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全球唯一,绝无复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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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重情——这是他的软肋,也是最不可控的变量。
既然是软肋,何不亲手淬炼成刃?
所以,这场戏,他演得极真:一个转身、一句逐客、一次枪响……全是为了把他骨子里那头困兽,彻底逼出来!
人生本就是一场豪赌——赢了,泼天富贵唾手可得;输了,不过输掉一张底牌,还能重洗一局。
大帝霎时慌了神,声音发颤:“楚先生!您说什么,我便做什么!”
“张力轻是我老师没错——可我不愿熊国裂土分疆,不愿百万子民陷在战火与饥寒里!我要他们吃饱、穿暖、挺直腰杆活着!”
“您说得对!信别人,不如信自己!”
“事事亲为,才叫踏实!”
……他语速越来越快,胸口剧烈起伏,话一出口便像滚烫的炭块,烫得他嘴唇发干——他怕极了,怕楚凡真的拂袖而去!
因为眼下每一步棋、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全是楚凡教的、点的、推的。一旦那人撤手,他就成了断线风筝,坠向一片虚空。
“不,你不配。”楚凡忽然顿住,旋身直视,眸光如霜,“不配我栽培,更不配我扶持。”
“沙皇之位,不是施舍来的,是你抢来的——你今天说做,明天说不做,当我楚凡是你的随身印鉴?”
此刻的大帝,依旧太嫩。若真与张力轻对上,怕是刚交锋,心就先软了三分,随时可能临阵倒戈。
楚凡要的,不是一个念旧的傀儡,而是一个眼里有火、心里有铁、手上见血的真正帝王!
“不,我有资格!”大帝脱口而出,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你没资格。”楚凡嗤笑一声,轻蔑得毫不掩饰,“克格勃六年,就调教出你这么个怂包?”
“我不是怂包!”大帝双眼瞬间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是克格勃统帅——我杀过人,也敢杀人!”
克格勃那六年,是他用命熬出来的——苦是真苦,累是真累,可为的是熊国山河,为的是家人温饱,为的是胸中那一团烧不灭的火……
“你站姿总不自觉绷紧肩膀、拇指抵住裤缝——那是枪手本能,学名叫‘枪首步态’。”
“克格勃留给你的后遗症。”
“可惜,也就剩个壳子了——现在让你摸枪,手抖不抖?”
楚凡拉开抽屉,“咔嗒”一声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稳稳抵在大帝太阳穴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大帝肌肉本能一绷,右手已闪电般探出——却在半途生生刹住,指节绷得泛白。
“废物,连夺枪都不敢?”
“克格勃就这点斤两?你也配戴统帅徽章?你也配谈沙皇二字?”
话音未落,枪声炸响——子弹擦着大帝左耳呼啸而过,带起一阵灼热气流。他浑身一震,脊背瞬间沁出冷汗。
“不,我绝不是废人!”大帝牙关紧咬,眼底骤然翻涌出凛冽寒光,身形一晃,枪已稳稳扣在掌中——可枪口却没对准楚凡,而是重重压向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楚凡嘴角微扬,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高希霸,青烟袅袅升腾,他目光沉静地打量着大帝:“行,手还没生锈。”
“比常人快出三成不止。”
“被人用枪顶着脑袋,和自己攥着扳机——你选哪个?”
大帝眼皮一颤,眸中赤红如潮退去,喉结上下滚动,默默将枪平放在楚凡面前的桌面上:“我懂了,谢谢您,楚先生。”
今日这一场局,楚凡没动一刀一枪,却把最硬的道理砸进了他骨头缝里:枪在谁手里,命才真正归谁;指望旁人施舍活路,不如亲手攥紧那根救命的绳。
他本就不是甘于伏低做小的人——不愿守门站岗,不愿沦为被裁员的中年影子,更不愿听见妻子深夜叹息里那抹藏不住的轻蔑……
当年毅然踏入克格伯大门,就是因为他骨子里烧着一团不肯熄的火。
“明白就好。”楚凡颔首,语气轻缓却笃定。
“你想跟张力轻争下一任沙皇?声望够了,但仅够跟他并肩而立。他资历深、根基厚,整个熊国朝廷里,六成以上的大臣都是他亲手提拔的亲信,尤以大熊境内为甚。你若只靠政绩铺路,分量还差一截。”
“何况,只剩半年——时间太紧,容不得温吞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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