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内部风声，阻碍重重（2/2）

三分钟后，一个穿物业制服的男人从楼梯口走下来，手里拿着对讲机，脚步不快，但路线明显是冲着还书区来的。他经过时看了两人一眼，没停留，但令狐长生注意到他的对讲机指示灯是亮的，尽管没传出声音。

周正仁转身走向楼梯，令狐长生随后把《管理条例》从传送带上拿下来，夹在腋下。两人没交流，分开走，一个上楼，一个往侧门去。

十分钟后，令狐长生在街角的报刊亭买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他从书包里取出那本《管理条例》，翻开。一张纸条夹在第47页，上面写着：“蓝门账烧3”。他把纸条嚼碎，吐进下水道。

他回到实验室，把书放进档案柜，和D-719磁带放在一起。然后他打开旧笔记本，把“蓝色铁门”四个字写在新的方格纸上，系统”。他又写下“账本烧三次”，在旁边画了个问号。

他起身走到冷藏柜前，打开，取出暗渠混凝土样本。密封袋边缘的磨损比昨天明显，像是被什么硬物刮过。他换了个新袋，重新称重，记录数据。然后他把旧袋放进证物盒，贴上标签，放进最底层抽屉。

他坐回桌前，打开本地数据库，调出恒安置业三期的备案图。地下管网走向和北光药业旧厂区的连接通道还在，但他现在知道，那条通道不止用于物流。他放大厂区西侧的结构图，发现有一段管道标记为“废弃通风井”，但走向却通向厂区深处，终点位置，正是“蓝色铁门”的可能区域。

他正要截图保存，电脑屏幕突然闪了一下。防火墙日志弹出警告：有外部IP尝试连接离线端口，来源伪装成环监局IP段。他立刻切断电源，拔掉硬盘。

半小时后，他站在环监局老陈的办公室门口。老陈正在整理档案，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指了指桌上的登记本。令狐长生翻开，看到一行新记录：“D-719磁带调阅申请，申请人：技术科王工，事由：设备校准复查。”

申请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审批人签字潦草，但令狐长生认得那个笔迹——是技术科副主任，上周还在会议上公开质疑他对G7仓数据的追查“过于执着”。

他合上本子，没说话，转身离开。

晚上九点，周正仁在车里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对方没出声，只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他等了五秒，挂断，把卡抠出来，碾碎。

他打开副驾储物箱，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那天从废品站附近捡到的一小块油漆碎片。他没送检，现在也不敢送。他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放进贴身口袋。

第二天凌晨，令狐长生在实验室重装系统。旧硬盘被物理隔离，所有数据转移至加密笔记本。他把“未完成的记录”打印出来，贴在白板上，用红笔圈出“B7”摄像头编号。然后他在熟悉系统底层协议，权限不低于二级管理员。”

他正要收笔，手机震动。周正仁发来一条消息：“蓝色铁门的照片，有人贴在吴明远家楼下。”

令狐长生没回。他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在“蓝色铁门”旁边画了个方框，写上“二次验证节点”。然后他从围巾夹层取出那张手抄的“海”字笔迹，和施工日志上的签名并排贴好。

他刚要对比，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他抬头，看见技术科的小张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令狐主任，这是昨天的设备巡检单，您得签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