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1/2)
袁紫更是被这层枷锁牢牢困住,难以挣脱。
请新人交换戒指,完成这神圣的仪式!司仪话音刚落,臧杰鲲面带微笑地递上戒指。
袁紫机械地伸出手,将戒指递了过去。
就在两人即将交换戒指时,台下突然站起一个身影:且慢!我反对这门婚事!众人心头一震,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蒙着轻纱的女子亭亭玉立,身旁站着茂伯——福禄寿的老父亲。
我才是臧杰鲲明媒正娶的妻子!女子揭开面纱,露出陈映如那张精致的脸庞。
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前来抢婚的竟会是她!
此时的陈映如消瘦了许多,显然为今日精心准备。
本就姣好的面容略施粉黛,更显动人。
只是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死死盯着臧杰鲲,让美丽的脸庞显得有些扭曲。
臧杰鲲!你已有妻室却公然与他人订婚,是为背信弃义!
你残害我母亲,囚禁我父亲,是为大逆不道!
你处心积虑谋夺陈家产业,是为狼子野心!
像你这样无情无义、丧尽天良的伪君子,也配站在这里接受祝福?
陈映如字字如刀,将臧杰鲲的丑恶行径公之于众。
一向高高在上的臧杰鲲何曾受过这等羞辱,脸色顿时阴沉如墨。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个疯女人赶出去!他怒视严忠和阿福,厉声呵斥。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以陈映如的修为,怎能突破严密安保?莫非...臧家出了内鬼?
臧杰鲲锐利的目光在几个心腹之间游移。
与此同时,福禄寿也在暗自思忖。
阿福首先怀疑严忠,毕竟严忠一直对陈朗乾念念不忘。
而严忠则先发制人,怒指阿福:你们三兄弟必须给个交代!否则就是内奸!
阿禄和阿寿立即护在阿福身旁反驳: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严忠冷笑:那我亲手杀了陈映如以证清白!
他手持弯刀,纵身冲入人群,刀锋直取陈映如咽喉。
此人本就以快刀闻名,近来又得臧杰鲲亲传刀法,功力更胜从前。
这一刀劈出,刀气森然,将陈映如周身退路尽数封死。
杀意之决绝,令臧杰鲲彻底打消了他是内奸的疑虑。
叛徒休得猖狂!
茂伯怒喝一声,双掌如风迎上。
虽被囚数月衣食无忧,却早已憋闷难耐。
此刻见严忠竟对陈映如下此,登时怒发冲冠。
耿直的茂伯并不知严忠真实身份,这般真情流露反倒助其掩人耳目。
二人交手恍若生死仇敌,招招致命。
茂伯掌风扫过,刀锋微偏。
奈何严忠刀势太快,仍贴着其手臂斩落,半截衣袖应声而断。
嘶——
茂伯倒吸凉气,暗惊数月不见,此人武功竟精进如斯!
老匹夫受死!
严忠状若疯魔,刀光如雪,招招夺命。
茂伯渐露败象,险象环生。
严忠!说好杀陈映如,为何伤我父亲?
福禄寿三兄弟急红了眼。
虽是叛逆之徒,孝心却真。
这些日子任老父责骂也甘之如饴,岂能坐视其受伤?
混账!若非这老鬼阻拦,陈映如早成刀下鬼!尔等既要表忠心,要么拉开这老匹夫,要么亲手宰了陈映如!
严忠吼声未落,刀势更疾,茂伯胡须已被削去数缕。
福禄寿飞身而来,阿福欲拦父亲,阿禄阿寿则转向陈映如。
逆子!
茂伯弃了严忠,双掌运足十成功力轰向二子。
阿禄阿寿不敢还手,只得连连退避。
阿福,尔等就是叛徒!
严忠刀锋一转,直取阿福。
你才是叛徒!
阿福挺剑相迎。
二人武功在伯仲之间,顿时战作一团。
五人大乱斗中,桌椅翻倒,场面一片狼藉。
宾客们瞠目结舌,方才还其乐融融的众人,转眼竟生死相搏。
陈映如!
臧杰鲲怒目圆睁,莫忘那人尚在我手,你是要逼他走上绝路!
速放我父亲!
陈映如眼中怒火更盛。
只要你带茂老鬼离开,我自会放人。”
好。”
陈映如转向茂伯:住手。”
臧杰鲲同时喝止福禄寿与严忠。
他囚禁陈朗乾本为收服严忠,如今严忠连陈映如都敢杀,显然已彻底归顺。
在臧杰鲲看来,身中腐骨丸剧毒的严忠绝无二心,陈朗乾已无价值。
况且陈家势力尽入囊中,这对父女掀不起风浪。
虽可当场格杀二人,但明日头条必是——
臧杰鲲堪称当代第一渣男,今日还是他大婚之日,见血未免晦气。
诸多因素交织,臧杰鲲强压怒火。
他当着陈映如和满堂宾客的面拨通电话,命手下将陈朗乾押至指定地点,方便陈映如随后与父亲团聚。
末了,臧杰鲲冷声道:在陈家那三年,我活得不如一条狗。
你们欺人太甚,我才以牙还牙。
从今往后,好自为之。
若再招惹我,休怪我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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