙子,然而,血脉之力在撤回来的时候接触到了军阵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血脉之力,在接触到军阵中磅礴浩大的能量洪流时,非但没有被吞噬同化,反而如同一种奇异的“催化剂”或者“粘合剂”,瞬间扩散开来!整个“山峦铁壁”大阵猛地一震,原本泾渭分明、勉强融合的土黄色罡气与黑色煞气,竟在这一刻以一种玄奥的方式更加紧密地交织、融合!军阵外围的光芒骤然变得凝实厚重了数倍,仿佛真的化作了一座亘古存在的、流动着黑黄二色光芒的巍峨山峦!

“嗡——!”

也就在这异变发生的同一刻,黑袍疯子的第三击,携着风雷之势,狠狠砸了下来!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让整个漳水河面都为之沸腾!狂暴的能量冲击在军阵光罩之上,光罩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阵中无数士兵脸色一白,齐齐喷出鲜血,修为稍弱者直接昏死过去!但,那层看似薄弱的、流转着奇异光芒的光罩,竟然……没有碎!它如同最坚韧的皮膜,在极限的变形后,硬生生将这足以开山裂石的第三击扛了下来!

“什么?!”就连敖烬和石惊涛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军阵的防御力发生了质的飞跃!

然而,凌峰在催动那丝血脉之力后,只觉得眼前一黑,精神力瞬间被抽空,经脉如同被针扎般剧痛,但他强撑着没有倒下。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那黑袍疯子绝不会罢休!

果然,那疯子见一击未破,愈发狂躁,几乎是不计代价地疯狂抽取天地元气,第四击、第五击接踵而至!

“砰!!”第四击,军阵光罩再次剧烈晃动,光芒黯淡了大半,阵中又倒下一片,凌峰也终于支撑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但他依旧死死维持着那丝血脉之力的输出。

“咔嚓——!”第五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经历了连番强化、已然达到极限的“山峦铁壁”大阵,终于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光罩如同被打碎的琉璃般,寸寸崩裂!主持阵眼的石惊涛、敖烬等人齐齐闷哼一声,伤势加重,气息瞬间萎靡!整个防御体系,宣告被破!

黑袍疯子狞笑着,目光再次锁定了几乎毫无防护的石云虎马车,第六击已然在酝酿!这一次,再无人能挡!

就在这绝望之际,跪倒在地的凌峰,目光扫过自己腰间那个不起眼的芥子囊,脑海中瞬间闪过疯子之前嚎叫的“药”字,以及厉碳可能利用药物控制此人的猜测!一个极其冒险、却又可能是唯一生机的念头,如同电光火石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猛地扯下芥子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和内力,将其如同投石般狠狠掷向军阵外侧、远离将军车驾和人群的河边方向,同时用嘶哑的声音竭力大吼:“你要的药!在这里面!快去拿啊!!”

那声音在混乱的战场上并不算响亮,但“药”这个字,却如同拥有魔力般,瞬间穿透了疯子的疯狂,击中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黑袍疯子汇聚能量的动作猛地一僵,浑浊赤红的眼睛瞬间转向那飞出的芥子囊!

“药!我的药!”疯子发出一声欣喜若狂的嚎叫,竟然完全放弃了近在咫尺的“目标”,身形化作一道黑光,如同扑食的饿狼般,朝着芥子囊落下的方向疾冲而去!

也就在他转身冲出的同时——

“咻——嘭!”

一枚代表着最高级别求援信号的赤红色烟花,终于在韩青的指挥下,拖着凄厉的尖啸,在安济桥上空炸开!这是护贡大军在遭遇无法抵御的袭击时,向周边,尤其是向中州官府和驻军发出的最后求救信号!

信号炸开的瞬间,远方,如同雷鸣般的马蹄声和整齐划一的步伐声由远及近,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地平线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盔明甲亮、打着中州驻军和天鉴卫旗号的军队!当先一员老将,银盔银甲,手持凤嘴长刀,气息渊渟岳峙,赫然是一位真正的三品中境强者!正是驻守中州东境的镇东将军,吕奉!

“何方狂徒!敢在中州地界行凶!给本将军拿下!”吕奉声如洪钟,蕴含着磅礴罡气,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黑袍疯子刚刚抓住芥子囊,还没来得及查看,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军和那老将的强大气息所惊。他本能地感到威胁,发出威胁性的低吼,但神智混乱的他,并未立刻逃离。

吕奉老将军目光如电,瞬间看清场中形势,尤其是那被毁的贡品车辆和重伤的护贡将士,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废话,凤嘴长刀一指:“结‘天罗’战阵!困住他!弓弩手,破罡箭准备!”

训练有素的中州驻军立刻行动起来,战阵变幻,道道流光如同罗网般罩向黑袍疯子。同时,数百名手持特制强弩的弓手列阵上前,冰冷的箭簇锁定了目标。

黑袍疯子虽强,但连番攻击消耗巨大,心智又不全,在训练有素的大军战阵和专门克制高手的破罡箭面前,顿时陷入了被动。他疯狂地左冲右突,击溃了几波士兵,但更多的罗网笼罩下来,破罡箭如同毒蛇般寻隙而入,在他身上留下道道伤痕。

最终,在吕奉老将军亲自出手,一记势大力沉的“断岳斩”劈散了他仓促凝聚的护身罡气后,数根特制的、刻满了符文的金属锁链趁机缠上了他的四肢和脖颈。锁链上的符文亮起,散发出压制罡气和精神力的光芒,黑袍疯子挣扎的力道迅速减弱,眼中的疯狂也逐渐被疲惫和茫然取代,最终轰然倒地,被彻底制服。

而那个引发了他最后追逐的芥子囊,在他刚才疯狂的挣扎和吕奉将军的刀气余波中,早已被凌厉的能量撕扯得粉碎,里面的少许杂物和凌峰积攒的一些普通药材、矿石散落一地,旋即又被混乱的脚步踏入泥土,与真正的“疯魔石”或解药,毫无关联。

至于躲在远处山林中、期待着看好戏的厉碳,早在中州大军出现、吕奉将军一声怒吼之时,便已吓得魂飞魄散。他深知自己那点微末伎俩,在正规大军面前根本不够看,连师尊厉岩都栽了,他留下只有死路一条。他怨恨地看了一眼被擒的疯子和不省人事的凌峰方向,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试图借助复杂地形溜走。

然而,他低估了中州驻军,尤其是随军的天鉴卫追踪高手的能力。他还没逃出五里地,就被两名擅长追踪和潜行的天鉴卫校尉追上。一番毫无悬念的、短暂的交手后,厉碳便被打断了四肢,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回来,与他那被俘的“工具”落得了同样的下场。

战场渐渐平息下来,只留下一片狼藉。破损的车辆、散落的贡品、牺牲将士的遗体、以及满地触目惊心的血迹和沟壑,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却惨烈至极的袭击。

凌峰在掷出芥子囊后,便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重伤昏迷。

石云虎将军本就伤势未愈,强行支撑精神观察战局,军阵被破时受到反噬,此刻亦是伤上加伤,呕血不止,陷入了昏迷。

石惊涛副将、敖烬副统领,作为防御的核心和指挥,在连番冲击下,亦是内腑重创,罡气紊乱,虽未昏迷,但也已无力再战,只能盘坐在地,勉强运功压制伤势。

韩青、石重等将领也各有损伤。

可以说,经此一役,护贡大军的高端战力,几乎全员重伤,暂时失去了战斗能力。

吕奉老将军看着眼前这番景象,面色凝重,立刻下令随军医官全力救治伤员,同时派兵接管防务,清理战场,安抚军心。

“石家兄弟,敖烬小子……还有那个扔出袋子的小家伙……”吕奉目光扫过昏迷的凌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们做得已经够好了。剩下的路……就交给老夫吧。”

他抬头望向西方,帝都天元城的方向已然在望。但这最后百里路,因为主将的重伤,注定将走得更加小心翼翼。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漳水,也染红了这片刚刚经历血与火洗礼的土地。护贡大军,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终于在中州援军的护卫下,暂时稳住了阵脚。然而,前路未知的风险,以及抵达帝都后必将掀起的波澜,都预示着,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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