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堤坝初现团结象,暗流涌动新阴谋(1/2)
~玄机?诗引~
石垒新墙映日斜,号声催得土生花。
密室暗藏水利客,寒泉何故吸流沙。
~正文~
我用通讯器抵住新垒的石墙,扫描到暗流在底下啃噬根基。这枚能预警的设备藏着破解水力机械的代码,背面刻着无人知晓的密钥。号子声听着像钝刀割石,震得耳膜发疼,却盖不住地底的咕噜声。村长把指挥棍塞给邬世强,掌心的汗蹭在木头上——石墙看着坚不可摧,却在吸着看不见的水流。
“嘿呦!嘿呦!”的号子声震彻村东,粗粝的嗓音裹着春日的暖风,在老槐树枝桠间回荡。第一块磨得平整的条石被十几双布满老茧的手用绳索拽着,顺着滚木缓缓移动,最终严丝合缝地嵌进裂缝缺口。石缝间的尘土被震起,混着汗味飘散开,呛得人忍不住咳嗽。我踮着脚,把粗瓷碗里的凉水分给歇气的村民,指尖触到碗壁的冰凉,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胸口跟着号子的节奏发紧。
小石头跟在后面,学着我的样子递水,圆脸蛋上沾着泥点,跑起来像只笨拙的小鸭子。“王大叔,喝水!”他把碗递到黝黑汉子手里,汉子接过一饮而尽,抹了把嘴笑道:“谢小石头!这丫头片子和你,真是咱们村的小福星!”我心里一暖,抬头看向邬世强,他正蹲在新垒的石墙边,用树枝测量缝隙宽度,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住,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指尖在石墙上轻轻敲击,像是在听什么动静。
休息的空当,挑着担子的老陈凑过来,他是村里常去邻镇换盐的,压低声音对围坐的人说:“我昨天在镇上听说,周扒皮从县里请了个‘先生’,神神秘秘弄密室,谁都不让靠近。”他往庄园方向瞥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啥先生?懂啥的?”有人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老陈挠挠头,脸上满是困惑:“有说懂水利的,有说懂风水的,没个准信。但周家往里面拉了好几车铁器和药材,庄园后墙还连夜加高了三尺。”
我端着空碗的手一顿,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手心的汗瞬间浸湿了碗沿。下意识摸向怀里的通讯器,冰凉的金属质感透过粗布衣裳传来,像块冰贴在皮肤上。水利?密室?这两个词凑在一起,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原书里堤坝决堤的惨状在眼前闪回。
邬世强显然也察觉到不对劲,他起身走到老陈身边,手按在石墙上,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陈叔,那位先生啥模样?周家还有啥反常动静?”
老陈想了想,摇头道:“没见着人,周扒皮最近根本不出门,管家采买时嘴严得很,问啥都只说‘老爷吩咐’。”
我和邬世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走到他身边,小声说:“邬哥哥,通讯器之前提示的‘外部干预能量波动’,会不会就是密室搞的鬼?”邬世强眉头紧锁,点头道:“很有可能。要是真懂水利,他未必是来帮忙的,说不定是想加速裂缝扩张。”
村长背着手走过来,脸上没了之前的疑虑,多了几分凝重。他拍了拍邬世强的肩膀,指腹摩挲着石墙的纹路:“世强,玥悦,周扒皮硬的不成来阴的,大概率会从堤坝动手脚,或者找你们的破绽。”
我攥紧衣角,指尖泛白。想起石场的火药、扮鬼的家丁,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村长爷爷,我们会盯着堤坝,不会让他得逞的。”抬头看向村长,眼睛亮得惊人,指甲却掐进了掌心。
王婆婆端着一筐野菜饼走过来,饼子的麦香混着野菜的清香飘散开。“大家多吃点,有力气才能把堤坝修牢!”她走到我身边,悄悄塞给我一块额外的饼,“悦悦,你也吃,别光顾着别人。”我咬了一口饼,粗糙的口感带着淡淡的咸味,胃里瞬间暖和起来,可后背的凉意却没散去。
“婆婆,你也吃。”我把饼掰了一半递给她,余光瞥见不远处,村长的妻子正拿着针线,眼神却时不时往堤坝这边瞟,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线团。王婆婆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轻声说:“她心里向着咱们,上次送汤就是偷偷来的,怕被周家人看见。”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从刚到村里被木棍驱赶、被土块砸,到现在被接纳、被信任,甚至有人偷偷维护,这短短几天的变化,让我真切感受到了“团结”的重量。我不再是书里那个孤独死去的炮灰,身边有邬哥哥护着,有婆婆疼着,有小石头跟着,还有村里的乡亲们一起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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