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此战,我必须赢(1/2)
太子急得直跺脚,上前拽住皇帝的衣袖:
“父皇!羽林军和镇北军联手,足以拿下谢寻,何必动用飞火药?这东西早被先皇禁用,有伤天和啊!……”
皇帝一把甩开他的手,眼底翻涌着积压多年的怨毒:
“朕受够了!从前忍先皇,他处处压朕一头;继位后忍朝臣,个个看朕不顺眼;还要忍谢寻,他功高震主,
骑在朕的头上作威作福!就连你这个儿子,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朕做这么多,得到了什么?得到了‘捡漏帝’的骂名!”
他喘着粗气,声音陡然压低,带着阴狠的笑意:
“你以为先皇真心传位给朕?他临死前,想把皇位传给他自己的女儿!可惜啊,他的亲儿子不认他,认他的那个女儿,压根就不是他亲生的!”
…………
乔梧悠给谢寻包扎好伤口,
嘱咐青黛守好他,转身提剑上马,领兵往皇宫疾驰。
行至半路,忽闻一阵马蹄声,
尘土飞扬间,一支军队横亘在前,
正是镇北军。
为首的将军面色冷峻,抬手拦住去路:
“镇北王妃,止步!我镇北军受先皇厚恩,世代效忠赵氏,今日不能容你叛乱!”
乔梧悠勒住马缰,目光锐利地扫过对方:
“李将军,你睁眼看看!云顶玉阶楼的百姓,被飞火药炸得尸骨无存,京都街道上,流民和禁军的尸体堆了一地!这就是你们效忠的皇帝干的事!”
李将军眉头紧锁:
“先皇待我镇北军不薄,王妃此举,是陷我镇北军于不忠不义之地!还请王妃束手就擒,末将可向陛下求情,饶你一命。”
“束手就擒?”
乔梧悠冷笑一声,
“李将军,你我都清楚,飞火药本是镇北军武备司军医所制,原为军用破城,何曾用来屠戮百姓?皇帝偷取此物,滥杀无辜,这才是真正的不忠不义!”
“两军交战,必有死伤,我镇北军儿郎,何必为一个昏君卖命?我这里有新制的连弩和破甲箭,射程远,威力足,若你肯率部归降,
这些兵器,尽数供给镇北军。往后天下太平,我镇北军驻守边疆,保家卫国,岂不比在京城内斗强?”
李将军沉默片刻,显然是动了心。
乔梧悠见状,又补了一句:
“你放心,为防皇帝起疑,你我各出一队士兵,在宫门外假意厮杀,做做样子。待事成之后,我保镇北军上下,加官进爵,衣食无忧!镇北军正好效忠镇北王不是吗?”
李将军思忖再三,终于抬手抱拳:
“好!末将信王妃一次!但王妃需立誓,他日掌权,不可亏待我镇北军儿郎!”
“我乔梧悠在此立誓,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片刻后,宫门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两队士兵刀光剑影,打得热火朝天,实则刀刀避开要害,
不过是演给皇帝看的一场戏。……
天气愈发阴沉,养心殿前,
皇帝负手立于汉白玉台阶上,
凝视着屋脊上的九只走兽。
它们或昂首嘶吼,或怒目圆睁,青灰的兽身覆着薄雪,
给庄严的大殿平添几分肃杀凛冽的味道。
太子在一旁搓着手,指尖冻得通红,语气满急切:
“父皇,要不我们与谢寻商量商量?您继续做您的皇帝,他还是做他的王爷,你们互不相干,直到父皇百年,可好?”
这已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
皇帝冷笑,牙根咬得发酸:
“你简直在做梦!朕早想弄死他了!”
先皇临终前那审视的眼神,他始终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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