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地窖探秘，隐情浮现（2/2）

周正仁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伸手把笔记本合上。他没说话，但手指在封面上停了几秒，像是确认那不是打印的。

令狐长生把三本笔记放进防潮袋，又取出两盒8胶片，标签上写着“H-01至H-03行为记录”。他没打开，直接装袋。

“走。”他说。

两人原路返回，刚把铁箱塞进工具包，令狐长生突然抬手示意停下。他盯着通风口的方向，耳朵微动。远处传来电瓶车电机的嗡鸣，由远及近。

“有人巡。”周正仁低声道。

令狐长生把胶片盒塞进内衣口袋，笔记分装进两个防水袋。他把其中一个递给周正仁，对方接过后直接塞进裤兜。另一个被令狐长生贴身收好。

“你走污水渠。”令狐长生说，“我引开。”

周正仁摇头：“你走，我制造动静。”

“你目标大。”令狐长生已经把工具包背到肩上，“他们认得你。”

“所以才该我留下。”周正仁从警械包里取出一个小型信号干扰器，塞进墙缝，“你带着东西，不能出事。”

令狐长生没再争。他看了眼周正仁，转身走向西侧出口。周正仁等了十秒，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空号，把手机贴在耳边，大声说：“对，人已经进了地窖，你们动作快点。”

电瓶车的灯光出现在库房门口。

令狐长生沿着排水沟爬行，沟壁湿滑，头顶是铁栅。他贴着墙根移动，背包压在胸口。两百米后，出口被一块铁板盖住。他用扳手撬开，翻出去，落在一条废弃铁轨旁。

凌晨四点十七分，他站在警局后巷的垃圾桶旁，手里拎着工具包。十分钟前，周正仁发来一条未加密短信：“东西在。”

他没回。

五分钟后，周正仁从另一头走来，外套沾了泥，裤脚湿了一截。两人没说话，隔着三米距离站着。周正仁抬了下手，做了个“拿”的动作。令狐长生从包里取出防潮袋，递过去。

周正仁接过，没打开，直接塞进内袋。

令狐长生从夹克内袋掏出妹妹的围巾，擦了下手。围巾边缘已经起毛，颜色发灰。他把它重新系好，没说话。

周正仁突然开口：“他十九年前就批了。”

令狐长生点头。

“不是后来才参与的。”周正仁声音低，“是起点。”

令狐长生从包里取出那张写着“西仓三号库，地窖B-7”的纸条，撕成碎片，扔进下水道。水流冲过，纸屑消失。

“H-01不是第一个。”他说。

周正仁抬头看他。

“是第一个被记录的。”令狐长生说，“在那之前，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