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重云篇(5)层岩幽渊 冰阳护生(2/2)
“孽畜,竟敢在此地残害矿工,扰动地脉!”
我低喝一声,体内的冰阳之力瞬间流转起来,冰元素的清冷与纯阳之力的温热交织在一起,注入霜魄剑中。
剑身的冰蓝色光芒里,隐隐透出一丝金色的暖意,与绝云间斩妖狐时相比,这股力量更加沉稳,更加凝练。
“凝冰剑诀,第六式,冰阳破岩!”
我纵身跃起,霜魄剑带着冰阳之力,朝着岩蜥的头颅劈去。
剑光闪过,岩蜥发出一声怒吼,抬起爪子想要抵挡,可冰阳之力落在岩甲上的瞬间,便发出一阵“咔嚓”的声响——
冰元素之力冻结了岩甲的缝隙,纯阳之力则顺着缝隙渗入,瞬间瓦解了岩甲的防御。
“好厉害!”行秋惊呼一声,手中的青锋长剑也随之出鞘,剑光轻灵飘逸,朝着岩蜥的四肢斩去,
“重云,你的剑术,比在荻花洲时厉害多了!”
我没有回应,目光紧紧锁定着岩蜥的动作。
这魔物的生命力极强,岩甲被破后,竟毫不停歇,甩动着巨大的尾巴,朝着我横扫而来。
我脚步轻点,身形避开尾巴的横扫,同时从符袋里掏出一叠黄符,指尖凝起冰阳之力,将符纸掷向岩蜥的伤口。
“天衡驱邪咒,镇!”
符纸落在伤口上,金色的咒文瞬间亮起,化作一道道锁链,将岩蜥的伤口锁住,同时驱散着伤口里的浊气。
岩蜥发出一声痛呼,周身的黑气开始剧烈翻涌,显然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它要自爆!”行秋脸色一变,连忙喊道,“重云,快躲开!”
我心中一凛,岩蜥周身的岩元素之力与浊气正在疯狂交织,若是自爆,整个黑岩窟都会坍塌!
我来不及多想,将全身的冰阳之力尽数释放出来,霜魄剑的光芒暴涨,
冰雾与金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将我和行秋护在其中。
“冰阳结界!”
我低喝一声,屏障瞬间笼罩住整个岩蜥。
岩蜥的自爆之力撞在结界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黑岩窟都在剧烈震动,
石块不断从窟顶掉落,砸在结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巨响渐渐平息,震动也慢慢停止。
我撤去结界,大口喘着气,丹田处的冰阳之力消耗巨大,却依旧流转自如,没有丝毫紊乱。
岩蜥的身躯已经消散,化作一缕缕浊气,被符纸的咒文驱散。
窟中央的缝隙里,浊气也渐渐平息,露出了缝隙深处的景象——
那里竟有一个小小的地脉核心,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而三个失踪的矿工,正昏迷在地脉核心旁,周身被一层淡淡的岩元素之力包裹着,竟没有受到浊气的侵蚀。
“矿工还活着!”行秋惊喜地喊道,连忙跑过去,查看矿工的情况,
“只是昏迷了,没有大碍!”
我松了口气,缓步走到地脉核心旁。
这核心是层岩巨渊的地脉之眼,正是因为它的存在,那三个矿工才得以保全性命。
我从符袋里掏出一张镇邪符,贴在地脉核心上,用冰阳之力将核心修复,缝隙里的浊气,彻底消散殆尽。
窟内的光线渐渐明亮起来,火把的光芒重新照亮了整个黑岩窟,
融化的黑矿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岩壁上的腐蚀痕迹也慢慢消退。
行秋已经将三个矿工唤醒,他们看到我和行秋,眼中满是感激,连连道谢。
我微微颔首,语气平淡:“驱邪乃方士本分,不必多礼。”
离开黑岩窟时,王领头正带着矿队的人焦急地等候在矿道里,见我们带着矿工平安归来,顿时欢呼起来,激动得热泪盈眶。
矿监也闻讯赶来,拿出一箱箱金银珠宝,要送给我和行秋,
我依旧只取了三百摩拉,行秋则笑着拒绝了,说只是来采风的,不必客气。
走出层岩巨渊时,夕阳已经西斜,将天边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我和行秋并肩走在山间的小路上,晚风拂过,带着山间的草木清香,吹散了身上的矿尘。
“重云,”行秋忽然开口,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发现,你变了。”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变了?”
“是啊。”行秋笑着点头,
“以前的你,总是绷着一张脸,像是浑身都带着寒气,连笑都很少。
可现在,你虽然还是不苟言笑,但眼底的执念,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温和。”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冰袋里的冰碴已经融化了大半,可我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燥热。
冰阳之力在体内流转,温润而平和,像是与生俱来的力量。
“或许吧。”我轻声道,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我只是明白了,驱邪之道,不在于证明自己,而在于守护。”
守护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守护一方水土的安宁,守护心底那份未曾熄灭的初心。
行秋看着我,眼中满是赞赏:“说得好!这才是真正的驱邪方士!
我要把这句话,写进我的《冰剑书生传》里!”
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行囊里的《冰剑书生传》和那幅“心若冰清,面如霜寒”的卷轴,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油纸伞安静地躺在行囊里,冰袋里的冰水,带着一丝沁凉的温度。
轻策庄的胡桃,荻花洲的行秋,绝云间的留云借风真君,还有层岩巨渊里的矿工们。
驱邪之路,我遇到了太多的人,他们教会了我变通,教会了我知己,教会了我驾驭力量,更教会了我,何为守护。
下一个目的地,是璃月港的南码头。
听闻那里的渔船上,近来总有人看到诡异的影子。
驱邪之路,道阻且长。
但我重云,天衡方士,已然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道。
冰驭纯阳,心守守护。
这一次,我不仅要斩尽天下妖邪,更要带着这份守护之心,护佑璃月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