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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密信密码,戊戌旧案浮水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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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沉了下去,指尖冰凉,连胳膊的酸痛都感觉不到了。我能想象出当年的场景,一个正直的老人想要揭露真相,想要为村民讨公道,却被黑暗势力残忍灭口,连尸骨都可能没留下。

“官府说是‘失足’,可谁不知道,我爹水性最好,能在河里闭气半炷香,怎么可能失足?”老石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干燥的泥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那天他出门前,还跟我说‘爹要是回不来,就是周家害的,你一定要记住’。后来周家送来十斤白面,让俺娘闭嘴,俺娘没要,抱着我在爹的灵位前哭了一整夜。”

“这不是失足,是谋杀。”邬世强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发出咔咔的声响,眼里满是愤怒。他看着地图上“戊戌年七月”那几个字,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所以这个密码,根本不是什么纪念日,是周家用来记录他们吞款成功、害死十五条人命的罪证!密室里,一定藏着当年的真账本,还有他们作恶的证据!”

王婆婆之前还提到过一个李姓媳妇,我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赶紧追问:“石叔,王婆婆说当年有个李姓媳妇,丈夫死在堤坝上,她去县衙告状,后来疯了?是不是真的?”

老石匠点头,抹了把眼泪,吸了吸鼻子:“是有这么个人,叫李桂枝,她男人也是修堤的,被洪水卷走了,连尸首都没找到。她不甘心,拿着丈夫攒下的修堤账本去县衙告状,可县衙早就被周家买通了,不仅没受理,还把她打了一顿,赶了出来。回来后她就疯疯癫癫的,嘴里总喊着‘账本’‘冤屈’,没过多久就被她娘家带走,嫁到外村去了,再也没消息。”

“李桂枝……”我喃喃自语,小石头的妈妈也姓李,张寡妇家门口还有血手印,这之间会不会有联系?李桂枝是不是没死,就藏在张寡妇家?我刚想到这里,怀里的通讯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清晰的字:“信息关联:李媳妇丈夫死亡事件(戊戌年七月)与当前堤坝危机存在‘剧情惯性’关联。破解旧案或可削弱干预源强度。”

原来如此!周家不仅四十年前作恶多端,吞了抚恤银,害死了十五条人命,现在还在人为破坏堤坝,妄图重现四十年前的悲剧,再次霸占村民的土地,他们的心思太歹毒了!我咬着牙,眼里满是坚定:“必须进密室,拿到真账本,不仅要阻止他们破坏堤坝,护住全村人,还要为四十年前的十五条人命讨回公道,让周家血债血偿!”

老石匠突然双腿一弯,朝着村庄的方向跪了下去,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坚硬的泥土上,发出闷响,磕得头破血流,血珠渗出来,混着泥土沾在额头上。“老兄弟们,四十年了,你们的冤屈终于有机会申了!俺替你们谢谢这两个娃!”他的声音带着释然,还有决绝,眼神里的光,是四十年从未有过的亮。

我赶紧上前扶起他,掏出手帕擦去他额头的血,眼眶也有些湿润:“石叔,您别这样,这是我们该做的,我们一定会帮您讨回公道,让周家受到惩罚!”这些被历史淹没的冤屈,这些被鲜血染红的过往,不该就此尘封,更不该被遗忘。

众人齐心协力,憋着一股劲,砍竹的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就砍够了二十根碗口粗的毛竹。大家用麻绳将竹子捆扎结实,一根根抬到板车上,竹身沉重,压得板车咯吱作响。俘虏被押在队尾,嘴里呜呜作响,眼神里满是恐惧,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返程的路上,夕阳把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映在土路上。土路被车轮碾过,留下深深的辙印,发出“嘎吱”的声响,混合着俘虏的闷哼、村民的喘息和远处村庄传来的狗吠,还有竹枝相互碰撞的轻响。我扶着板车边缘,手掌被粗糙的麻绳磨得发红,隐隐作痛,胳膊的酸痛还没消,却浑身充满了力气。空气中飘来村庄炊烟的味道,混着竹子的清香和俘虏身上的汗臭,复杂的气味萦绕在鼻尖,却让人无比心安。

邬世强走在我身边,放慢脚步,低声分析:“夜探密室得好好筹划一下,不能莽撞。首先得摸清周家护院的巡逻规律,避开他们,其次要找到那个体温异常低的人,他可能是生病的水利先生,也可能是被周家关押的知情人,说不定知道当年的事。”

“通讯器可以红外扫描,能看到人的位置,还能扫出热源,就是耗电太快,得在关键时刻用。”我点头,摸了摸怀里的通讯器,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待机灯光,得省着点用。

老石匠走在队伍最前面,脚步坚定,腰杆挺得笔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扛起了四十年的执念。他这辈子都在等着这一天,等着为爹报仇,为村里的老兄弟们申冤,现在终于看到了希望。“周家的护院每两个时辰巡逻一次,枯井在村西头,旁边有两只大狼狗,很凶,得想办法把狗引开,不然靠近不了。”他提供着关键信息,这些都是他平时悄悄观察到的,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报仇。

队伍渐渐靠近村口,远远就能看到村庄的轮廓,家家户户的灯亮了起来,点点灯火在夜色里晃悠,温暖又安心。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边跑边喊:“姐姐!玥悦姐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是小石头!他跑得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小短腿跑得飞快,差点摔倒。我赶紧迎上去,扶住他的胳膊:“小石头,慢点跑,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说。”

小石头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拉着我的衣角,带着哭腔说:“张寡妇家门口围了好多人,她、她拿着菜刀不让人进,说谁敢进去就砍谁!还说……还说谁要是敢碰屋里的人,她就跟谁拼命!好多人都在劝,她根本不听!”

王婆婆脸色一变,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麻绳差点掉在地上:“坏了!肯定是血手印的事传开了,有人怀疑李媳妇藏在她家。李媳妇一定藏在张寡妇家,现在怕是出事了!”她最了解张寡妇的性格,看似孤僻,不爱跟人来往,实则重情重义,一旦认定要护着谁,就算拼了命也不会放手。

我和邬世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焦虑。导流工程等着毛竹开工,晚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密室需要尽快探查,拿到真账本,揪出周家的罪证,现在张寡妇家又出了状况,三线危机同时爆发,一时间让人难以抉择,手心的汗又冒了出来。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开始降临,村庄里的灯更亮了,张寡妇家的方向传来隐约的争吵声,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心里清楚,无论多难,都必须尽快解决这些事,不能让任何一方出问题。我看着身边疲惫却坚定的众人,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守护,从来不是单打独斗,不是一个人的逞强,而是哪怕面对千难万险,也愿意和身边的人一起并肩前行,一起扛,一起拼。

握着那张藏着密码的地图,指尖抚过“戊戌年七月”的炭笔痕迹,纸边已经被攥得发皱,我突然想起老石匠磕头时的决绝,想起他眼里的泪和血——这四十年的沉冤,从来都不只是十五条人命的公道,更是一代人刻在骨血里的执念,是孤村从未熄灭的希望。——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明白,有些责任哪怕跨越时光,哪怕前路艰险,也必须有人承担?

张寡妇家的冲突一触即发,李媳妇的安危未知,导流工程和密室探查也刻不容缓,每一件事都耽误不得,是不是既担心李媳妇的处境,怕她出事,又纠结该先处理哪件事?你觉得刘玥悦他们应该先去张寡妇家解围,护住李媳妇,还是优先推进导流工程,守住堤坝?这场跨越四十年的旧案,又会牵扯出怎样的秘密,李媳妇是不是就是当年的李桂枝?快来评论区分享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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