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身份卡战,信息黑域(2/2)
“你说谁?”
令狐长生没回答。他走到电脑前,打开本地存储的H-07尸检记录,翻到骨骼磨损分析页。
“王德福生前长期从事重体力劳动,右手掌骨有陈旧性骨折,愈合位置偏移。”
“这我们知道。”
“但有一处细节没上报。”他点开一张X光片,“第三腰椎左侧有金属异物残留,很小,直径不到两毫米,形状不规则。”
“像是碎片。”
“不是工伤。”令狐长生说,“是植入物。”
“什么?”
“不是芯片,不是追踪器。是一种标记钉,军用医疗中用于定位手术区域。”
“谁会给他打这个?”
“安和康复中心的柯文昭,曾经是军医。”
周正仁盯着那点微小的白影。
“你是说,他们不是在治病,是在做标记?”
“H-07不是第一个。”令狐长生关掉电脑,“H-13也不是最后一个。”
他把编号牌重新封进真空袋,贴上新标签。
周正仁把“H-13”刻痕的照片打印出来,带回办公室,钉在墙上一张空白区域。
那里原本什么都没有。
现在多了一个标记。
晚上八点十七分,法医中心主楼断电。
备用电源三秒后启动,走廊灯亮起。
令狐长生正在冲洗显微镜载片,听见设备重启的嗡鸣。
他抬头看墙上的时钟,指针跳了一格。
十分钟后,监控室打来电话。
“周队,刚才断电期间,东侧楼梯的摄像头黑了四十二秒。”
“有人上去?”
“画面恢复时,走廊没人。但我们发现——”
“什么?”
“电梯按键面板上的消毒膜被人揭过,残留指纹在0.5秒内被自动清洁系统清除。”
令狐长生放下听筒,走到门边,把锁扣拧紧。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把战术笔,拧开尾部,里面藏着一枚微型存储卡。
他把U盘里的条形码图像复制进去,塞进笔身,拧紧。
笔放进内袋时,他感觉到围巾边缘有点湿。
是雨水。
他没注意什么时候沾上的。
周正仁在办公室翻借阅日志的备份。纸质日志本不该有,但他记得三年前曾要求档案室保留手工登记本,以防系统被篡改。
本子在柜子底层,落了灰。
他翻开2017年9月那页。
9月4日,柯文昭签收H-07病历。
签字旁边,有一行铅笔写的数字:0904-13。
不是日期。
是编号。
他翻到下一页。
9月5日,无人签收。
但有一行同样的铅笔字:0905-14。
他心跳加快。
这不是病历登记。
是交接记录。
H-13,H-14。
每天一个。
他正要拍照,办公室门被敲响。
“周队。”是技术科的小李,“刚才监控又拍到那个人。”
“在哪?”
“一楼大厅,正对着你的办公室门。”
“看清脸了吗?”
“没。他戴着帽子,低着头。”
“戒指呢?”
“右手插在口袋里。”
“多久?”
“站了不到一分钟,转身走了。但——”
“但什么?”
“他留下了一个东西。”
小李递过来一个信封。
白色,无字。
周正仁撕开。
里面是一张打印纸,只有一行字:
“H-13已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