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误入村防,信证惊天(1/2)
~导读~
钢叉围出死亡圈,赃物盒藏惊天谋,刘玥悦三人成阶下囚。知青身份攀关系,密信初露炸堤阴谋——却遭亲生父母带伤携“证”当众栽赃。老村长烟雾遮面不表态,赌上三年自由的预言能否翻盘?
~正文~
我攥着藏着堤坝阴谋的密信,迎着钢叉尖往前走半步。那只被夺的首饰盒在火光里闪着冷光,盒底压着的不仅是金银,更是全村人的活路。火把的热浪扑在脸上,心里却冻得发僵。李建军一把夺过首饰盒,粗糙的指节磕得盒盖“哐当”响。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脚踝的伤口撕裂般疼,冷汗瞬间浸透内衣。
“地主的狗腿子!穿得跟叫花子似的,怀里藏着金贵玩意儿,绑了!”李建军的吼声震得耳膜发颤,钢叉尖抵在我胸口,寒气顺着衣领往里钻。
邬世强猛地挡在我身前,双手高举过头顶:“我是知青邬世强!认识李老栓,去年还托人给带过城里的胰子!”他的声音发紧,却刻意稳住节奏,“我怀里有密信,陈师爷和地主勾结,要炸水库堤坝!”
小石头死死拽着我的衣袖,指节泛白,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枯叶。护堤队的村民们交头接耳,锄头和钢叉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响,眼神里的怀疑像针一样扎人。
“知青?”李建军眉头拧成疙瘩,钢叉往前送了送,“李老栓是我远房叔,你倒说说,胰子是什么牌子?”
“白玉牌,带茉莉香,他跟人说城里的胰子洗得干净还不糙手。”邬世强脱口而出,手心的汗把密信浸得发潮。
李建军的脸色缓了缓,却没收回钢叉:“信拿出来,敢耍花样,我让你尝尝钢叉穿肉的滋味。”
邬世强从贴身处掏出密信,双手捧着展开。火把光映在泛黄的宣纸上,“五日后堤坝必溃”“趁乱收下游土地”“陈师爷打点县衙”的字迹刺得人眼睛疼。李建军凑上前,脸越凑越近,嘴角的横肉抽搐着,突然爆喝一声:“这个狗娘养的!三年前修堤就吞回扣,害得我们白干半个月!”
他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头上,火星溅起来,烫得我脚背发麻。“你们怎么拿到的信?”他转头盯着邬世强,眼神像鹰隼。
“地主抓了我们,逼我当苦力,逼她做‘福星’。”邬世强拽了拽我的胳膊,“我们抢了他的财物箱,这信压在箱底,也是看了信才知道他们要炸堤。”
“福星?”有村民嗤笑,“小丫头片子能当什么福星,怕不是奸细编瞎话!”
“就是,堤坝结实得很,怎么可能塌?”
“绑起来交给村长,别让他们跑了!”
质疑声像潮水般涌来,我挺直脊背,忍着脚踝的疼开口:“我叫刘玥悦,这是我弟弟小石头。地主和我爹娘勾结,要抓我回去换粮食,因为我梦到堤坝要塌。”
李建军抬手止住众人,钢叉尖离我更近了:“什么时候塌?具体说说,别想蒙混过关。”
“六天后,午时前后。”我盯着他的眼睛,通讯器的倒计时在脑海里跳动,每一秒都像敲在心上。
李建军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了。他往后退了半步,握着钢叉的手微微发抖:“你还梦到什么?裂缝在哪个位置?”
“堤坝东侧,靠近北边老槐树,两尺长,能塞进一根手指,边缘有新鲜凿痕。”我把通讯器的扫描结果一字不差说出来,指尖冰凉,却刻意稳住语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