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竹林砍竹,护院弩箭射歪了(2/2)
“我不喊,小石头就……”
“我知道。”他抬头看我,眼神里的疼揉着我,“所以让你别靠前,不是让你别喊。”他的指尖碰了碰布条边缘,声音轻,“你疼,我也疼。”
脸颊突然发烫,我别过脸看旁边,护院们全被按在地上,鼻青脸肿的,没人再敢嚣张。周老四脸贴在泥里,嘴里还骂骂咧咧,老石匠从他腰上扯下块铜腰牌,举起来对着光,“周府护院?免死”六个字刻得深,老石匠冷笑一声,把腰牌往地上一摔,哐当一声响:“绑起来,带回村,交公社!”
村民们欢呼起来,笑骂声混在一起,那是憋了几十年的扬眉吐气,每个人的脸上都红扑扑的,攥着工具的手还在抖,却是激动的。小石头从人群里钻出来,跑到我身边,盯着我胳膊上的布条,眼眶立刻红了,伸手轻轻碰了碰:“姐姐,疼不疼?”
“不疼。”我摸了摸他的头,“走,砍竹,救妈妈。”
小石头立刻攥住我的手,往溪边跑,小短腿跑得飞快,被竹根绊了一下,踉跄着差点摔,却立刻爬起来,拍都不拍膝盖上的泥,指着那棵最粗的楠竹喊:“砍这个!这个最结实!”
村民们立刻动手,斧头劈在竹干上,咚咚的声响在竹林里回荡,老石匠在旁边喊:“选直的!别劈裂竹节!留着通水管!”一根根粗竹被砍倒,压得竹叶沙沙响,阳光透过竹影洒下来,落在竹干上,亮得晃眼。
邬世强走到周老四跟前,蹲下来,从他腰上抽走烟袋锅,铜皮锃亮,新得晃眼。他掂着烟袋锅,声音平,却压得人喘不过气:“堤坝底下的手脚,是周家做的?”
周老四眼神乱晃,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周老爷的烟袋锅,铜皮磨得发亮,你一个护院,哪来的新铜皮?”邬世强把烟袋锅往他脸前凑,铜皮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有人给你好处,让你守竹林,拦我们砍竹,对不对?”
周老四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咬着牙不吭声,脖子梗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邬世强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眼神冷:“不说也行,等我们翻出周家后山的密室,你想说,都没机会。”
我心里一震,快步走过去:“密室?什么密室?”
邬世强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老石匠说,四十年前周家修坝,总半夜往后山运东西,后山有口枯井,从来不让人靠近,那就是密室的入口。”
掌心的温度瞬间凉下去,通讯器在怀里的触感突然清晰,周家的秘密,果然藏在这竹林后头,堤坝的裂缝,溶洞的造假,全和这密室脱不了干系。阳光洒在砍倒的竹干上,斑驳的光影晃着,村民们正把竹捆起来,喊着号子往坝上抬,小石头抱着一根细竹,小脸贴在竹干上,笑得眉眼弯弯,仿佛这样,就能离妈妈近一点。
我摸着胳膊上的布条,伤口的隐痛还在,心里却定得很,砍到竹只是第一步,导流、救人、揭密,还有无数的坎,可身边有这群拧成一股绳的村民,有邬世强的清醒,有老石匠的老练,还有小石头这份纯粹的盼,就没有跨不过的。
邬世强看过来,眼神里的坚定和我撞在一起,我们都清楚,这竹林里的仗,只是开始,周家四十年的罪恶,藏在枯井里,藏在坝底下,终要被挖出来,晒在太阳底下。握着那块冰凉的铜腰牌,指尖触到“免死”二字,只觉得讽刺——作恶的人,从来都逃不过自己造的孽。
人们总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可面对占着资源、草菅人命的恶霸,忍气吞声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奋起反抗才是唯一的路。
——可要是你,会先带着竹子回坝上装导流管救小石头妈妈,还是立刻去后山枯井,探查周家的密室?
护院被擒,竹子到手,救母之路终于迈出关键一步,可周家的阴谋远不止于此,后山枯井的密室里,藏着四十年前的真相,也藏着堤坝危机的根源。刘玥悦的乌鸦嘴再次显威,却也为救人挂了彩,接下来装导流管时还会遇到什么阻碍?周家密室里又藏着怎样的关键证据?评论区聊聊你觉得周家密室里最可能藏着什么,是修坝的假文书,还是害人性命的罪证?说不定点赞最高的猜测,会出现在下一章的剧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