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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北斗篇(2)锦帆作祸,棋弈群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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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

“出发!”

死兆星号的船锚被拉起,桐木船身劈开海面,朝着孤云阁的方向驶去,

十二艘船紧随其后,船帆鼓满了风,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的白浪。

我站在船头,握着泛着紫电的双手剑,看着远处孤云阁的轮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今天,定要让锦帆帮付出代价,让所有敢在璃月海上兴风作浪的人知道,南十字的旗号,不是随便能惹的。

行至孤云阁附近的礁石滩,远远就看见锦帆帮的十二艘快船,横七竖八地停在礁石湾,

三艘璃月的商船被堵在中间,船身上还留着炮弹的痕迹。

锦帆帮的人站在船头,吹着口哨,看见我们的船队,立刻叫嚣起来:

“哪来的杂碎,也敢管锦帆帮的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们一起凿沉!”

我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放箭!”

南十字的箭手早已拉弓搭箭,听见我的命令,箭雨如蝗,朝着锦帆帮的船射去。

锦帆帮的人猝不及防,不少人中箭掉进海里,剩下的人慌慌张张地架起火炮,朝着我们的船队开火。

“躲!”

我喊了一声,死兆星号的船工立刻转舵,船身灵活地躲过炮弹,炮弹落在海里,炸起数丈高的水花。

锦帆帮的快船果然灵活,在礁石之间穿梭,想绕到我们的船队后方,

可他们没想到,重佐早已带着三艘船绕到了他们的退路,此刻正从礁石湾的另一侧冲出来,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合围!”

我大喊一声,南十字的船队立刻呈扇形展开,将锦帆帮的船围在中间,密不透风。

锦帆帮的领头人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见被合围,立刻红了眼,挥着大刀喊:

“跟他们拼了!”

他话音刚落,我已然借力跳上了船舷,雷元素的紫芒在掌心暴涨,双手剑带着雷鸣,朝着那汉子的船跃去。

“北斗在此,尔等杂碎,还不束手就擒!”

我落在锦帆帮旗舰的船板上,双手剑劈下,紫电窜过,船板瞬间被劈出一道深痕,

几个冲上来的锦帆帮弟子,被锦帆帮弟子,被紫电击中,直接瘫在地上,口吐白沫。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见了我,眼底闪过一丝惧意,却还是硬着头皮挥着大刀朝我砍来:

“你就是北斗?不过是个女人,也敢称璃月海上的龙王?”

我侧身躲开他的大刀,手肘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听着肋骨断裂的脆响,

反手将剑架在他的脖子上,紫电在剑刃上滋滋作响,贴着他的皮肤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女人怎么了?女人的剑,照样能斩海山,照样能收拾你们这群杂碎。”

我声音冰冷,“说,是谁让你们勾结王掌柜,截了璃月的商船?

稻妻的海坊主,给了你什么好处?”

那汉子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连贯了:

“是……是海坊主让我做的,他说……说只要我占了璃月的外海航线,就给我千两黄金,

王掌柜……王掌柜是内应,他给我们提供璃月商船的航线……”

“果然是稻妻的杂碎在背后搞鬼。”我冷哼一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绑起来,带回璃月港,交给海事司。”

南十字的兄弟们立刻上前,将那汉子绑了起来,

其余的锦帆帮弟子见领头的被擒,哪里还敢反抗,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把他们的船凿沉,留下三艘,用来运人质和物资。”

我吩咐道,转身走到被扣的商船边,打开船舱,

二十多个船员被绑在里面,见了我,立刻激动地喊:“北斗姐!救我们!”

我挥挥手让兄弟们解开他们的绳子,检查了一下,除了几个人受了点皮外伤,其余的都毫发无损,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没事了,跟我回港,南十字护着你们。”我拍了拍其中一个船员的肩膀,声音温和了些。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绸缎衣衫的胖子从锦帆帮的船里钻了出来,想趁着混乱溜走,正是王掌柜。

我眼疾手快,甩出腰间的麻绳,缠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拉,他摔在船板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王掌柜,想去哪?”我提着剑走到他面前,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他冻住,

“吃着璃月的饭,砸着璃月的锅,勾结外贼,害自己人,你这胆子,倒是不小。”

王掌柜吓得连连磕头,嘴里喊着:“北斗姐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是海坊主逼我的!我要是不答应,他就杀了我全家!”

“逼你?”我冷笑一声,抬脚踩在他的胸口,

“璃月港的商人,哪个没受过七星的照拂,哪个没在璃月的海上讨生活?

你倒好,为了一点黄金,就出卖璃月,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我挥挥手,让兄弟们把他绑起来,和锦帆帮的领头人放在一起,带回港交给七星发落。

收拾完锦帆帮,南十字的兄弟们开始清理战场,将截来的香料、丝绸等物资搬上船,又将锦帆帮的十二艘船凿沉,

孤云阁的海面上,只留下一片破碎的船板。

我站在船头,看着远处的海面,紫电在指尖慢慢消散,掌心的神之眼泛着淡淡的光。

稻妻的海坊主,竟敢把手伸到璃月的海上,这笔账,我北斗记下了,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带着人质和物资,南十字的船队朝着璃月港驶去,夕阳西下,将海面染成了金红色,

死兆星号的船帆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耀眼。

船员们站在船头,唱着璃月的渔歌,声音粗犷,却充满了力量。

回到璃月港时,天已经擦黑了,码头边站满了人,凝光的秘书带着海事司的人等在那里,见我们回来,立刻上前:

“北斗船长,凝光大人让我来接应,人质和物资都安全吧?”

“人安全,物资也在,锦帆帮的领头人和王掌柜,交给你们了。”

我挥挥手让兄弟们把人交出去,又道,

“记住,按我和凝光谈好的条件办,船坞和清关通道,可别打折扣。”

“自然,凝光大人已经吩咐过了,三个船坞明日就可交付,专属清关通道也会即刻开通。”

秘书躬身道,又递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这是十万摩拉,凝光大人的酬劳。”

我接过钱袋,扔给重佐:“分给兄弟们,今天辛苦大家了,晚上在码头摆酒席,不醉不归!”

“好!”兄弟们的喊声再次震天,码头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凝光的秘书看着我,欲言又止,我挑眉:“还有事?”

“凝光大人让我转告您,稻妻那边最近不太平,眼狩令闹得厉害,

不少稻妻人都在避祸,让南十字出航时,多加小心。”秘书道。

眼狩令?

我心里一动,点了点头:“知道了,多谢凝光大人提醒。”

秘书走后,南十字的兄弟们开始搬卸物资,码头边摆起了长长的酒席,

烤全羊、炖海鱼、麻婆豆腐,还有一坛坛的桂花酿,香味飘了满码头。

香菱也带着万民堂的伙计来了,端来一大桌的菜,笑着说要和大家一起庆祝。

我坐在酒席的主位,端起酒碗,对着兄弟们高声道:

“兄弟们,今天这一仗,打得漂亮!

锦帆帮的杂碎被收拾了,璃月的商船被救回来了,南十字的旗号,又在海上扬了一次!

这碗酒,我敬大家,干!”

“干!”

所有兄弟都端起酒碗,仰头喝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却没人在意,大家笑着,闹着,拍着肩膀,说着海上的趣事,

这就是南十字的兄弟,生死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喝了一碗又一碗,桂花酿的甜香在嘴里化开,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

不知是谁起了头,喊着让我唱渔歌,兄弟们跟着起哄,我拗不过,端着酒碗,扯着嗓子唱了一句:

“帆影摇,海浪飘,南十字的兄弟,闯天涯……”

歌声粗犷,甚至跑了调,兄弟们却笑得更欢了,拍着手跟着唱,码头的笑声和歌声,飘出很远,融进了夜色里。

我唱了一句,就放下酒碗,摆着手:

“不唱了不唱了,再唱,怕是要把海里的鱼都吓跑了。”

兄弟们哄笑着,没人再逼我,只是端着酒碗,敬我一杯又一杯。

我知道,我唱的渔歌不好听,可这是属于南十字的歌,属于璃月海上的歌,唱的是我们的热血,我们的情义,我们的江湖。

夜深了,酒席渐渐散了,兄弟们都回船休息了,码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拍打着石阶的声响。

我独自站在死兆星号的船头,望着夜色中的璃月港,远处的群玉阁亮着灯,像一颗悬在夜空的明珠。

掌心的神之眼泛着淡淡的紫芒,雷元素的力量在指尖轻轻流转。

我知道,今天的胜利,只是开始,璃月的海上,从来都不缺风浪,

外海的杂碎,稻妻的眼狩令,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都在等着我,等着南十字。

可我不怕,我是北斗,南十字船队的头领,璃月海上的无冕龙王。

我手里的剑,能斩海山,能劈巨浪,我的兄弟们,能和我一起,闯过所有的险滩,踏平所有的风浪。

我抬头望着夜空,南十字星在天际闪烁,指引着方向。

我知道,下一次的出航,不会太远,而那一次的目的地,会是稻妻。

稻妻的海,稻妻的风,稻妻的眼狩令,还有那些在避祸的人,我北斗,会去会会他们。

璃月的海上,南十字的旗号,会飘向更远的地方,飘向提瓦特的每一片海洋,

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南十字的兄弟,不好惹,

璃月的海,不容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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