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处置外族(1/2)
蔺先生心中一惊,面上却还是强装镇定,跪下磕头,“是。”
姜鸿南心中满是不安。
她知晓蔺先生的身份不简单,他曾是太子的老师。
太子可是大齐皇帝最为看重的儿子,他自幼便被送去敌国做质子,年满十三,也就是九年前才被敌国送了回来。
可原书中的太子,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因为大齐皇帝常年身体健康,太子的母后也在他册立为太子那天被老皇帝一杯毒酒赐死。他不愿意暴露自己不举的秘密,更不愿意让他东宫里的女人借别的男人的种生孩子,冒充成他的子嗣。
故而他在这以后的八年里,提前联合敌国谋反,在他三十岁那年,先放敌军入临安城,后大开池安城门,迎敌军入宫,亲眼看着敌军杀死他的父亲。
后太子却又力挽狂澜,在秦家军的誓死捍卫下夺回帝都,登基,改国号,收敌军,封敌国投诚将军魏晟为侯。
至于裴玉卿为何封自己的杀父仇人为侯,真相无人问之,只有大齐野史记载二人实为断袖,太子裴玉卿为受,侯爷魏晟为攻。
后人对此深信不疑,有人翻阅正史,发现上有记载,魏晟虽是大齐五公主名正言顺的夫君,可自从五公主在皇宫自刎后,一生都未娶妻,且五公主的墓碑上也只刻下:吾爱妹裴玉娇之墓,八个隶篆字体。
而关于这个说法,原书的作者也没辟谣,反而更加惹得许多关注。
姜鸿南只觉事情并没有这般简单,却也捋不顺这所有故事的前因后果。
“多谢公公来跑这一趟,只是可否烦请公公告知一声,这番皇帝陛下有请,到底是喜事是忧事?”
摸到袖带里刚被捂热的金饼,姜鸿南咬咬牙,闭着眼将那块金饼塞到带头的那位年轻貌美的,手里掌着拂尘的公公手里。
说心疼吧,这钱还没给她花掉,只是搁她袖袋里走了一遭。
说不心疼吧,这钱也是她凭着聪明才智才赚来的,现在倒好,又转头落到别人的手上。
姜鸿南狠狠捏了把交叠衣袖下的两只手,只希望这钱贿赂不到蔺先生,也可以讨好这太监一二,这样一来,他也能对自己有个好印象。
她读书的天赋不高,学习的成果全凭老师的水平,老师教得好,她自然也能学得好。
反之,自是她不想,也不愿意去想的。
站在学舍门口的公公笑得狭长的眼眯起,抿起嘴朝左右甩了两下拂尘,示意旁人先退下,待宫里的人都侯在姜家族学门口,他才慢悠悠地开口道。
“此事啊,乃是喜忧参半,喜事是秦将军打了胜仗,陛下龙心大悦,忧的是敌国俘虏许多,却无处可安排,陛下怕这些人不听话,放任他们让他们无端生事,便想请蔺太傅去宫中讨论一番,出出主意。”
绵长婉转的话音落下,看着他手里的拂尘静静立在锦丝圆领襕袍旁,衬得他那衣服更是华贵无比,姜鸿南不由得恭敬地朝他一拜,也跪在地上朝他行了个大礼。
“多谢公公提点。若不是公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至今仍心里打鼓,担忧先生的处境担忧的紧。”
一听姜鸿南说这客套话,蔺先生便觉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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