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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西州贤才各骋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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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庞德,接关都尉印!”庞德大步进来,甲胄上的“讨寇校尉”徽记已换下,新佩的“函谷关都尉”银印在阳光下发亮。他单膝跪地,双手过顶接令:“按关都尉职司,末将到任后,即刻整饬防务,修缮关楼,与潼关徐晃将军约为犄角,绝不让关东一骑入关!”

董牧扶起他,指着舆图上的函谷关:“此关不仅是屏障,更是西州与关东通使的要道。你既要守得牢,也要通得顺——商旅、信使往来,按制查验,不可苛待。”庞德慨然应诺,转身点兵时,亲兵已将他的方天画戟扛上战马,戟杆上新缠的红绸,在春风里猎猎作响。

消息传到函谷关,守关老兵们都道:“庞都尉来了,这关才算真固了!”

暮色漫进州牧府时,董牧再看那册属官名册,每个名字旁都填好了职司:别驾从事荀攸掌军政,治中从事陈群掌文书考核,西曹掾成公英掌羌胡事务,兵曹掾法正掌兵事,仓曹掾荀谌掌粮草,屯田都尉杜畿掌屯田,户曹掾司马朗掌户籍,记室掾卫觊掌文书情报,关都尉庞德守函谷关。

各司其职,如同一台咬合严密的耕犁,正趁着春光,在西州的土地上深耕。

董牧放下名册,走到庭院里。海棠花瓣落在他的官袍上,那袍角绣着的“凉州牧”徽记,在暮色中透着沉稳的光。他知道,这些依制设置的职司,这些各展其能的属官,便是凉州最坚实的根。待麦浪翻滚时,这根系扎得越深,西州的枝干,便越能经得住乱世的风雨。

他手中羊皮卷上的山脉与河谷凹凸分明。作为凉州牧,这方土地的每一寸边防,都系在心头——眼下对手虽暂歇兵戈,可西凉的风从不会一直平和。

若不趁此时备好战事,将战线外推,益州也好,荆州也罢,凉州的百姓便要再遭兵祸。只是,准备不能露半分痕迹,得让对手觉得,凉州此刻满心思都在守,而非战。

心里先盘算起“内紧”的条理。兵员得悄悄补,边境的府兵轮岗不能停,还得从各乡抽选精壮的兵丁,夜里借着巡边的由头拉去山谷练兵——白日里绝不能让炊烟多冒半缕,更不能让号角声传过边境线。前几日让军需官去囤积粮草,特意嘱咐他把新收的粮米分藏在沿山的旧粮仓里,对外只说“今年收成仅够冬用,需省着些”,连底下的小吏都只知“备荒”,不知“备战”。军械坊那边更要严,工匠们每日打造的箭矢与甲胄,都得用粗布裹着,夜里由骑兵护送运往边境堡垒,半点金属反光都不能让对岸的斥候瞧见。

这些盘算在心里过了一遍,又忍不住琢磨:会不会有疏漏?比如夜间练兵的马蹄声,会不会被曹操的暗探听去?便又添了主意——让士兵们在马蹄上裹上麻布,练兵时只练队列与刺杀,不练冲锋,连喊杀声都得压在喉咙里。粮草的账目也得做两份,一份真的记着备战的数量,锁在我书房的密匣里;一份假的只记日常用度,摆在军需官的案头,谁来查都只能看见“紧巴巴的口粮”。

再想“外松”的法子,心里得先揣着对手的心思——他们定在盯着凉州的动静,若见撤了些哨卡,少了些巡逻的士兵,定会觉得西凉军怕了,觉得凉州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愿生事。便吩咐下去,把边境最外围的三个明哨撤了,只留暗哨盯着;白日里让士兵们在城墙上晒晒粮、修补修补栅栏,别总握着兵器站着。昨日有信使来问“是否要增派骑兵守隘口”,董牧特意回了句“农时快到了,让骑兵先帮着百姓翻地,隘口有旧堡就够了”——这话故意让信使在驿站里多念叨几遍,料想用不了几日,对岸就会听见“凉州牧忙着管农活,不管边防”的消息。

夜里坐在灯下,听着城外隐约的练兵声,心里又稳了几分。内紧,是为了有底气迎敌;外松,是为了让对手放下戒心。凉州这盘棋,得慢慢下,等兵马练熟了,粮草备足了,军械齐了,再让对手知道,守的不是被动,是等着他们露出破绽的时机。指尖又落在地图上的边境线,董牧心里清楚:此刻的平静,是给战事攒着劲,待风再起时,凉州的铁骑,才能一举护住这方土地。

远处传来州府诸曹收工的梆子声,与城外羌笛、田埂牛鸣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规整又生动的歌。董牧望着南郑城渐次亮起的灯火,忽然觉得,这春日的西州,比往年更有底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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