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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逼供得悉庄园秘,星夜兼程备死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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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诗引~

祠堂灯残夜未央,枯井机声暗裂防。

分兵敢入虎狼穴,倒计时催战鼓扬。

~正文~

我攥紧通讯器抵着胸口,指甲抠进掌心压下翻涌的焦虑。那枚刻周字的木腰牌沾着血泥,藏着枯井水龙机毁坝的阴谋。祠堂的烟袋味尝起来是满口的苦涩,混着油灯的焦糊。我扬声喊出分兵之计,将护坝与破局的主动权攥进众人手里。通讯器的血红倒计时跳着71小时,枯井的机器竟藏着未知的热源信号。

祠堂的油灯再次亮到深夜,灯芯跳动着微弱的光,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晃悠悠的像要飘起来。桌上摆着缴获的周家腰牌,木质坚硬,刻着的“周”字笔画遒劲,边缘还沾着些许泥土和暗红色的血痕,指腹蹭过,能摸到凹凸的纹路,带着一丝冷硬的触感。旁边摊开的是邬世强根据护院口供画出的庄园草图,炭笔勾勒的线条密密麻麻,歪歪扭扭却标注得清晰,庄园的大门、厢房、粮仓一一在册,最下方用红炭笔重重圈出“枯井”的位置,红痕洇开在糙纸上,像一团刺目的血。

村长的手指重重点在红圈上,指腹摩挲着粗糙的纸面,磨出细碎的声响,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能让堤坝裂得更快的机器……还有三天?”

我站在桌旁,瘦小的身子挺得笔直,怀里的通讯器屏幕正闪烁着血红的倒计时:71:59:48。那红光透过薄薄的粗布衣料映在皮肤上,带着一丝刺骨的冰冷,烫得我心口发紧,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掌心的旧伤被指甲掐得发疼,尖锐的痛感却让混沌的思绪更加清晰,每一次心跳,都跟着倒计时的数字一起沉。祠堂里弥漫着淡淡的烟袋味和纸张的霉味,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湿冷泥土气息,沉闷得像压了块巨石,让人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这‘水龙机’到底是个啥东西?”一个满脸风霜的村骨干猛地拍了下桌子,木桌发出沉闷的响,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真能让好好的堤坝说裂就裂?”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引发了众人的议论,祠堂里顿时嘈杂起来。有人面露惧色,身子微微发颤,嘴里念叨着“造孽啊”;有人低声咒骂地主丧尽天良,攥着拳头恨不得立刻冲去庄园;还有人眼神迷茫,耷拉着肩膀,显然对这未知的机器充满了无力感。油灯的光被吵声晃得更暗,灯芯噼啪响了一声,掉了点灯花。

邬世强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镜片反射着油灯的光,晃出细碎的亮,他沉吟片刻,伸手在草图上比划着,指腹划过枯井到堤坝的方向:“根据护院的交代,结合我之前看过的一些水利书籍推测,‘水龙机’可能是某种简易水泵或压力装置。”他的指尖点在红圈上,“地主应该是想通过枯井下方的暗道,将机器延伸到堤坝裂缝附近,向裂缝深处注水或加压,加速岩石的崩解。这种破坏方式隐蔽且高效,要是等它完全启动,咱们之前的加固工作,可能就前功尽弃了。”

“那可咋办?”另一个村骨干急得直跺脚,布鞋蹭着地面发出沙沙声,他看着草图上高高的庄园围墙,眉头拧成了疙瘩,“庄园守卫森严,墙又高又厚,还有护院巡逻,咱们怎么进去?总不能硬闯吧?那不是羊入虎口?”

这话问到了所有人的心坎里,祠堂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只剩下油灯燃烧时“噼啪”的轻响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每一声都敲在心上。我垂眸看着通讯器上不断减少的数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突突地跳个不停,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剧情惯性”越来越强,压迫得我后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贴在衣服上,凉飕飕的。

我想起原书里的结局,就是因为地主的这招阴棋,堤坝最终还是决堤了,浑浊的洪水淹没了整个村庄,无数人流离失所,老人孩子的哭喊声混着洪水的咆哮,而我和邬世强他们,也没能逃过那场悲惨的结局。不行,绝不能让历史重演!我咬了咬下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压下心底的惧意。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打破了祠堂的沉寂:“分兵。”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像石头砸在地上,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转头看我。我迎着众人诧异的目光,继续说道,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加固堤坝的工作不能停,这是根本,要是堤坝本身不牢固,就算破坏了机器也没用。同时,组织一个最精干的小队,想办法潜入庄园,找到并破坏那台水龙机。”

我的目光落在邬世强身上,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哥哥,你懂机器,也读过不少书,这个潜入的任务,你得去。”接着又转向村长,身子微微前倾:“村长爷爷,我们需要找几个熟悉庄园地形、身手好、嘴巴严的人,最好能知道些庄园里的门道,避开护院的巡逻。”

村长皱着眉头,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显然在权衡利弊。潜入庄园的风险太大了,庄园高墙深院,护院个个凶神恶煞,一旦失手,不仅小队成员可能有性命之忧,还可能打草惊蛇,让地主提前启动机器,那一切就都完了。可要是不这么做,等机器发挥作用,整个村庄都将面临灭顶之灾,没有退路。

他沉吟了许久,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转身对着祠堂角落的阴影喊了一声:“赵老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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