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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判决如山,四十年血债终清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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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黑的粮仓前,灰烬冒着缕缕青烟,焦糊味混着泥土气钻鼻,像四十年间冤魂的低语。周有财跪在最前,绸缎马褂沾满泥污,头颅无力耷拉,裤裆湿了一片,尿液顺着裤腿淌成小滩,浑身筛糠似的抖。公社干部站在土坡上攥着判决书,沉声道:“周有财、周富贵、钱仲文,听判!”这声宣判,炸得全场死寂,却炸不醒那些含恨的亡魂。

“周有财勾结官府、盘剥百姓、蓄意纵火,四十年间犯下多起命案,罪大恶极,判处死刑,上报核准执行!”公社干部的声音字字砸地,“周富贵参与罪行、知情不报,判处二十年劳改!钱仲文伪造证据、包庇罪犯,判处十年劳改,追缴非法所得!”

判决落地的瞬间,周富贵突然崩溃,扑在地上嚎啕,双手抓着泥土:“我是被逼的!丫鬟是自己跳井的!佃户是我爹让我打的!三年前的货郎,是护院沉的河,说他看见了地窖里的东西!”他越喊越疯,嘴里涌出更多罪行,每说一句,村民的怒火就高一分,有人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若不是被拦住,险些冲上去撕碎他。

王婆婆站在人群里,后背阵阵发凉。她想起年轻时差点被周家护院抓去当丫鬟,若不是跑得快,恐怕也会成为“自己要死”的冤魂。那些被掩盖的血泪,此刻全顺着周富贵的哭喊,淌在晒谷场上,扎得人心里发疼。

“别脏了手。”邬世强伸手拦住情绪激动的村民,声音沉稳如石,“法律会给他们惩罚,我们不能变成施暴者。”他的目光扫过全场,躁动的人群渐渐平静——冤仇要报,却不能以暴制暴,这才是对无辜者最好的告慰。

刘玥悦攥着邬世强的衣角,看着周有财突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要生吞活剥,嘶哑着喊:“你到底是什么人?从你进村,我事事不顺!堤坝没垮,粮仓没烧,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是来改写命运的人。”刘玥悦没躲闪,眼神平静却坚定,“改写你们作恶的命运,改写十五个冤魂含恨的命运,也改写我们本该惨死的命运。”

这话像重锤砸在周有财心上,他愣了愣,突然瘫软在地,喃喃着“十五个……四十年……”,眼里的恐惧彻底变成绝望——他知道,再也逃不掉了。

钱仲文还在挣扎,趴在地上哭喊:“我是被逼的!周有财拿我全家要挟,那些钱我没敢花,全部上交,求大人饶我一次!”

“被逼的?”县特派员冷笑一声,掏出一沓银票扔在他面前,纸张翻飞,“你家地窖搜出的三千两银票,跨度十年,要是被逼的,能心安理得收这么多?能主动帮他伪造账本陷害无辜?”

钱仲文看着银票,脸瞬间惨白,张着嘴说不出一个字。铁证面前,所有狡辩都像纸糊的,一戳就破。

“我还有要揭发的!”周富贵突然停止哭喊,额头往地上砰砰撞,很快渗出血来,“水利先生不是病死的!是我爹怕他泄露堤坝秘密,把他推进暗河淹死的!尸体沉在下游深潭里!”

全场哗然!刘玥悦愣住了,想起那个缩在密室里咳血的身影,想起他最后指着暗河出口说“那里有人”。原来他不是病死,是被灭口!他拼尽最后力气留线索,就是盼着有人揭穿真相,告慰冤魂。眼泪忍不住掉下来,那个素不相识的水利先生,用生命守护的秘密,终于在今天大白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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