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高冷佛子的倾城妖女（8）（1/2）

苏澜像一只终于寻回巢穴的幼兽，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无心身上，脸颊紧贴着他胸膛，仿佛能透过僧袍听见那失了章法的心跳。她不再哭泣，只是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细弱的抽噎，肩膀微微耸动，完美扮演着惊魂未定、亟待安抚的角色。

无心始终僵立着，那只落在她背上的手，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掌心下，是少女单薄脊背传来的温热，以及僧袍布料柔软的触感，这感觉与他平日接触的冰冷经卷、坚硬木鱼截然不同，陌生得让他心悸。

他闭着眼，试图观想佛经，凝神静气。然而，脑海中浮现的不是庄严佛像，而是她方才跌坐在地、梨花带雨的模样，是她眼角那枚妖娆的绯色泪痣，是她此刻全然依赖、紧紧环抱住他的手臂……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默念心经，却发现这至高无上的佛法，在此刻竟有些难以驾驭。那萦绕在鼻尖的、属于少女的淡淡馨香（或许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狐族媚意），不断干扰着他的清明。

他从未与任何生灵如此……亲近过。即便是那只小狐形态，也更多是怜惜与责任。而此刻，怀中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着倾城之貌的少女，这已然越过了他所能接受的界限。

“够了。”

不知过了多久，无心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剥离。

苏澜察觉到他的意图，立刻收紧了手臂，带着浓浓的鼻音软软哀求：“师父……再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保证，就安静地待着……”她甚至像小狐狸那样，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动作自然又亲昵。

这无意识的（或者说，精心设计的）举动，让无心身体猛地一僵，那试图推开她的力道，瞬间消散于无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内翻涌的陌生情愫，终究没能再次强硬地将她推开。但他也无法再容忍这般逾矩的亲近持续下去。

他微微用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解开，然后扶住她的肩膀，将她从自己怀中稍稍推离。动作不算温柔，却也并未伤到她。

苏澜顺势松开了手，却依旧仰着脸，用那双水洗过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仿佛在控诉他的“冷酷”。

无心避开她的视线，目光落在她披着的、属于他的僧袍上，声音恢复了部分冷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决断：“回去休息。”

“可是……”苏澜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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