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信号追踪，旧友踪迹可循（1/2）
废弃空间站的核心控制室内，淡蓝色的应急灯光在墙壁上投下冷冽的光影。苏晚靠在金属座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胸口的护符，感受着其中微弱却稳定的能量波动。凌一坐在控制台前，双手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全息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星际代码，蓝色的光芒映亮了他专注的侧脸。
“星际暗网的加密信道比我预想的更复杂。”凌一的指尖停顿了一瞬，眉头微蹙，“议长上台后加强了网络管控，普通信道全被监控，暗网也增设了多重防火墙，需要破解三层加密协议才能接入核心区域。”
苏晚抬眸望去，只见全息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流淌，偶尔有红色警告框弹出，又被凌一以极快的速度破解。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专注气场，每一次敲击键盘的动作都精准而有力，仿佛在与无形的敌人博弈。
“需要我帮忙吗？”苏晚轻声问道。经过凌一的能量辅助，她的精神力已基本恢复，原生共情师的感知力也有所提升，或许能在情绪层面捕捉到暗网的能量波动规律。
凌一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你的共情力或许能帮上忙。暗网的防火墙不仅有代码加密，还嵌入了情绪识别系统——联盟认为，反抗者的情绪波动会与普通用户不同，以此筛选潜在威胁。”
他抬手在控制台上轻点，全息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复杂的波形图：“这是防火墙的情绪识别阈值。你试着感知其中的能量波动，找到它的‘情绪漏洞’，我就能趁机植入破解程序。”
苏晚点点头，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共情力。她将感知范围延伸至全息屏幕，如同触碰一团冰冷的迷雾。暗网防火墙的能量波动僵硬而机械，带着联盟特有的压迫感，像是一只冰冷的眼睛，时刻监控着每一个试图接入的用户。
但在这僵硬的波动之下，苏晚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缝隙”——那是防火墙运行时产生的能量损耗，伴随着极其细微的情绪波动，像是程序在高强度运算下的“疲惫感”。
“找到了。”苏晚睁开眼睛，指尖指向屏幕上的一处波形低谷，“这里的能量波动最不稳定，情绪识别系统的灵敏度会下降30%，可以从这里突破。”
凌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调整破解方案，将攻击代码对准苏晚指出的漏洞：“精准度很高，这就是共情师的独特优势——普通黑客只会从代码层面破解，却看不到能量波动背后的情绪破绽。”
指尖再次翻飞，加密代码如同被解开的锁链，一层层脱落。随着最后一道防火墙被攻破，全息屏幕突然亮起一片柔和的绿光，弹出一个黑色的登录界面，界面中央是一个旋转的暗网标志——由无数破碎的代码组成的荆棘花环。
“成功接入星际暗网核心信道。”凌一松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现在可以发送联络暗号了。”
他抬手在虚拟键盘上输入一串复杂的字符——那是当年苏晚、凌一与乔伊约定的联络暗号，由共情师协会的专属密码和三人的童年昵称组合而成，只有他们三人知晓。暗号的最后，凌一特意加上了一个微小的能量标记，那是苏晚当年注入凌一核心程序的专属波动，用来证明身份的真实性。
“发送成功。”凌一按下发送键，全息屏幕上的字符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黑暗的网络隧道中，“接下来就是等待回应。乔伊如果还在暗网活跃，应该会在十分钟内收到信号。”
苏晚站起身，走到凌一身边，目光落在漆黑的屏幕上。她能感受到暗网中无数道隐晦的能量波动，有警惕的、有贪婪的、有绝望的，像是一个隐藏在星际阴影中的巨大黑市，汇聚着各种身份不明的人。
“灰区到底是什么地方？”苏晚好奇地问道，“之前你说乔伊在灰区接应我们，那里安全吗？”
“灰区是星际边缘的三不管地带。”凌一解释道，手指在屏幕上轻点，调出一张星图，其中一块被红色虚线标注的区域就是灰区，“那里原本是几个废弃星球的轨道范围，因为资源枯竭、磁场紊乱，联盟放弃了管辖。后来，被联盟压迫的平民、逃亡的罪犯、幸存的反抗者都聚集到了那里，形成了一个混乱但相对自由的聚居地。”
星图上的灰区如同一块破碎的拼图，周围环绕着密集的陨石带和能量乱流，看起来危险重重。“灰区没有统一的管理者，势力错综复杂，有海盗团伙，有流民聚落，也有反抗者的秘密据点。”凌一的语气变得严肃，“但正因为混乱，联盟的势力无法深入渗透，成为了我们暂时的避风港。乔伊在灰区经营了多年，建立了自己的情报网络，应该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苏晚点点头，心中对灰区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她能共情到暗网中那些来自灰区的能量波动，其中夹杂着绝望与挣扎，却也藏着一丝顽强的生命力，像是在石缝中顽强生长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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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乔伊现在怎么样了。”苏晚轻声说道，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短发、干练、眼神锐利，却带着温暖的笑意。那是原生记忆中残留的乔伊的印象，虽然不清晰，却让她感到无比亲切。
“乔伊很聪明，也很谨慎。”凌一的语气带着信任，“她是共情师协会中最擅长隐藏和侦查的人，当年围剿发生时，她能在联盟的眼皮底下逃脱，足以说明她的能力。这些年她一直在灰区收集联盟的罪证，同时联络失散的共情师，等待我们回归。”
就在这时，全息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一道微弱的绿色信号从灰区的方向传来，如同黑暗中的一盏萤火。
“有回应了！”凌一精神一振，立刻操控屏幕接收信号。
信号极其微弱，伴随着强烈的干扰波纹，显然是乔伊在极其隐蔽的环境下发送的。凌一快速调整信号频率，过滤干扰，几分钟后，一段加密的文字和坐标出现在屏幕上。
【暗号验证通过。坐标：灰区三号星废弃矿坑D7区域。速来，联盟暗探已渗透灰区，危险。——乔伊】
文字下方，是一个精准的星际坐标，旁边还附着一个微小的能量标记，与乔伊当年的专属波动完全一致。
“是乔伊！”苏晚心中一喜，眼眶微微发热。这是她回归星际后，第一次收到旧友的明确回应，像是在茫茫黑夜中找到了一盏指路明灯。
但喜悦很快被担忧取代。“联盟暗探已经渗透到灰区了？”苏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们怎么会这么快找到灰区？”
“应该是顺着我们之前的传送能量轨迹追踪过来的。”凌一的脸色变得凝重，“低阶巡逻队虽然被我们摆脱了，但他们在被摧毁前，应该已经将我们的能量特征发送给了联盟总部。联盟的暗探嗅觉很灵敏，灰区虽然混乱，但只要他们锁定了大致范围，就有可能通过各种手段渗透进来。”
他快速分析道：“乔伊在信号中特意强调‘危险’，说明情况可能比我们预想的更严重。她让我们速去，应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们，或者灰区的安全据点已经受到了威胁。”
苏晚的心中一紧，立刻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不能让乔伊等太久，也不能给联盟暗探更多的时间布局。”
“好。”凌一点头，快速关闭暗网连接，清理掉所有操作痕迹，“我已经将坐标输入逃生舱的导航系统，现在就去停机坪，争取在一小时内抵达灰区。”
两人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向停机坪走去。废弃空间站的走廊依旧阴森压抑，垂落的线路时不时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危险。苏晚紧紧跟在凌一身后，手中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共情力时刻保持警惕，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不用太紧张。”凌一察觉到她的不安，放慢脚步，与她并肩而行，“逃生舱的隐形功能已经开启，只要我们避开灰区外围的巡逻哨，就能安全抵达接头点。而且，乔伊在灰区有很多眼线，会为我们提供掩护。”
苏晚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现在越是紧张，越容易出现失误。经过之前的几次战斗，她已经成长了许多，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靠凌一全程保护的弱者。她能运用共情力感知危险，也能在关键时刻提供帮助。
两人很快抵达停机坪。逃生舱静静地停放在角落，银灰色的机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凌一快速检查了逃生舱的各项功能，确认能源充足、隐形系统正常后，对苏晚说道：“可以登机了。这次飞行大约需要一小时，途中可能会遇到灰区外围的陨石乱流，会有些颠簸。”
苏晚跟着凌一走进逃生舱，坐在副驾驶座上。随着舱门缓缓关闭，逃生舱内的灯光自动亮起，柔和的白色光芒驱散了外面的阴森。凌一启动引擎，逃生舱缓缓升空，然后猛地加速，冲破废弃空间站的大气层，向着灰区的方向飞去。
“我们现在已经进入星际航道，预计三十分钟后抵达灰区外围。”凌一操控着逃生舱，同时打开全息雷达，屏幕上显示着周围的星际环境，“灰区外围的陨石乱流很多，需要小心操控，避免撞上大型陨石。”
苏晚透过舷窗望去，外面的星空浩瀚而神秘，无数星辰在遥远的天际闪烁，像是一颗颗钻石镶嵌在黑色的丝绒上。但随着逃生舱不断靠近灰区，星空中的陨石碎片越来越密集，大小不一的陨石在轨道上无序地漂浮着，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这些陨石乱流虽然危险，但也为灰区提供了天然的保护。”凌一一边操控逃生舱灵活地避开陨石，一边解释道，“联盟的大型舰队无法在密集的陨石乱流中灵活穿梭，只能派遣小型巡逻舰在外围巡逻，这也是灰区能在联盟的眼皮底下存在这么久的原因之一。”
苏晚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陨石碎片，心中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这些看似危险的陨石乱流，竟然成为了反抗者的避风港，或许这就是黑暗中的一丝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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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苏晚的共情力突然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能量波动——那是从逃生舱的通讯系统中传来的，微弱系统中传来的，微弱却清晰，带着信任与焦急的情绪。
“凌一，你感觉到了吗？”苏晚立刻说道，“是乔伊的能量波动，她在担心我们，而且……她好像遇到了麻烦。”
凌一心中一凛，立刻调通通讯系统的接收频道。经过简单的调试，一道带着电流杂音的女声从扬声器中传来，语气急促而担忧：“001，苏晚？你们到哪里了？联盟的暗探已经发现了我的临时据点，我现在正在转移，接头点不变，但你们一定要小心，他们在灰区外围布置了埋伏！”
是乔伊的声音！虽然带着杂音，但苏晚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声音干练而坚定，却难掩其中的焦急与担忧。
“乔伊，我们已经进入灰区外围，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接头点。”凌一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你现在安全吗？需要我们提供支援吗？”
“我暂时安全，正在前往接头点的路上。”乔伊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阵轻微的爆炸声，“但暗探一直在追踪我，我可能会晚一点到达。你们一定要小心，他们的装备很先进，而且知道你们的能量特征，会通过能量探测器追踪你们的位置。”
“收到。”凌一的脸色变得凝重，“我们会开启最高级别的隐形模式，避开他们的探测器。你自己也多加小心，不要硬碰硬。”
“放心吧，我在灰区这么多年，还没人能轻易抓到我。”乔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信，“接头点见，保持通讯畅通。”
通讯结束后，逃生舱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苏晚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她能共情到乔伊心中的焦急与警惕，也能感受到她周围环境的危险。
“联盟的暗探动作很快，竟然已经追到了灰区。”苏晚皱着眉头说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一定要置我们于死地吗？”
“议长对我们的忌惮远超想象。”凌一的眼神冰冷，“你是唯一能破解情感能量提取技术的人，而我身上有你注入的情感能量，一旦我们联手，就有可能推翻他的统治。所以，他必须在我们汇合之前，将我们彻底消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乔伊这些年一直在收集联盟的罪证，手中掌握了很多议长的秘密。如果让她和我们汇合，这些罪证就有可能公之于众，动摇联盟的统治根基。所以，联盟的暗探这次来灰区，不仅是为了抓我们，也是为了除掉乔伊。”
苏晚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议长为了维护自己的独裁统治，竟然如此不择手段，连一个隐匿在灰区的反抗者都不肯放过。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和乔伊汇合，然后找到其他的反抗者，收集足够的罪证，彻底揭露议长的阴谋。
“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改变路线，先去接应乔伊？”苏晚问道。
凌一摇了摇头，冷静地分析道：“不行。我们现在不知道乔伊的具体位置，盲目接应很可能会陷入暗探的埋伏。而且，乔伊在灰区的经验比我们丰富，她有自己的逃生手段，暂时不会有危险。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按照原计划前往接头点，在那里等待乔伊，同时做好应对暗探的准备。”
他抬手在控制台上轻点，逃生舱的隐形模式瞬间提升到最高级别，机身的颜色变得与周围的星空融为一体，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我已经加强了隐形功能，同时关闭了逃生舱的所有主动能量输出，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被暗探的能量探测器发现。”
苏晚点点头，认同凌一的决定。她知道，现在冲动行事不仅帮不到乔伊，还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只有先保证自身的安全，才能在关键时刻为乔伊提供帮助。
逃生舱继续在陨石乱流中穿梭，凌一的操控精准而灵活，避开了一个又一个危险。苏晚则集中精神，共情力时刻保持警惕，感知着周围的能量波动，一旦发现异常，就立刻告知凌一。
“前面有情况。”苏晚突然说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感受到了三道陌生的能量波动，带着强烈的敌意和警惕，应该是联盟的暗探。他们就在前面的陨石群中埋伏，似乎在等待什么。”
凌一立刻将逃生舱的速度降到最低，同时打开全息雷达的放大功能。屏幕上显示，前方不远处的陨石群中，隐藏着三艘小型侦查舰，舰身印着联盟暗探的标志——一个由黑色羽翼和眼睛组成的徽章，阴森而诡异。
“果然是联盟的暗探。”凌一的眼神变得冰冷，“他们应该是乔伊口中的埋伏，正在等待我们自投罗网。”
“他们的情绪很紧张，而且很自信。”苏晚继续感知着，“他们认为我们一定会从这里经过，而且已经锁定了我们的大致方向。不过，他们的配合并不默契，似乎是临时组建的队伍，彼此之间缺乏信任。”
凌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临时组建的暗探队伍，漏洞会很多。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从他们的包围圈中穿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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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分析道：“三艘侦查舰呈三角形分布，左边的一艘负责探测，中间的一艘负责指挥，右边的一艘负责攻击。他们的探测范围主要集中在正面，侧面的防御比较薄弱。我们可以利用陨石作为掩护，从左边侦查舰的侧面绕过去，避开他们的探测范围。”
“我来干扰左边的侦查舰。”苏晚主动请缨，“我可以用共情力传递‘放松’和‘疏忽’的情绪，让他们的探测员出现失误，为我们争取时间。”
“好。”凌一毫不犹豫地答应，“我会在你干扰的同时，操控逃生舱快速穿过包围圈。记住，不要过度使用共情力，避免被他们察觉你的能量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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