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慕灵珊归来与情感摊牌（1/2）
训练场上的空气，仿佛被冻住了。
九位姑娘，九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那个扑在祁天运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翠绿色身影。
慕灵珊。
三年不见，她长高了些，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圆脸褪去了稚气，下巴尖了些，眉眼长开了，出落得水灵灵的。此刻她穿着翠绿色绣云纹的广袖长裙，双丫髻上的玉兰花随着哭泣一颤一颤，看着真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
只是这只“小兔子”一开口，就石破天惊：
“你说过等我长大的！我、我现在长大了！可你身边怎么这么多女人啊呜呜呜……”
祁天运僵得像根木桩，双手举在半空，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九道视线——温柔的（紫月）、清冷的（周灵蝶）、冰寒的（陆雪儿）、妩媚的（苏宛儿）、好奇的（叶灵儿）、冷静的（墨璇）、瞪圆的（明玉）、怯怯的（方柔心）、警觉的（厉容容猫耳朵竖起）——像九把刀，在他背上刮来刮去。
“那个……灵珊啊……”祁天运干巴巴地开口，“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我不！”慕灵珊抱得更紧了，把脸埋在他胸口蹭啊蹭，鼻涕眼泪全抹在他青色练功服上，“我千里迢迢从海外仙岛赶回来，一回来就听说你封王了，还听说你身边有好多好多姑娘……我、我以为最多就紫月姐姐和灵蝶姐姐……怎么这么多啊呜呜呜……”
她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周围，一个个数过去：“一、二、三……九……九个？！小罐子你开后宫啊！”
祁天运：“……”这不是重点好吗！
他试图把慕灵珊从身上扒拉下来，但这丫头抱得死紧，像只八爪鱼。无奈，他只能求助地看向星璇真君——这里最靠谱的就是她了。
星璇真君揉着眉心走过来，月白宫装拂过地面，左眼角的泪痣在阳光下显得有点无奈。她轻轻拍了拍慕灵珊的肩：“灵珊姑娘，你先起来，这样抱着成何体统？”
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慕灵珊一愣，抬头看向星璇真君。她眨眨眼，又眨眨眼，忽然反应过来：“你、你是谁？凭什么管我？”
星璇真君微笑：“我是祁天运的前世道侣，今世重逢的妻子。按规矩，我算是他的正室——虽然我不太在意这些名分，但既然你要讲先来后到，那我也得说一句。”
慕灵珊呆了。
前世道侣？正室？这、这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她松开祁天运，退后两步，看看星璇真君，又看看祁天运，眼圈更红了：“小罐子你……你连前世媳妇都找回来了？！那我呢？！我算什么？！”
祁天运一个头两个大，正想解释，紫月温柔的声音响起：
“灵珊妹妹，好久不见。”
慕灵珊扭头，看到紫月走过来。三年不见，紫月还是那么温婉秀丽，淡紫色襦裙，歪梅花木簪，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慕灵珊的手，柔声道：“三年了，你长高了，也漂亮了。”
“紫月姐姐……”慕灵珊鼻子一酸，又想哭。
“别哭，”紫月用帕子帮她擦眼泪，“回来了就好。不过有些事，得说清楚。”
她拉着慕灵珊的手，走到训练场边的石凳上坐下。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除了祁天运，他被九位姑娘有意无意地隔在外面，只能站在圈外干瞪眼。
紫月开始介绍：“这位是星璇真君，夫君的前世道侣，天机阁阁主，化神期修为。”
慕灵珊瞪大眼——化神期？！这么厉害？！
“这位是周灵蝶，你认识的。”
周灵蝶对慕灵珊点点头，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丝复杂——她和慕灵珊算是同门（都是反玄盟出身），以前关系还不错。
“陆雪儿，冰魄剑尊，陆盟主之女。”
陆雪儿清冷地颔首，寒月剑抱在怀中。
“苏宛儿，百花郡主，原万灵教圣女。”
苏宛儿妩媚一笑，对慕灵珊抛了个媚眼：“小妹妹长得真水灵～”
“叶灵儿，药王谷新任谷主，炼丹天才。”
叶灵儿兴奋地挥手：“你好呀！我是叶灵儿！我最喜欢新朋友了！”
“墨璇，天机阁主助理，情报专家。”
墨璇推了推裂了缝的眼镜，冷静道：“慕灵珊，女，十九岁，明霞宗小郡主，三年前前往海外仙岛历练，修为从筑基初期提升至金丹初期，提升速度远超平均值，推测有特殊机缘。”
慕灵珊：“……”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明玉公主，大玄护国公主。”
明玉公主挺起胸，一脸“本宫在此”的骄傲表情。
“方柔心，玉女峰新任峰主。”
方柔心怯怯地对慕灵珊笑了笑。
“厉容容，前镇南王之女，现为……我们的同伴。”
厉容容的猫耳朵抖了抖，对慕灵珊点头示意。
九个人，九种风格，九种美貌。
慕灵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误入凤凰窝的小麻雀。她扁扁嘴，眼泪又涌了上来：“所以……小罐子你真的把她们都……都……”
“都什么？”祁天运终于挤进人群，叹气道，“灵珊，你别瞎想。她们都是和我生死与共的战友、同伴。有些……有些确实有情分，但不是你想的那种后宫。”
“那你想哪种？”慕灵珊红着眼看他，“你说过等我长大的！”
祁天运头疼：“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三年前！在古佛州！我临走的时候，你说‘灵珊你年纪还小，等你长大了再说’！这不就是让我等你吗？！”慕灵珊越说越委屈，“我在海外拼命修炼，天天想着早点回来找你……结果一回来，你就给我看这个？！”
祁天运：“……”我那只是敷衍啊丫头！
他求助地看向紫月。紫月温柔地握住慕灵珊的手：“灵珊妹妹，公子当时那么说，是怕你年纪小，不懂感情的事。现在你长大了，也该明白，感情不是一厢情愿的。”
慕灵珊咬着唇：“可我喜欢他！从小就喜欢！”
训练场上一片安静。
众女表情各异。
周灵蝶别过脸，耳根微红——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陆雪儿低头抚摸着寒月剑，看不清表情。
苏宛儿妩媚地笑，眼神却有点飘。
叶灵儿歪着头，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墨璇在玉简上记录：“新增变量：慕灵珊对祁天运的情感类型为‘青梅竹马依赖型’，强度中等，但执念较深。”
明玉公主瞪眼：“又一个！小罐子你到底招惹了多少！”
方柔心怯怯地后退半步，小声说：“其实……祁大哥确实很好……”
厉容容的猫尾巴轻轻摆动，眼神复杂——她也曾这样执着过。
星璇真君轻叹一声，走到慕灵珊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灵珊姑娘，你喜欢夫君，这没有错。但你可知道，喜欢一个人，不是一定要占有他。”
慕灵珊红着眼看她：“可我不想和别人分享……”
“那你觉得，她们就想吗？”星璇真君指向周围众女，“紫月是最早陪伴夫君的人，周灵蝶为他断了一臂，陆雪儿为他独闯冰原，苏宛儿为他叛离万灵教，叶灵儿为他炼了无数救命丹药，墨璇为他分析天下情报，明玉公主为他持剑护驾，方柔心为他温粥熬汤，厉容容为他以命相搏……”
她每说一个人，那个人就不自觉地挺直了背。
“她们每一个人，都曾为夫君付出过，都曾与他生死与共。可她们没有一个人，要求独占他。”星璇真君看着慕灵珊，眼神温柔却锐利，“因为她们知道，爱一个人，不是把他锁在身边，而是希望他幸福、平安、快乐。哪怕这份幸福里，有其他人的存在。”
慕灵珊怔住了。
她看看紫月——紫月温柔地对她笑，但那笑容里，有一丝掩不住的疲惫和包容。
看看周灵蝶——周灵蝶低着头，左手无意识地握紧剑柄，右袖空荡荡。
看看陆雪儿——陆雪儿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手指紧紧攥着剑鞘。
看看苏宛儿——苏宛儿依旧妩媚，但眼底深处，有一抹释然和洒脱。
看看叶灵儿——叶灵儿还在傻笑，但眼里满是真诚。
看看墨璇——墨璇推眼镜的动作有些僵硬。
看看明玉公主——明玉公主噘着嘴，但没再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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