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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劳工国的“无面总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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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芳高擎石玺、发出震天宣言的同一时刻!全球几乎所有主流媒体的新闻频道下方,都同步弹出了联合国安理会紧急会议的全息直播画面!

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秘书长,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悲悯、傲慢和冰冷谴责的表情,对着镜头宣读着措辞严厉的声明:

“……安理会一致通过第XXX号决议,强烈谴责并拒绝承认所谓‘曙光人民共和国’的非法建国行径!该组织占据国际公海航道,破坏航行自由,其核心成员已被多国通缉,涉嫌严重暴力犯罪、金融欺诈、恐怖活动!其所谓‘总统’,更是臭名昭着的国际通缉犯!此乃彻头彻尾的‘罪犯政权’!国际社会绝不接受任何建立在非法侵占和暴力之上的所谓‘国家’!我们敦促该组织立即解散,释放所有被胁迫劳工,接受国际法的审判……”

“放你娘的屁——!!!”

阿芳的怒吼如同狂龙出海,通过台下的扩音设备,竟然硬生生地、无比清晰地炸响在全球同步直播的联合国声明背景音里!巨大的声浪甚至让安理会的全息影像都出现了瞬间的扭曲波动!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正在观看联合国声明的全球观众!这…这是什么情况?跨频道骂战?!

台上的阿芳,一手高举着那块粗糙的火山岩石玺,一手指着天空中仿佛无处不在的联合国声明投影,那张沾着汗水和风霜的脸上,愤怒如同燃烧的岩浆,眼中喷射着能烧穿一切虚伪的光芒!

“审判?!谁他妈给你们这帮坐在空调房里、喝着咖啡、切着牛排的老爷审判老子的权力?!你们懂什么叫饿吗?!懂什么叫眼睁睁看着自己生的娃饿得像猫崽子一样叫唤最后没声了吗?!懂什么叫在矿井底下挖断了脊梁骨,爬上来却一分钱拿不到还要被狗撵的滋味吗?!你们那些狗屁法律、狗屁决议,能当饭吃吗?!能填饱非洲娃娃饿瘪的肚子吗?!能治好那些被你们的炮弹炸断手脚的孩子吗?!”

她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砸向镜头,砸向全世界:

“老子们的政权,不靠你们承认!靠的是老子们身后这几百万、几千万只想活下去、只想让孩子有口饭吃的穷骨头!我们建国犯法?老子们犯的是你们定的法!老子们只认一条最老实的死理——饿肚子的孩子,他妈的该有饭吃!饿急了眼的大人,他妈的得有块自己能刨食的地!谁不让老子们活!老子们就砸碎谁的金饭碗!就这么简单!去你妈的联合国!去你妈的罪犯政权!老子的国,就在这里!有种,你们开着航母来推平!”

狂野!粗鄙!毫无修饰!却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瞬间刺穿了所有冠冕堂皇的辞令,点燃了全球无数挣扎在底层的灵魂!曙光公社的广场上,几十万劳工爆发出足以撕裂苍穹的怒吼!而在世界各地的贫民窟、矿场、血汗工厂里,无数双麻木的眼睛里,第一次迸发出异样的光亮!

直播信号被粗暴切断。

现场只剩下震耳欲聋的、属于劳工的海洋在咆哮。

阿芳站在沸腾的人群中央,高举着那块粗糙坚硬的石头,如同风暴中的礁石。她没有注意到,那个戴着白色面具的“授玺人”,在完成使命、将石玺交到她手中并引发全球哗然的巅峰时刻,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人群边缘的阴影里。

面具下的眼睛,透过那两个黑洞,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台上那个光芒万丈、如同火焰女神般的女人和她手中紧握的象征,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欣慰、心疼和某种决绝的光芒。他压低帽檐,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彻底融入了喧闹人群的缝隙,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深夜。

喧嚣了一整天的曙光公社终于疲惫地沉寂下来。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临时构筑的堤岸,发出单调的回响。港口临时指挥所——一个由集装箱改造的简陋房间内,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应急灯。

阿芳独自一人坐在桌前,面前放着那块沉重的火山岩国玺。粗糙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高度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白天的愤怒、激昂、万众瞩目的压力,此刻化作深深的疲惫。她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岩石表面凹凸不平的纹理,感受着那源自大地深处的原始力量。

“费小极…你个混蛋…”她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那道手背上的疤…还有掌心那三下熟悉的敲击…错不了!这个王八蛋,就算化成灰她都认得出来!他又躲在哪个老鼠洞里,偷偷看着这一切?他递来这块破石头,到底几个意思?仅仅是为了给她撑腰,打联合国的脸?

指尖无意中划过国玺底部一个极其隐蔽、与岩石纹理天然融合的微小凹槽。似乎…有点松动?

阿芳的心跳漏了一拍。白天那蒙面人递给她时,手曾在这个位置有过一个细微的用力动作…她当时心神巨震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

她屏住呼吸,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查看那个凹槽。边缘极其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尝试着用指甲抠了一下。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弹响!

国玺底部,竟然如同一个精巧的机关盒,弹开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暗格!

暗格里,没有预想中的密信或芯片。

只有一张折叠得非常小、边缘泛黄的、薄如蝉翼的旧纸片!

阿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地将纸片取出,在灯光下展开。

纸上没有文字。

只有一排排密密麻麻、用极细的钢笔尖手写的、冰冷而陌生的化学符号和反应方程式!字迹扭曲而狂乱,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怨毒和疯狂!纸张最下方,还有一个潦草的、如同毒蛇扭曲般的签名——“九爷”!

一股寒意瞬间从阿芳的尾椎骨窜上头顶!她对这个签名太熟悉了!对这张纸上散发出的那种冰冷、死亡的气息也太熟悉了!

这是九爷压箱底的、最臭名昭着也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东西!

“蚀骨灰”——一种能无声无息融入血液、缓慢侵蚀骨髓和神经、让人在极度痛苦中化为一滩腐水的无解剧毒!

当年九爷就是用这东西,让无数背叛者和对手,在漫长的折磨中哀嚎着腐烂,作为对他“威严”最恐怖的祭品!据说配方早已毁掉…

费小极…他把九爷的毒剂配方,藏在了象征着新生的国玺里?!他到底想干什么?!

阿芳猛地攥紧了那张薄薄的纸片,指骨捏得发白,仿佛握着的是一条冰冷的毒蛇!昏黄的灯光下,那张化学公式泛着幽幽的、不祥的冷光。海浪声在寂静的夜里仿佛变成了某种危险的絮语。她抬起头,目光穿透简陋的集装箱墙壁,投向外面无边无际的黑暗海域,眼神锐利如鹰隼,又带着深深的困惑和一丝沉重。

这个无赖…他送来的,究竟是护身的底牌,还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躲在黑暗里,到底在下一盘怎样凶险的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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