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令牌发烫,老李头主动帮工(2/2)
老李头走过来,目光在她怀里扫了扫:“天热,别晒太久,小心中暑。”他往树荫走,两步后回头,“地窖阴暗潮湿,清理时小心点,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刘玥悦心里一沉!这话是提醒还是警告?看着他的背影,越想越怪。这老李头,不仅知道令牌,还对地窖了如指掌,他到底是谁?
下午干活,老李头依旧麻利,还教邬世强改农具:“锄头柄太长,锯短三寸缠上布,既省力又不磨手。”邬世强照着做,果然好用多了。
王婆婆弯腰拔草,突然“哎哟”一声。刘玥悦连忙扶她坐下:“婆婆,您歇着,我来拔。”
老李头看了一眼,从怀里摸出小布包:“这是我自制的膏药,治腰痛管用,你试试。”布包里的膏药黑乎乎的,散发着草药味。
王婆婆犹豫了一下接过:“多谢你了,老李。”敷上没多久,腰痛就缓解了,忍不住赞叹,“这膏药比公社卫生院的还顶用!”
刘玥悦看着膏药,心里更疑惑了。一个退伍兵,会修农具、编筐、制膏药,还有枪茧,身份绝对不简单!她想起通讯器的“非本世界频率”,难道老李头也是穿书者?或是守密者组织的人?
傍晚收工,老李头卸下一捆竹条:“看你们运土不方便,连夜编了几个筐,先用着。”竹筐编得结实,纹路紧密,边缘打磨得光滑不硌手,比张木匠编的还好。
“李爷爷,太谢谢您了!”邬世强又惊又喜。
老李头摆摆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举手之劳。”他看了看天色,“我回去了,明天再来。”
刘玥悦送他到路口,刚要转身,老李头突然压低声音:“小丫头,你那块令牌,别随便给人看。有些东西,看多了招祸。”
刘玥悦浑身一僵,血液仿佛凝固了!他真的知道令牌!她刚要追问,老李头已经走进暮色,背影消失在村口大树后。她攥紧怀里的令牌,令牌又开始发烫,手心温度越来越高,像要烧起来一样!
回到瓜棚,邬世强整理农具,王婆婆缝补衣服,小石头已经睡着了。刘玥悦坐在草堆上,心里翻江倒海:老李头咋知道令牌?为啥主动帮忙?是敌是友?
“玥悦,咋了?脸色这么难看。”邬世强走过来坐下。
刘玥悦犹豫了一下,把老李头的话告诉他:“他知道我有令牌,还警告我别随便给人看。”
邬世强眉头紧锁:“他果然不简单。你觉得,他是冲着令牌还是地窖来的?”
“我不知道。”刘玥悦摇摇头,掏出令牌递给他,“刚才他跟我说话,令牌又发烫了。”
邬世强接过令牌仔细看,却没感觉到温度:“没发烫啊,是不是你错觉?”
刘玥悦接过令牌,果然凉了。她心里更疑:“只有我碰它会发烫,而且靠近老李头,它就有反应。”
王婆婆凑过来:“这令牌透着邪气,是宝贝也可能是祸根!老李头既然知道它,肯定不简单,以后防着点!”
刘玥悦点点头,把令牌放进贴身衣兜:“我会的。他不伤害我们,帮忙开荒也挺好;但要是打令牌或地窖的主意,我绝不让他得逞!”
夜色渐深,虫鸣阵阵。刘玥悦躺在床上毫无睡意,老李头的警告、令牌的发烫、穿书世界的剧情惯性,突然意识到这一切绝非巧合!老李头的出现、令牌的异动,都和穿书世界的秘密有关!
她摸了摸怀里的令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都要查清楚真相,守护好身边的人!这个穿越世界,不仅有悲剧要改写,还有太多未知秘密等着她揭开!
老李头明知令牌却主动帮忙,到底是敌是友?他的膏药、编筐手艺,还有军人背景,和守密者令牌之间到底有啥关联?这枚会发烫的令牌,又会把他们引向怎样的未知危险?
面对身份不明却屡次伸出援手的老李头,是该继续装傻试探,还是主动摊牌问清他的底细?毕竟令牌和地窖的秘密,关系着他们在这个穿书世界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