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巢穴深处与“荒芜之心”（1/2）
踏入“荒芜之巢”的内部，仿佛一步从沙漠跨入了某种巨大生物的腔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稠得化不开的苍白雾气，灵子稀薄到了极点，取而代之的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带着湮灭特性的荒芜能量。脚下的“地面”是一种柔软而坚韧的、不断微微蠕动的苍白物质，踩上去令人头皮发麻。
“荒芜能量浓度：65车！灵压恢复效率降低80%！持续受到微弱侵蚀伤害！”内心的“系统”警报疯狂刷屏。
“内心OS：65车的环境伤害？！这特么是直接把血条挂在泉水外面了啊！呼吸都在掉血！拳西队长要是进来，估计没等到敌人，自己就先被环境扣血扣成零蛋了吧！”
“跟紧我！”我低吼一声，将守护者之力尽可能外放，形成一层薄薄的淡金色护罩，勉强将妮露、葛力姆乔和阿帕契笼罩其中，隔绝了一部分侵蚀。但维持这个护罩的消耗巨大，我的灵压如同开了闸的水库般飞速流逝。
“赫丽贝尔大人的灵压……更清晰了！就在前面！”阿帕契指着前方一个更加幽深、不断收缩扩张的甬道，语气急切。
甬道的四壁布满了更加密集的、如同血管般的苍白纹路，它们有规律地搏动着，将磅礴的能量输送到巢穴的最深处。
我们小心翼翼地前行。一路上，没有再遇到成型的守卫，但那些苍白的雾气却时不时地凝聚成各种扭曲的触手或利齿，向我们发起突袭。强度不高，大约10-20车，但烦不胜烦，极大地拖延了我们的速度。
“这些鬼东西，没完没了！”葛力姆乔烦躁地一爪子撕碎一条偷袭的雾状触手。
“它们……在阻止我们前进……也在……消耗我们……”妮露（成年形态）敏锐地感知着，“那个核心……好像有意识……”
突然，整个甬道剧烈地震动起来！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苏醒！
前方甬道的尽头，豁然开朗！
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无比的地下空间出现在我们眼前。空间的中心，悬浮着一颗直径超过百米的、如同心脏般剧烈搏动的巨大苍白肉瘤！无数粗大的、血管般的苍白物质从肉瘤上延伸出来，连接着空间的四壁，如同榕树的气根，又如同某种恐怖生物的神经网络！
肉瘤的表面，镶嵌着无数张扭曲的、痛苦的面孔——有虚的，有死神的，甚至还有灭却师的！它们无声地哀嚎着，不断地被肉瘤吞噬、分解、吸收！而赫丽贝尔那微弱的灵压，正是从肉瘤的深处传来的！
这就是“荒芜之巢”的真正核心——“荒芜之心”！
“能量读数：150车！（系统破音警告：超规格！不可力敌！建议立刻跑路！）”
“内心OS：150车？！开玩笑的吧？！这玩意儿都快赶上完全体蓝染了吧？！‘园丁’是怎么搞出这种怪物的？！”
在那颗恐怖肉瘤的下方，盘膝坐着一个身影。
白色的灭却师制服，冷静到近乎漠然的表情，手中把玩着几颗由荒芜能量凝聚而成的苍白珠子。
正是“园丁”！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们，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欢迎光临，黑崎一护。比我预计的还要快一点。看来，那三个废物并没能在你们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园丁！”葛力姆乔怒吼一声，就要冲上去，却被我死死拉住。
“冷静！他是在故意激怒我们！”我低声道。眼前的“园丁”气息深沉如海，与整个“荒芜之心”融为一体，根本看不出深浅，但绝对比那三个守门人加起来还要危险！
“园丁”轻笑一声，目光落在我身上：“如何？看到我这小小的‘杰作’，有何感想？利用‘荒芜’本身吞噬、融合、进化的特性，辅以一点点引导和催化，就能创造出如此美妙的‘生命’。这才是真正的‘进化’之道。”
“你把赫丽贝尔怎么了？！”阿帕契激动地喊道。
“那位瓦史托德破面吗？”“园丁”瞥了一眼头上的肉瘤，“她是很优秀的‘素材’，意志坚定，灵压强大。我正在尝试将她的‘牺牲’理念与‘荒芜’的纯粹吞噬特性结合，看看能孕育出怎样有趣的新生命。可惜，她反抗得有点激烈，融合过程不太顺利。”
“你这个疯子！”我咬牙骂道。
“疯子？不，我只是个追求真理的‘园丁’罢了。”“园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么，寒暄到此为止。黑崎一护，做出选择吧。”
他伸出手指，指向那颗搏动的“荒芜之心”：“是现在就像个莽夫一样冲上来，尝试摧毁它，救出你的‘朋友’（虽然她未必承认）。还是……与我合作，尝试去理解、甚至掌控这份力量？”
他顿了顿，声音充满了诱惑：“你体内那点微小的‘荒芜’碎片，应该已经让你隐约体会到这种力量的本质了吧？纯粹，强大，超越生死与界限。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彻底融合它，让你成为超越死神与虚的、更完美的存在。届时，即便是友哈巴赫，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而代价呢？”我冷声问道。
“代价？”“园丁”笑了，“代价就是，放下你那可笑的‘守护’执念，拥抱这‘荒芜’的真实。这个世界本就趋向于静止和虚无，所谓的生命和秩序，不过是短暂的涟漪。何必为了守护这些终将消亡的东西，而放弃拥抱永恒呢？”
“内心OS：CPU我？你这套虚无主义说辞跟蓝染有啥区别？还想让我跳反？老子可是看过剧本的男人！”
我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的答案是——NO！”
“是吗？真是遗憾。”“园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那就只能……请你们也变成‘花园’的养料了。”
他轻轻一挥手。
霎时间，整个空间暴动了！
地面、墙壁、天花板……无数苍白物质疯狂涌动，凝聚成数十个手持各种武器、面无表情的“园丁”分身！每一个分身散发出的灵压，都达到了70车！
与此同时，那颗“荒芜之心”剧烈搏动，表面那些痛苦的面孔发出无声的尖啸，一道道扭曲的、足以撕裂灵魂的苍白光束如同暴雨般向我们倾泻而下！每一道光束的威力，都堪比队长级的全力一击！（平均威力85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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