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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辛焱篇(3)市井和声,俗尘难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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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输了,就立刻离开璃月港,永远不许再弹奏你的粗鄙之乐!”

“比试?”我笑了,笑声里满是不屑,

“音乐不是用来比试的,也不是用来分高低贵贱的。

你弹你的丝竹雅乐,我唱我的市井歌谣,本就井水不犯河水,何来比试一说?”

“哼,不敢应战,就是心虚!”周墨冷笑,

“你这粗鄙之乐,根本不配称为音乐!

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什么叫雅俗之别!”

他的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礁石滩众人的心里。

王大叔忍不住站了出来,手里攥着酒葫芦,脸红脖子粗地喊:

“周老夫子!你说话太过分了!

辛丫头的歌,唱的是我们的日子,唱的是我们的心声,哪里粗鄙了?

你们戏楼的雅乐,唱的都是些王侯将相,我们听不懂,也不爱听!”

“就是!”张婶也跟着站了出来,叉着腰,嗓门大得很,

“我们天天起早贪黑,为了生计奔波,听辛丫头的歌,能解乏,能开心,这就够了!

你们的雅乐,听着软绵绵的,没意思!”

“说得好!”李大哥举起小锤,敲了一下兽皮鼓,

“我们是市井之徒,可我们的心是热的!

辛丫头的歌,就是比你们的雅乐好听!”

众人纷纷附和,船工们喊着“辛丫头加油”,孩子们也跟着喊,礁石滩上的气氛,瞬间又热了起来。

我看着站在我身边的众人,心里的暖,像是要溢出来。

原来,我已经不是孤军奋战了,

原来,有这么多人,愿意站在我这边,愿意听我的歌,愿意为我说话。

周墨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依旧嘴硬:

“你们……你们简直是不可理喻!一群市井之徒,懂什么音乐!”

“我们不懂什么大道理!”王大叔把酒葫芦往石台上一搁,

“我们只知道,听辛丫头的歌,我们开心!这就够了!”

我看着周墨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的火慢慢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坚定的力量。

我抬手,轻轻按住了王大叔的肩膀,冲他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看着周墨,看着他身后的乐师们,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周老夫子,还有各位乐师先生。

你们说我的音乐粗鄙,说我的歌是噪音,说雅乐才是璃月的正统。

可我想问你们,音乐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扫过礁石滩上的篝火,扫过海平面上的夕阳:

“音乐不是用来摆架子的,不是用来分高低贵贱的,不是用来迎合那些所谓的‘规矩’的。

音乐的意义,是传递心意,是治愈人心,是让疲惫的人,能找到一丝慰藉;

是让孤独的人,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我抬手,拨了一下焰纹琴的琴弦,清越的声响散开:

“你们的雅乐,很美,很动听,适合在戏楼里,适合在宴席上,适合那些穿着长衫的文人雅士听。

可我的歌,我的音乐,适合在这礁石滩上,适合在码头边,适合在市井里,适合这些为了生计奔波的百姓听。

因为我的歌里,有他们的汗水,有他们的欢笑,有他们的喜怒哀乐。”

“雅乐有雅乐的韵味,市井歌谣有市井歌谣的烟火气。

这两者,本就没有高低之分,只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喜好罢了。”

我看着周墨,眼神坚定,“你们可以不喜欢我的歌,可以不认同我的音乐,

但你们没有权利,否定它的存在,没有权利,剥夺我们听歌的快乐。”

周墨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身后的乐师们,也一个个低下了头,脸上的不屑,慢慢变成了羞愧。

我笑了,抬手,冲众人挥了挥:“好了,别让不相干的人,扫了我们的兴!继续唱!”

李大哥立刻举起小锤,在兽皮鼓上敲了起来,“咚咚咚”的鼓点,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尴尬。

船工们拍着大腿,跟着鼓点唱了起来,小贩们吆喝着,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跟着哼,

礁石滩上的热闹,又回来了,比刚才更热烈,更自由。

我脚踩鼓点,指尖狠狠拨下琴弦,焰纹琴的声响炸开,火元素的火苗绕着琴弦窜,红莹莹的光映亮了每个人的脸。

我唱着《市井谣》,唱着码头的烟火,唱着百姓的日子,唱着心里的温暖。

周墨和他身后的乐师们,站在礁石滩的角落,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难看,却终究没有再上前。

夕阳彻底沉进了海平面,夜色慢慢漫了上来,礁石滩上的篝火,烧得更旺了,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通红。

歌声和着浪涛的轰鸣,和着鼓点的声响,和着众人的欢笑,在夜色里回荡,

飘向远方,飘向璃月港的主街,飘向那些被规矩束缚的角落。

我看着眼前的众人,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看着篝火跳动的火苗,心里忽然无比坚定。

俗尘可以打压我,可以非议我,可以驱赶我,却永远压不住我心里的火,压不住这些愿意听我唱歌的人。

我的歌,是市井的和声,是百姓的心声,是藏在璃月港烟火气里的星火。

星火虽小,亦可燎原。

总有一天,我的歌,会飘进璃月港的每一个角落,会让那些守着规矩的人明白,

雅乐不是唯一的正统,市井的歌谣,也有属于自己的光芒。

我拨着琴弦,唱得更响亮,更酣畅,腰间的神之眼,红莹莹的,亮得像一颗烧起来的星。

夜色渐深,海风渐烈,可礁石滩上的歌声,却从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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