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藏锋归第醉春风（2/2）

吕玲绮脸一红，嗔道：“夫君就会说笑，那是你让着我。”

厅中笑声不断，荀采与蔡琰看着孩子们拌嘴，眼中满是慈爱。董牧端起酒杯，忽然觉得这安稳的日子，比朝堂上的运筹帷幄更让人踏实。

新人坐了半日，便以“还有公务”为由告退，厅中只剩下董牧与荀采、蔡琰三人。荀采为董牧续上酒，轻声道：“华儿都二十了，听说曹华已有身孕，过不了多久，你就要当爷爷了。”

董牧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忽然叹了口气：“是啊，孩子们都大了，我也老了。”他想起推行新制时的种种阻碍，议会里的士族代表总是阳奉阴违，地方太守推行均田时也常遇阻力，虽有成效，却总觉得太慢——仿佛时间不够用，而他能做的，只有抓紧每一刻。

蔡琰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夫君才不老呢，前些日子议郎台的女眷还说，董公风采，不输当年。”她的手指划过他的鬓角，“再说，就算老了，咱们也能再养几个孩子，陪着你。”

荀采也笑了，眼中带着促狭：“蔡妹妹说得是。你看大小乔妹妹，还有甄宓妹妹，都还年轻呢，甄宓妹妹比华儿他们也大不了几岁，大小乔妹子甚至比华儿还小，正是能生养的时候。”

董牧被她们说得耳根发烫，刚要开口，却见屏风后走出一道身影。吴苋穿着一身水绿色纱裙，身姿婀娜，手里端着一碟刚剥好的桃子：“夫君和姐姐们在说什么悄悄话，也让我听听？”

紧随其后的还有张琪瑛，她竟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袍，裙摆绣着云纹，长发用木簪束起，既有道家的清冷，又带着几分刻意为之的诱惑：“听闻夫君回府，琪瑛特意煮了清茶，给主公解乏。”

这一来，厅中顿时热闹起来。荀采与蔡琰是正室，端庄大气，稳重丰腴；吴媚则最懂男人心思，一颦一笑媚骨天成；张琪瑛以“道袍”衬得身姿愈发窈窕，更具波涛汹涌别有一番风情。

“你们啊……”董牧摇头失笑，却被吴媚塞了一颗葡萄，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的唇；张琪瑛递过茶杯，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荀采在旁调笑道：“夫君若是觉得慢，不如咱们今晚努努力，再生个胖小子，给华儿的孩子做伴？”蔡琰则抚着琴，弹起一曲缠绵的《凤求凰》。

琴声悠扬，香气袭人。董牧看着眼前四位各具风情的女子——荀采的温婉、蔡琰的知性、吴苋的妩媚、张琪瑛的清绝，心中的感慨与焦虑渐渐被一股热流取代。他想起自己奔波半生，平定天下，推行新制，不就是为了此刻的安稳与温情吗？

“好啊，”董牧放下酒杯，一把将离得最近的蔡琰揽入怀中，眼中闪过笑意，“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今晚就好好‘努力’，看看谁能拔得头筹。”

吴苋笑着靠过来，手指勾住他的腰带：“夫君偏心，先抱蔡姐姐，可得罚酒三杯。”

张琪瑛也收起道袍的清冷，挨着他坐下，声音软糯：“琪瑛的清茶，夫君还没尝呢……”

荀采则站起身，笑着往内室走去：“我去看看被褥铺好了没有，你们慢慢闹。”

夜色渐深，曲江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散落的衣物上。厅中的琴声早已停了，只剩下隐约的笑语与喘息。画面推进卧室，五人成行与天地渐合……

董牧拥着怀中的温软，听着耳边的呢喃，忽然又觉得，或许不必太急，说不准会有新的契机。而新制的推行需要时间，就像酿酒，越久越醇。而他能做的，便是在这安稳的岁月里，一边看着孩子们成长，一边看着天下变好，偶尔享受这满堂春色——这或许，就是他辛苦半生，最想要的结局。

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仿佛也在为这一室的温情，悄悄盖上了一层朦胧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