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年溃坝的隐形工程队(2/2)
“这七个人,就是当年失踪的工程队。”令狐说,“他们没死在洪水中,而是被带到这里,关进地下设施。”
“然后被做成H组实验体。”周正仁盯着工牌背面的编号,“从1998年开始,他们就在替秦守业埋尸体。”
令狐将工牌带回法医中心,连夜比对当年的工程审批文件。其中一份混凝土配比变更单经多次复印,指纹已无法提取。他采用多光谱成像技术扫描装订线,在夹层纸缝中恢复出一行被刮除的签名。
“秦守业。”周正仁看着屏幕上的笔迹比对结果,“和H-13案中‘林志远’的签收笔顺一致,尤其是‘业’字末笔的顿挫角度,完全吻合。”
文检科同步反馈:2001年,“恒安公益基金”财务报表显示,溃坝后三个月内,有七笔匿名汇款打入当年七名失踪者家属账户,每笔金额精确对应市政工程事故赔偿标准上限。
“不是抚恤。”令狐说,“是封口费。”
周正仁把七枚工牌并排放在证物台上。雨水顺着窗缝渗进来,在台面留下一道湿痕。他打开电脑,准备将所有证据归档,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提示:
文件创建时间已修改为今日凌晨两点。
他刷新页面,再次打开工程日志扫描件,发现原本粘在纸页上的那片水藻不见了。证物袋密封完好,但内壁有细微划痕,像是被某种细长工具刮过。
令狐走过来,盯着屏幕上的时间戳。他没说话,打开日志原件的密封袋,用镊子轻轻翻动那页泛黄纸张。在“秦局长指示”那行字下方,纸纤维微微隆起,像是被液体渗透后干燥形成的褶皱。
他取下一小片样本,放入质谱仪。
十分钟后,结果出来:纸张纤维间隙含有微量聚丙烯酸酯微球,成分与AN-2001-H制剂辅料一致。
“有人用记忆抑制剂处理过这份日志。”令狐说,“不是为了销毁内容,是为了延迟它的出现。”
周正仁抬头看他。
“吴茵不是第一个写下‘清道夫’的人。”令狐把检测报告递过去,“李国栋在死前,已经被注射过至少三次。”
周正仁翻开日志最后一页。原本空白的纸面,此刻浮现出几行极淡的蓝色字迹,像是被特定波长光照后显现:
“他们把我关在墙上刻字,刻完就忘了。今天我又醒了,看见地上有字。是我写的。写的是——”
字迹到这里中断。
周正仁伸手去翻下一页,手指刚碰到纸角,整本日志突然被一股力量吸向桌边。台灯闪烁了一下,打印机自动启动,吐出一张纸。
纸上没有标题,只有一行打印体:
支付清单生成完毕,七笔款项已核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