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中喂药饼,初现救护心(1/2)
~导读~
破庙寒夜瘟疫蔓延,王婆婆昏迷不醒,五名病人奄奄一息。刘玥悦端着混灵泉的饼干糊施救,却遭西厢众人冷嘲热讽——孙婶崩溃嘶吼时,柱子的高烧竟骤然退去。天快亮时,三名家丁持棍逼向后门,药品区未解锁,内鬼还在暗处,她能护住这来之不易的生机吗?
~正文~
我把混着灵泉的饼干糊往柱子嘴里送,指尖沾着的黑血凉得刺骨。那罐凡士林铝管刻着细密纹路,旋开就是藏灵泉的秘密通道。篝火的暖光落在皮肤上,闻着却是血腥与汗酸交织的冷味。邬世强横身挡在草帘前,后背对着我,隔绝了西厢的骚动。我从没对任何人透露空间的事,家丁的脚步声却精准停在庙外。
篝火被刻意拨得只剩暗红余烬,微弱光晕在破庙地面铺开,东厢房的人影被拉得歪歪扭扭。我端着半碗温热的饼干糊,脚步放得极轻,裙摆擦过干草,发出细碎声响。蹲在柱子身边,借着微光看清他的模样——脸蛋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痛苦的呜咽。
“柱子,张嘴。”我压低声音,舀起一勺饼干糊吹了吹,指尖轻轻撬开他紧闭的牙关。糊状物缓缓送进去,柱子喉咙滚动,竟真的咽了下去。我攥着勺子的手顿了顿,嘴角不自觉上扬,正要舀第二勺,他突然皱起眉头,猛地呛咳起来,饼干糊喷出些许,溅在草席上留下淡黄痕迹。
“我的柱子!”孙婶扑到儿子身边,双手死死按住他的胸口,指甲几乎嵌进皮肉,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老天爷要收他啊!怎么救都没用!”她的哭声绝望凄厉,引得西厢传来骚动,有人翻了个身,脚踹在稻草堆上发出闷响。
“吵什么吵?折腾这些破糊糊,能挡得住瘟疫还是家丁?”“那孩子看着就撑不住了,纯属白费力气!”“迟早得被这些病人拖累死,早走早解脱!”
熟悉的自私言论钻进耳朵,我握着勺子的手越攥越紧,木柄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抬头望向隔开东西厢房的草帘,隐约能看到李大胆的影子晃动,他似乎抬脚要跨过来,却被邬世强的背影拦住。邬世强没说话,只是挺直脊背站在那里,像一道沉默的屏障,暂时压住了西厢的骚动。
“婶子,他咽下去了,有用的。”我伸手擦掉柱子嘴角的残留,紧紧握住孙婶冰冷的手。她的手像块冻硬的石头,手心全是冷汗,不停发抖,我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绝望。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梦里见过神仙,他教我做这‘福气糊糊’,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扛过去。”
我抬起头,眼神坚定地望着她:“你信我,也信柱子。”孙婶怔怔地看着我,眼泪再次涌了上来,却不再是崩溃嘶吼,只是无声流淌。她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柱子的咳嗽渐渐平息,呼吸似乎平稳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急促。死灰般的眼里,慢慢燃起一丝微弱火苗。她反手紧紧攥住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捏疼我,然后用力点头,泪水滴在交握的手上,带着温热的温度。
我心中一暖,从怀里摸出半块用油纸包着的压缩饼干,塞进她手里,用眼神示意她自己也吃点。孙婶低头看着饼干,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攥紧饼干,用力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着,眼眶再次泛红。
转身走向另一边昏迷的老人,他脸色蜡黄,和王婆婆一样一动不动。舀起一勺饼干糊刚要喂,就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背上。我下意识抬头,角落阴影里,邬世强正站在那里,眼镜片反射着篝火微光,看不清眼神,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牢牢锁在我身上。
我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晃掉。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喂老人,手指却不自觉地把碗往身后藏了藏。空间的秘密绝不能暴露,否则不仅我危险,身边的人也会被牵连。我想起他之前说的“怀璧其罪”,喂药的动作放慢,尽量不让别人看清碗里的东西。
邬世强没靠近,站在原地看了片刻,转身走向后窗,拍了拍李大胆的肩膀。李大胆撇了撇嘴,不情愿地让开位置,嘴里嘟囔着:“真是瞎折腾,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逃。”我松了口气,继续给老人喂药,同时留意着王婆婆的状态,她依旧昏迷,眉头紧锁,脸上没有丝毫血色,让我心里一直悬着。
从空间里取出一点凡士林,抠在指尖混进热水,用干净布条蘸着,轻轻给每个病人擦拭嘴唇和额头。凡士林的滋润效果很好,干裂的嘴唇渐渐变得湿润,脸上的潮红也淡了些。寒风呜咽着穿过破庙缝隙,发出“呜呜”声,偶尔夹杂着细微的沙沙声,不知道是风吹枯枝,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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