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育母进化(2/2)
肩扛两人,行动受限,九阳之力瞬间被催发到极致!
独臂猛地向前一挥,炽烈的赤红光芒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半弧形的火焰护盾!
嗤啦——!
墨绿色的酸液撞击在火焰护盾上,发出刺耳的爆鸣!
九阳之力霸道地灼烧着酸液,瞬间将其汽化大半,腾起墨绿色的毒雾!
然而,这酸液竟蕴含着极强的能量抗性!
马权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冰冷、粘稠、极具侵蚀性的力量正疯狂地消耗着他的九阳之力!
火焰护盾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更糟糕的是,几滴漏网的酸液溅落在他的裤腿上、刘波的肩头、以及包皮银白色的毛发边缘!
“嗤嗤——!”
马权的裤腿瞬间被蚀穿,皮肤接触处传来钻心的灼痛和刺骨的冰寒,仿佛被强酸和液氮同时侵袭!
他(马权)闷哼一声,九阳之力急速涌向伤口,强行将侵入的腐蚀性能量焚灭,但裤腿已破开一个大洞,皮肤焦黑一片。
刘波肩头的作战服更是瞬间化开,酸液接触到他(刘波)裸露的、因虚弱而防御大减的皮肤,立刻灼烧出一个焦黑的伤口,深可见骨!
剧烈的痛苦让他(刘波)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哼,身体剧烈抽搐。
包皮反应极快,在酸液溅到的瞬间,银白毛发根根倒竖,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冰晶,同时身体猛地一抖!
大部分酸液被甩开,但仍有一小滴落在它后腿的毛发上,瞬间蚀穿冰晶防护,烧焦了一小片皮肉,留下一个焦黑的斑点,疼得它(包皮)龇牙低吼。
绝境!酸液覆盖!
墨绿色的死亡之雨无孔不入!
李国华的土墙摇摇欲坠,千疮百孔!
马权的火焰护盾岌岌可危!
脚下的钢铁甲板被蚀穿得如同蜂窝,每一步都踏在融化、软化的金属泥泞中,鞋底发出“滋滋”的哀鸣,冒出刺鼻的白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溶解!
刺骨的冰寒与灼烧的剧痛顺着脚底疯狂上涌!
“进舱!快!”李国华目眦欲裂,嘶声大吼,双掌再次爆发出土黄色的光芒,拼命加固着即将崩溃的土墙,为众人争取最后一丝时间。
马权牙关紧咬,九阳之力在脚下轰然爆发!
赤红的焰流如同推进器,推动着他扛着两人,化作一道残影,险之又险地从李国华身旁冲入了轮机舱敞开的厚重铁门!
包皮紧随其后,银光一闪而入!
“老李!”马权将火舞和刘波放下,猛地回头。
只见李国华脸色惨白如纸,七窍都渗出细小的血丝,显然已到极限!
他(李国华)双掌猛地向前一推,将残余的土墙能量引爆!
轰!
土墙化作漫天飞溅的碎石,稍稍阻滞了紧随而至的墨绿色酸雨洪流!
李国华借着这股反推力,身体踉跄着向后急退,也扑入了轮机舱内!
“关门——!!!”马权、李国华、包皮三人同时怒吼!
哐当!哐当!哐当!
轮机舱内幸存的几名战士早已守在门旁,用尽吃奶的力气,疯狂地转动着巨大的、锈迹斑斑的轮盘门阀!
厚重的合金铁门发出沉重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开始缓缓闭合!
门缝外,墨绿色的酸液如同活物般汹涌扑来!
粘稠的液体拍打在缓缓关闭的门缝边缘,发出“滋滋”的恐怖腐蚀声!
刺鼻的白烟腾起,坚固的合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发黑!
更有几股酸液如同毒蛇般,试图从门缝中钻入!
“滚开!”马权独臂探出,掌心赤红光芒爆闪!
一道凝练的九阳指劲激射而出,精准地将钻入门缝的酸液汽化!
刘波强忍剧痛,半跪在地,左手掌心腾起一小团虚弱的蓝色火焰,也奋力射向门缝,灼烧着蔓延的酸液。
包皮则低吼着,用身体狠狠撞向门内侧,协助战士们推动沉重的铁门。
轰隆!!!
就在铁门即将合拢的最后一刹那!
一只巨大无比、流淌着岩浆般暗红光泽、覆盖着炽亮冰蓝纹路的恐怖巨爪,裹挟着冻结与焚灭的气息,如同来自地狱的攻城锤,狠狠轰击在即将关闭的铁门之上!
无法形容的金属扭曲、爆裂的巨响,瞬间淹没了轮机舱内所有的声音!
那扇厚达半米、足以抵御炮弹轰击的合金大门,如同被捏扁的易拉罐,向内猛地凹陷出一个巨大、狰狞的爪印轮廓!
爪印中心的合金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瞬间撕裂!
几道粗大的裂缝如同蛛网般向外蔓延!
刺眼的暗红光芒与冰蓝纹路,透过爪印撕裂的缝隙,如同探照灯般射入轮机舱内,带来令人窒息的死亡威压!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哐!哐!哐!!!
巨大的撞击声如同死神的丧钟,每一次都伴随着轮机舱剧烈的震动,顶棚簌簌落下大片的灰尘和锈渣。门上那巨大的凹陷越来越深,裂缝越来越大!
合金撕裂的尖啸声令人头皮发麻!
固定大门的巨大螺栓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其中两颗甚至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从墙体中崩飞出来,带着呼啸声砸在远处的机器上,溅起一溜火星!
透过爪印撕裂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那双燃烧着暗红火焰的复眼,正死死“盯”着舱内,充满了无尽的贪婪与暴虐!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那破碎意念的冲击:“热…源…破…碎…”
轮机舱内,灯光在剧烈的震动中忽明忽灭,映照着每一张惨白而绝望的脸。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门外那毁灭性的撞击声,以及合金大门发出的、令人心胆俱裂的哀鸣。
厚重的铁门如同风暴中的孤舟,随时可能被彻底撕碎。
“顶住!用东西堵门!”李国华咳出一口血沫,嘶声喊道,目光焦急地扫视着轮机舱内散落的巨大金属零件和废弃设备。
战士们如梦初醒,纷纷冲向最近的沉重物体——
巨大的废弃齿轮、断裂的传动轴、沉重的工具箱……他们用肩膀顶,用手推,用撬棍撬,不顾一切地将这些沉重的金属疙瘩推向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试图用物理的重量来延缓那恐怖巨爪破门而入的时间。
“咳咳……”刘波捂着肩头焦黑的伤口,剧痛和虚弱让他几乎站不稳,但那双盯着门缝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刘波)死死盯着门外偶尔飞溅进来、落在地上仍在“滋滋”作响的墨绿色酸液,以及酸液周围迅速凝结的一层薄薄白霜。
“火舞姐…老马…”刘波的声音嘶哑虚弱,却带着一种发现救命稻草的急切,“那酸…怕冷!我看到…溅到冷管子上…凝固了!”
他(刘波)艰难地抬起手指,指向轮机舱角落——
那里堆放着几个锈迹斑斑、比人还高的巨大金属罐体。
罐体表面凝结着厚厚的白霜,几个破损的阀门接口处,正持续不断地向外喷涌着丝丝缕缕极寒的白汽,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罐体上模糊的标识隐约可见:“液氮-极度深寒”。
“液氮?!”马权和李国华同时顺着刘波所指望去,眼中瞬间爆发出绝境求生的光芒!
“包皮!”马权低喝一声,目光扫向那堆液氮罐,又看向门口堆积的沉重障碍物和门外那持续不断的、令人心胆俱裂的撞击,“
拆罐!引管!把寒气导到门缝!冻住它!”
“吼!”包皮冰蓝色的瞳孔瞬间锁定了目标,没有丝毫犹豫。
它四肢猛地发力,化作一道迅疾的银光,直扑角落的液氮罐群!
兽爪弹出锋利的指甲,闪烁着寒光,狠狠抓向连接罐体的锈蚀管道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