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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清虚拂尘扫尽尘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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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岐城的藏经阁积了半寸厚的灰尘,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泛黄的竹简上投下斑驳的光柱,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翻滚跳跃,仿佛凝固了千年的时光。慈航道人踏着木梯缓步而上时,道袍下摆扫过书架,激起的尘埃让他忍不住轻咳两声,玉净瓶中的三光柳枝条随之颤动,青色露水顺着枝条滴落,在积灰的地面晕开小小的湿痕。

“慈航师弟倒是有雅兴,来看这些故纸堆。”清虚道德真君的声音从阁楼深处传来,他斜倚在个堆满典籍的书架前,手中的拂尘搭在膝头,雪白的马尾毛上沾着些许灰尘,却丝毫不显脏乱,反而与他身上的八卦紫绶仙衣相映,透着股古朴的仙气。“这些典籍多是商汤时期的遗物,历经战火早已残缺,上面的尘障怕是比字里的道理还厚。”

慈航道人走到近前,指尖拂过一卷《归藏》竹简,灰尘在他指尖凝成细小的漩涡,随后被三光露的金光净化。“师兄有所不知,”他轻声道,玉净瓶中的露水在掌心凝成面水镜,镜中映出竹简上模糊的字迹,“这些尘障并非普通灰尘,而是承载着历代读书人的执念与遗憾,若不及时清扫,恐会滋生心魔。”他忽然想起在乱葬岗遇到的邪祟,那些无形的执念,与眼前的尘障何其相似。

清虚道德真君抬手挥动拂尘,雪白的马尾毛在空中划出道弧线,书架上的灰尘竟如潮水般退去,露出竹简原本的青色。“师弟的眼力还是这般厉害。”他拂尘轻点地面,那些退去的灰尘在地上聚成个小小的灰人,灰人张了张嘴,发出无声的叹息,“这些尘障确实有灵,我守着藏经阁三百年,每日清扫却总也扫不干净,就像人心底的执念,刚拂去又生出新的。”

慈航道人看着那个灰人渐渐消散,腕间的念珠忽然转动起来:“师兄的拂尘能扫去有形的尘埃,却扫不去无形的执念。”他将三光露滴在灰人消散的地方,地面竟浮现出些模糊的画面——有书生在灯下苦读,有谋士在帐中献策,有老者在临终前抚摸竹简,“这些尘障背后,是无数未竟的心愿,若不能化解,终究会再次积聚。”

清虚道德真君收起拂尘,眉头微蹙:“师弟的意思是,要像渡化邪祟般渡化这些尘障?”他从书架上抽出一卷《连山》,书页间夹着片干枯的枫叶,枫叶上的纹路竟与尘障聚成的灰人轮廓相似,“可这些只是执念的凝结,既无实体也无灵智,如何渡化?”

慈航道人接过《连山》,指尖的三光露渗入干枯的枫叶,枫叶竟在瞬间焕发生机,重新变得鲜红。“就像这片枫叶,看似枯萎,却藏着当年飘落时的记忆。”他轻声道,枫叶在掌心旋转,投影在墙壁上,竟化作个书生的身影,正在窗下吟诵诗句,“执念虽无形,却承载着过往的记忆,只要唤醒其中的善念,尘障自会消散。”

清虚道德真君看着墙壁上的书生身影,忽然想起自己在终南山修炼时,曾见块顽石因吸收了太多樵夫的叹息,竟生出了灵智,终日唉声叹气。当时他只当是异事,如今想来,那也是执念凝结的一种形态。“可藏经阁的尘障数以万计,若一一唤醒,不知要耗费多少光阴。”他挥动拂尘,将空中的尘埃聚成一团,“就像这团灰尘,里面不知藏着多少人的执念,如何能一一分辨?”

慈航道人将枫叶放回《连山》中,鲜红的叶片与泛黄的竹简相映,竟有种奇异的和谐。“师兄的拂尘能聚能散,我的三光露能辨能化,两者结合或许能事半功倍。”他腕间的念珠与清虚道德真君的拂尘产生共鸣,发出温润的轻响,“就像筛沙子,拂尘负责聚拢,三光露负责筛选,留下善念,化去恶念。”

清虚道德真君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忽然挥动拂尘在空中划出个太极图,雪白的马尾毛与尘埃交织,形成阴阳两极。“师弟请看,”他拂尘轻点阴仪,那里的尘埃顿时变得漆黑如墨,“这是负面的执念,如悔恨、嫉妒、怨恨;”他又轻点阳仪,尘埃化作淡淡的金光,“这是正面的执念,如思念、期盼、坚守。”

慈航道人将三光露注入太极图的阴阳鱼眼,金色露水净化阴仪的黑气,银色露水滋养阳仪的金光,青色露水则调和两极,让黑白二色渐渐交融成柔和的白光。“正是如此。”他轻声道,太极图在空中旋转,藏经阁的尘埃纷纷被吸入其中,“负面的执念需净化,正面的执念需引导,如此才能彻底扫尽尘障。”

随着两人的法术展开,藏经阁的景象开始变化。空中的太极图越转越快,吸入的尘埃在其中不断分离、净化、融合。墙壁上浮现出无数身影:有母亲在灯下为远行的儿子缝补衣裳,有将军在沙盘前推演战局,有匠人在灯下雕琢玉器……这些身影在白光中渐渐消散,留下的只有温暖的光芒,融入藏经阁的梁柱之中。

“这是……”清虚道德真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拂尘,雪白的马尾毛上竟沾染了点点金光,“这些正面的执念,竟能滋养器物的灵智。”他拂尘轻点旁边的青铜灯台,灯台竟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阁楼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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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航道人将最后一缕黑气净化,空中的太极图化作道白光,融入藏经阁的地面。原本积灰的书架变得洁净如新,泛黄的竹简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这便是‘扫尽尘障’的真谛。”他轻声道,“不仅要清扫有形的灰尘,更要净化无形的执念;不仅要去除恶念,更要守护善念。”

清虚道德真君收起拂尘,雪白的马尾毛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我练了千年的拂尘术,今日才明白,真正的清扫不是消灭,而是转化。”他从袖中取出个锦囊,里面装着些细小的玉屑,“这是‘净尘玉’,采自昆仑山的玉虚峰,能吸收执念。”他将锦囊递给慈航道人,“本想用来辅助拂尘术,现在看来,或许更适合师弟的三光露。”

慈航道人接过锦囊,指尖的三光露滴在玉屑上,玉屑竟发出清脆的响声,如玉石相击。“多谢师兄。”他忽然想起西岐那个失明的孩子,或许这净尘玉的光芒能让他看到更多的色彩,“待处理完藏经阁的尘障,我便将这玉屑的妙用告知众生,让他们明白,心中的尘障也能如这般清扫。”

清虚道德真君笑道:“那我便陪师弟再去清扫其他地方。”他拂尘一甩,雪白的马尾毛在空中划出道弧线,“听说西岐的城隍庙积了不少香客的执念,正好让我们的‘清扫之术’再显神威。”

前往城隍庙的途中,两人遇到了不少被执念困扰的百姓。有个老妇人终日在城门旁哭泣,只因儿子参军多年未归;有个书生对着墙壁发呆,只因科举落榜心灰意冷;有个商人愁眉不展,只因货物被劫损失惨重。

清虚道德真君不再直接用拂尘驱散他们的愁绪,而是先用拂尘将他们的执念聚成可见的形态,再由慈航道人以三光露净化。老妇人的执念化作只飞鸟,在三光露中飞向远方,仿佛带着她的思念去找寻儿子;书生的执念化作朵落花,在露水中重新绽放,让他想起了读书的初心;商人的执念化作条小溪,在露水中汇入江河,让他明白得失本是常事。

“看来我的拂尘术,确实少了份体察人心的细腻。”清虚道德真君看着重新露出笑容的商人,“以前总想着如何快速驱散执念,却没想过,每个执念背后都有段故事,需要用心去倾听。”他忽然用拂尘在地上写了个“静”字,字迹周围的尘埃纷纷沉淀,“你看,静能生慧,清扫尘障的前提,是让自己的心先静下来。”

慈航道人望着地上的“静”字,忽然明白,清虚道德真君的拂尘术,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动中求静”的道理。就像拂尘的挥动,看似是动,实则是为了让环境和人心都归于平静。“就像这世间的纷争,”他轻声道,“阐截两教的争斗,何尝不是一种执念的体现?若能静下心来,或许能找到化解的方法。”

城隍庙位于西岐城的中心,庙前的香炉积满了香灰,殿内的神像蒙着层厚厚的灰尘,供桌上的瓜果早已腐烂,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城隍爷的神像前,团浓郁的黑气正盘旋不去,那是无数香客的怨念凝结而成。

“好重的戾气!”清虚道德真君挥动拂尘,将周围的灰尘扫开,“这些香客多是求告无门的百姓,怨念日积月累,竟凝成了‘怨煞’,若不及时处理,恐会影响西岐的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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